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你不會不知道吧
第189章你不會不知道吧
“對了,子楓哥,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為什麽你會一直昏迷不醒?”施詩之前雖說已經聽到葉天雨說出真相,但現在她還是想親耳聽一遍,而且她也很想知道當年他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腦子裏面積壓了這麽多年的積血。
最想知道的是宮沫涵為什麽那麽狠心的讓她到言子楓的身邊,甚至将她傷的那麽深。
一想到宮沫涵對她造成的傷害,施詩的心裏不免得一陣的難過,便随即冷下臉來,她發誓再也不要去想這個男人。只要每一次想到這個男人,她的心裏就痛得快得窒息,痛得幾乎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她的心髒一樣,所以她一直告訴自己絕對不要再想起他。
言子楓皺眉,很是不解,“什麽我昏迷不醒?我不是才睡了幾個時間而已嗎?我怎麽會昏迷不醒呢?”他只記回來後将子彈取出來之後就沒事了啊,之後便是感覺很累就睡着了,怎麽可能會昏迷不醒呢。
不過想想似乎又覺得不大對勁,之前他是感覺時不時的有人有他的耳邊說一些話,至于說一些他還真沒有印象。只有後面施言打電話提到施詩的名字他才聽到了所有的話。
“子楓哥,你不會自己不知道吧?”施詩只覺得自己一陣的暈眩,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我知道什麽啊?”言子楓越發的不明解。
“子楓哥,你沒事吧?”施詩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心想難不成他忘記了一些事情不成?可是一想又覺得不對,他都記得她。
只是,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哪有什麽事情啊,只是你說我昏迷不醒我還真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言子楓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他眸色當中帶着疑問,“施言,你能告訴我到底發什麽樣的一種情況嗎?”
施詩看他的樣子似乎并不是跟她在開玩笑,看着着他,薄唇輕啓,“子楓哥,至于你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施言告訴我你昏迷不醒,還說一切都是因為我,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這裏又是哪裏?為什麽會有這麽重的藥水味?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這裏絕對不是醫院。”
“你說的這些我真的不知道。”言子楓不想說謊。
“你不知道?難道一直以來他們都在騙我不成?還是說施言在騙我?如果真的在騙我,那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施詩不禁開始懷疑了起來。
宮沫涵消失了一個月之後再對她做出那些傷害她的事情,施言對她的冷言冷語,以至于葉天雨對她的關心,最為讓人擔心的就是蕭炀的失蹤,這一系列的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所有的事情都讓她感覺到困惑不已。
然而,宮沫涵所做的一切還歷歷在目,讓施詩的心如刀絞般,一刀一刀的紮進她的心髒,她狠狠的咬住嘴唇直到出血,不讓自己再去想這些不堪痛苦的往事。
“我不知道。”言子楓也有太多的疑惑。
言子楓将施詩将在懷中,看着懷中的她臉我蒼白,他的心裏就像被油給炸了般的難受,特別的不是滋味。看着她那幹燥的嘴唇,他只覺得自己恍惚了,慢慢的低下頭想要将她狠狠的親.吻一番外,可當她的唇差點與她相貼在一起的時候,他才猛然間想起來,她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女人,而用她的心也早就不再屬于他。
他這麽做不就是在趁人之危嗎?不,不能這麽做,絕對不可以。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興許會毫不猶豫的吻下去,而如今就算他想這麽做,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想讓施詩恨他。
他馬上将頭擡起,臉上帶着尴尬的神情,“施詩,對不起……我,我差點犯錯。”他說話的時候都感覺到自己特別的尴尬。
施詩和他一樣,一臉的尴尬。她剛才還在想,若是言子楓真的吻了下來,她該怎麽辦?是拒絕還是迎合?總之她的心裏相當的矛盾,深知是該拒絕的,心裏卻有那麽多的掙紮。
為了緩解兩人之間的尴尬,施詩決定先開口,“子楓哥,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只想跟言子楓多說說話。
畢竟現在他們兩個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又不知道施言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将他們放出去,與其擔心害怕,還不如放輕松将一切的事情都抛到腦外。如果天意要讓她死,那她也沒有辦,因為她鬥不過去老天爺,一切只能聽天由命。
不對,以宮沫涵的性格,他再怎麽想要把她趕走,但只要她失蹤了,想必他應該會想盡一切的辦法把她找到。
只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他會找她嗎?
如果會,那他當時為什麽不追進去呢?
言子楓對一切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他很認真的看着眼前這個迷.人的小女人,他的唇微笑的問她,“施詩,你能告訴我他們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麽嗎?”
他是真的什麽都不清楚,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個地方,而且還是跟施詩在一起。
一醒來,他便想着開門出去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然而他卻發現門被反鎖了起來。
“他們告訴我說你大概十多年前出了一場車禍,腦子裏面有積血,動完手術之後就昏迷不醒了,宮沫涵要把我還給你。”施詩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就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言子楓。
雖然這些話估計要說個十來分鐘,但她只用了一句話就總結出來。
言子楓聽完之後臉上的神色變得十分的陰霾,氣得他渾身發抖,“宮沫涵這個人渣,我若出去了,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他何嘗不想讓施詩回到自己的身邊,但是他更尊重她的心,只要她不再愛自己他不會勉強她,只會祝福她。
施詩被他的眼神給吓到,看着他,“子楓哥,你,你想做什麽?”認識他這麽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憤怒,有些愣住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