第147章 最幸福的人
第147章最幸福的人
“等等……”宮沫涵見他要走,開口喚住他。
言子楓并不打算回頭,只是微側頭靜靜的等着宮沫涵開口,他不想讓施詩和宮沫涵看到他這麽狼狽的模樣。
“子楓,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把施詩讓給我,也謝謝你不計較我再一次搶走你的女人,更加的謝謝你對我們的祝福。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施詩,絕對不會再讓她受任何的傷害。”宮沫涵說的這些話是發自內心的,并不是只是說說而已。
“宮沫涵,請你記住你自己所說的話,如果哪天讓我知道你對施詩不好,讓她受一點點的委屈,那就不要怪我把她從你的身邊搶回來。”言子楓的話說完後,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裏。
言子楓走後,施詩的眼神一直看着他離去的地方,眼眶裏湧上一層淚水,很是難受。如果不是極力的掩飾住,估計早就滑落而下。
宮沫涵輕輕的将她擁入懷中,溫柔如天使般的聲音傳來,“施詩,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他的,以後我們盡可能去彌補他的。”
施詩沒有開口說話,視線直沒有離開過言子楓的離開的地方。她的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和他相戀那麽多年,他此刻的心情肯定很差,表現出沒事的樣子,只不過是讓她不要內疚罷了。
“宮沫涵,希望你說到做到。”施詩不想多說其它沒用的話,就看他用行動來證明一切吧。
言子楓比宮沫涵醒來的要早,而她卻一次都沒有去看他,甚至連一點的關心都沒有,想必這言子楓的心早就被她給傷得千瘡百孔了吧。
也難怪,她知道自己這麽做真的是傷了他很深,可是……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可以做到這一點,也知道自己這麽做真的太過份,是起碼連一句關心也該有吧。可是,卻是什麽都沒有,還要将他傷的那麽深。看到他離去的那落寞的身影,施詩的心裏特別的不是滋味,恨透了自己。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宮沫涵的傷也漸漸開始好,傷口處也慢慢的開始結疤,但他說公司還有一大堆的文件等着他處理,在施詩的強烈要求下,他只好把工作放到家裏做。
“宮沫涵,該是吃藥的時間,該是換藥的時間,該是……”施詩俯身笑着對着正在電腦邊上努力工作的宮沫涵說道。
沒有辦法,他受傷了,施詩不放心讓他去公司,萬一一個小心扯到傷口怎麽辦?你宮沫涵這種男人,哪怕是受傷只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為了方便照顧他,施詩再三要求下宮沫涵總算是答應了她。
在家裏,施詩則是每天給他換藥,喂他吃飯,甚至上個洗手間她都要小心翼翼的扶着他進去。
宮沫涵這樣的日子看起來簡直就是比上太後還要舒服。
“施詩,真希望你永遠都笑得這麽的燦爛,這麽美麗。”宮沫涵每天都能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裏甚是滿意,擡頭看着她,看着她美麗的容顏,他的嘴角揚起笑意,“不過,哪怕你不笑也美。”
“會的,只要你不惹我不高興,我天天都會開心,因為有你在我的身邊。”施詩吐了吐舌.頭笑了笑回答着他。
“施詩,你能不能不要天天老是對着我這樣笑啊?”
“為什麽?你剛剛還說希望我永遠都這樣對着你笑呢,現在又不讓我笑了?”施詩就搞不懂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剛才還說要她天天開心,現在竟然叫她不要天天對着他笑,這不是相互矛盾嗎?看着他,用疑惑的眼神等着他的回答。
宮沫涵就知道她會誤會,嘴角輕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因為我只要看到你筆,我就有一種想要時時刻刻想要吃你的打算,而且你也說過,我現在是受傷期間,絕對不允許我碰你,你這不是明擺着是在折磨我嗎?”一看到她不讓他碰,他就恨得牙癢癢。
而且還是天天除了吃藥就是換藥,他讨厭這種折騰,希望能夠快點好起來。
不就是兩個傷口嗎?至于那麽誇張嗎?而且他現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嗎?又死不了,更何況前一段時間他都受那麽重的傷還可以與她做那種事情,現在都好的差不多了,她還死活不讓碰,他身為一個男人天天抱着自己的女人睡覺,卻碰不得,那簡直就是一種天大的折磨。
再說了,他以前又不是沒受過傷,還有幾次比這次還要嚴重,他不都已經洗過來了嗎?真搞不懂這施詩幹嘛要小題大做,非要不讓他做這做那的。
每次他都不願意換藥,她都是以這種迷死的不嘗命的笑容對着他笑。
施詩還真的以為宮沫涵是被她的笑容給迷惑才會次次得逞,看來她還真的是太小看宮沫涵的定力了。他之所以願意天天在家裏,那是因為他只要能夠看到施詩就覺得自己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而且,如果不是他自願的話,別管是施詩了,哪怕是他的親人也不可能讓他這麽聽話。
“宮沫涵……來,先把手頭上的工作停一停,又該換藥了。”明明藥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不知道施詩從哪裏又拿來一大堆的藥,其實不用想都知道這些藥肯定又是從淩飛揚那裏拿來的吧。宮沫涵咬牙切齒的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要是好起來的話,肯定要把淩飛揚給淩遲了,好好的幹嘛要給施詩弄這麽的藥幹嘛,他這明擺着是在折磨他不是嗎?
這淩飛揚絕對是故意的,不然的話明明知道他的傷好的差不多還要拿這麽多的藥來,他的眼神眯起,恨不得馬上抓來暴打一頓。
雖然他是很想天天跟施詩呆在一起,也想天天抱着心愛的女人,可是這些天來能抱卻不能碰,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折磨。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竟然連動她一下都不敢。
若不是答應了她,說不定她天天都被他給吃得個幹淨。
“哼……”宮沫涵冷哼一聲,不高興的開口,“施詩,你可別忘記了,你可是我宮沫涵的女人,憑什麽淩飛揚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到底你是我女人還是他的女人?嗯?”他試圖這樣可以讓施詩放過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