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沒有如果……
第161章沒有如果……
夜晚的風總是那麽的微涼,吹在他們的身上只覺得無比的輕松,這些事情壓抑在他的心裏十幾年,終于一吐而出,只覺得整個人好像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過于寧靜的夜晚,甚至連地底下的蚯蚓叫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在宣誓着暴風雨即将來臨。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她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的想着。
突然間,宮沫涵等人聽到一聲響,緊接着言子楓吐血倒了下去。
“子楓……言子楓,你怎麽了啊?她只是打中你的手臂不是嗎?你怎麽會……”宮沫涵哪怕受傷再重,看到這種情況,他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掉出來。他緊緊的上前握住他的手,不斷的詢問着他。
他從來都沒有像此刻這樣子的害怕過,前所未有的害怕。他為什麽一次次的總是為他着想?他還要把他最愛的女孩搶走,宮沫涵的心裏亂成一團。
“沫涵……對,對不起了,我……我恐怕是不行,施詩,我把她交給你,希望你對她好,能夠給她幸福,不要再讓她受傷了。”言子楓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剛才明明只是打到了手臂為什麽會突然間吐血,以為自己快要撐不住,就好像在交待着身後事一樣的把心裏想的事情跟宮沫涵說了遍。
宮沫涵緊握他的手不想讓他再說下去,眼神上的擔心越發的明顯,淚水幾乎都快要湧了上了眼眶,他才哽咽的開口,“不要,你不會有事的。言子楓,你要好好的給我活着,我知道你很愛施詩所以我們一起公平竟争好不好?你快起來啊,不要睡聽到沒有。”
言子楓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薄弱,至于後面宮沫涵說了些什麽根本就聽不到,直到他整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言子楓……”宮沫涵撕心的大吼一聲,“你不要睡聽到沒有?”
“宮總裁,趕緊送他去醫院吧。”葉天雨說着與彎下身去與宮沫涵一同将他扶起。
到達醫院後,直接送入急救室。
宮沫涵等人在門外等候,時間是一點點的流逝,而言子楓則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這讓等候的人幾乎都是心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醫生出來,他摘掉口罩詢問誰是家屬,要是家屬不在的話趕緊叫來。
一聽這話,不用想大概都猜到他的情況似乎不大好。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又不能叫家屬,否則會讓他們擔心,宮沫涵直接告訴醫生,他是言子楓的妹夫,有什麽病情可以告訴他。
醫生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宮沫涵,可能是覺得事情比較急,也就沒有去查證,最終才把事情告訴他。醫生說,言子楓的腦子裏面有一塊積血,可能已經在裏面積了長達十年或者十年以上,如果不清除了話,病人有生命危險。但是這個手術又有着一定的危險性,必須要馬上手術。
當然,宮沫涵不容得醫生多想,他直接說可以手術,他簽字。
不一會的時間,醫生拿着一張單子給他看,說要是沒問題的話就直接簽字。宮沫涵本身就有一種過目不忘的本領,很快便看完,拿筆簽字。
在最後一劃落下後,宮沫涵整個人倒了下去,臉色慘白。
……
施詩随意挑了一件比較休息的襯衣,下面穿着牛仔褲。雖說是穿着長褲,卻未能将她那修長的小腿給掩蓋住,她随意的将頭發紮起一個馬尾辮,提起小包包,這樣子的裝扮,不知道她年齡的情況下,估計一個個人覺得她還只是一個大學生。
由于宮沫涵自那天後都一個月過去了,甚至連一個短信都沒有發給她。他又叫她在家裏等他回來,害得她一個人在家裏呆着無聊到了極點,雖說有謹銘陪着,但她的心裏卻還是感覺到了不舒服。愛的人與兒子還是有區別的,他出去這麽久都沒消息,施詩每天都在期盼着他。
每天到了晚上九點鐘以後,她的心裏總是開始胡思亂想,就像有千百萬只螞蟻在啃她的心髒一樣,疼得幾乎都快要讓好窒息。
于是,她再也按捺不住了,決定去他的公司看一下,就算是辦事,也不用這麽久吧?走的時候只說幾天就能回來,可結果卻讓她等了一個多月。哪怕是開會總歸打個電話說一聲吧?
反正現在謹銘有人照顧着,她也放心不少。
自從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愛上這個男人之後,她的心總是時不時的跟着他走,很不聽使喚,根本無法控制不住的去相信他。
每天只要外面有一點點的動靜,她都會以為是宮沫涵。趕緊下床走到窗戶外查看,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失落,她再也受不了這種天天期盼的日子。
本來司機說要送她去的,但她想了想還是算了,雖然沒有去過他的公司,但是每次宮沫涵只用了十幾分鐘的路程就到了。因此,好覺得反正也不算遠,打個車就可以了,不然的話別人看了肯定會覺得太過于招搖。她本身就是一個比較低調的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與宮沫涵的關系,免得會找上很多麻煩。
畢竟現在她還是言子楓的未婚妻,公然在外人面前說她和宮沫涵在一起,肯定會惹來一大堆的事情。不僅僅會讓自己的名譽受損,甚至連宮沫涵和言子楓都會連累到。
下了車,施詩走到宮沫涵的公司門口,徘徊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萬一那些人說她沒有預約不讓她進去怎麽辦?就算她進去了,他要是不在公司裏她豈不是更失望。
思考了好一會,她張望了下,大廳裏竟然坐着一個她認識的人,瞬間她只覺得眼前一亮。她的目光停留在窗外,不知是在思考着什麽一樣,特別的認真。
只是,她怎麽會在宮沫涵的公司裏?他們很熟悉嗎?一大堆的問題全部都湧上了施詩的腦海裏。
安靜的看了她一會,時光就好像回到了十幾歲的時候,很是幹淨。卻又帶着一絲的憂慮,特別的傷感。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她很久未見的妹妹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