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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不想隐瞞,沒必要

第158章不想隐瞞,沒必要

說到這裏,宮沫涵的神色當中透着一股悲傷。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希望這一切的事情從未發生過。如果不是到了這種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說什麽他都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現在的他根本不想死,也害怕死。因為他已經有了最心愛的女人,他答應過她會回去的,所以他說話一定要做到。

“你……”蘇姍根本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眼神當中帶着無盡的疑問,“宮沫涵,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我整容的事情做的那麽的隐秘,你怎麽可能查得出來?”

“沒有什麽是我宮沫涵查不到的,而且當時你父親死的時候交待過我一定要查出這件事情,所以我用了非法的手段。”他不想隐瞞,覺得沒有必要。

“好,就算你查出來了又怎麽樣,你又憑什麽說我爸的死是因為我?”任何一個人聽到這樣子的事情誰都接受不了,也不敢去相信。更何況她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她父親的事情,他的父親怎麽可能會因為她而死呢?

“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所說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你的父親是因為想要保護你,把最好的留給你,所以才會死的。”宮沫涵說着這些話,他輕嘆一口氣,感覺輕松了許多。

這件事情壓.在他的心裏太久太久,久的已經将人壓的喘不過氣來。

“你胡說八道,我是不會相信的。”蘇姍激動的感覺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蘇姍,你給我清醒一點行不行?你父親的死真的是因為你。”

“那你倒是說說持看,他保護我?我記得他死的當天我并沒有出任何的事情對吧?”蘇姍越想越認定宮沫涵是騙她的。

宮沫涵輕搖頭,哪怕身上的疼讓他幾乎都快要暈厥,但為了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他努力的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蘇姍,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只希望你聽了之後要鎮定,不希望你太過于沖動。”

“宮沫涵……”言子楓想要試圖阻止,卻被宮沫涵給頂了回去,“子楓,這些年來我對你的誤會,真的很抱歉,但是這件事情有的你并不知情,所以還是讓我反話說完吧。”

蘇姍只覺得自己此刻腦袋瓜裏面一片的空白,根本不知道這宮沫涵所說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但她又感覺似乎有一件事情他是說對了。

她沒有開口說話,靜靜的等着宮沫涵的開口。

“蘇姍,你聽好了,害死你爸爸的那個人正是你身邊那個所謂的哥哥,顧明海。我一直都在找他的下落,卻怎麽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潛伏在我的身邊這麽多年,我想他應該是知道有些東西在我的身上,所以才會甘願留在我的身邊吧。”宮沫涵知道他是顧毅的兒子之後,他便已經明白所有的事情。

“他?”蘇姍轉過身去看着身邊的顧明海,冷笑,再轉過來,“宮沫涵,你說的真的太好笑了,難道你不知道他是我的親哥哥嗎?他怎麽可能害死自己的親爸爸?”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因為當年他知道你爸爸要把所有的財産都留給你,而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就故意把你引開,說你在他的手裏,如果不交出公司所有的股份,那麽就永遠都別想再見到你。你應該知道你的父親生前最疼愛的人就是你吧?”

“當時你爸為了你,自然是不願意把股份交出去,所以你哥就起了殺心,等我們趕到的時候,他人早就已經不見,只剩下奄奄一息的顧伯伯,他在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了我,叫我一定要找到你。結果卻沒有想到是你先跟我們交了朋友。”

“還有,你父親當年把公司交給了你,讓你好好的管理。現在雖然公司在我的名下,但公司永遠都屬于你。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找到你的哥哥,而你又離開了這麽多年,所以這一份文件一直都存在保險櫃裏面,沒有交還給你,那是因為我知道在你哥哥的罪行沒有暴露出來的時候他會對你不利。”宮沫涵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之後才覺得自己無比的輕松。

“姍姍,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可是你的親哥哥,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麽不利的事情嗎?再說了,你們說話也太好笑了吧,我怎麽可能會害死自己的父親呢?你千萬不要聽他在那裏胡說八道,我是你哥哥,你要相信我知道嗎?”聽完宮沫涵所說的話,顧明海的臉色瞬間就得慘白,馬上走到蘇姍的面前解釋。

“至于是不是真的,我想一會蘇姍自己看了一份視頻和手中的文件自然就會明白。”宮沫涵也不跟他多說廢話,冷笑看着顧明海。他這一表現讓宮沫涵覺得特別的好笑,自己培養了十多年的人竟然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蘇姍的心裏特別的矛盾,不知道該相信誰的,但是最後還是看着宮沫涵,“到底是真是假,等一切我看完之後一定會做出判斷的,反正他們早晚都是要死,何不看完之後讓他們死個明白?”

顧明海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再也掩飾不住,他急着上前一步搶下蘇姍手裏的槍,抵在了她的腦門上,“姓宮的,把那件股權合同交出來,不然的話我一槍打爆她的頭。”

“顧明海,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快放開她,不可以一錯再錯。”宮沫涵與言子楓急得在吼一聲,生怕顧明海真的開槍。

“放開她,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把我想要的文件拿出來,我自然會放了她。”說完之後,顧明海一聲令下,“來人啊,把宮沫涵和言子楓給我抓起來。”

他的話則是一點效果都沒有,沒有一個的願意聽他的話。

顧明海氣得臉色鐵青,“你們是沒聽到還是聾了?還是當我死了?”他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就好像他叫的人就應該為他辦事一樣。

當然,他這一暴怒聲把那些發怔當中的人給吓到,一群黑衣男人整齊的站成兩列,就像門神一樣,相當的有威嚴,帶頭的男人則是做了一個抓人的手勢,緊接着上前幾個男人将言子楓和宮沫涵回了起來壓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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