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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并不像是在騙他

第216章并不像是在騙他

有很多的往事都在她的腦海裏呈現,但總是一小會便消失不見,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似乎少了一些什麽一樣,可是忘記了什麽她也說不上來。

宮淺沫涵一直認為她是在做戲經他看,現在看她這麽前苦的樣子,似乎又不像是真的,不禁有些擔心的蹲下身子關心的詢問着她,“你,你怎麽了?沒事吧?”

“痛……好痛,我的頭,好痛……”穆心研緊緊的将自己的頭抱住,疼痛的讓她感覺整個頭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宮沫涵越看她越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的臉色有些微變,看着她這個樣子,他不禁有些擔心的問她,“心研,你到底是怎麽了啊?為什麽頭會很痛?”到了此刻他才真正的相信她似乎并不是騙他。

他很想像小時候一樣将她緊緊擁入懷中關心着她,但是現在卻是已經不可能。

道先是因為他已經有喜歡的人,再接着說就是她現在已經是大姑娘,而她又逼着他要娶她,因此,哪怕再想關心她,卻不敢表現出來。

“表哥我的頭好痛,好痛……”穆心研除了說痛之外根本說不出其它的感覺出來。

那種撕心的痛,讓她有一種想要結束自己生命的念頭。

“心研,你到底是怎麽了啊?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間頭就疼了起來呢?還有,你告訴我這些年為什麽要假裝植物人?為什麽一出現就要我娶你?而你又是怎麽知道我所有的事情的?”雖然很擔心她,很讨厭她,但畢竟她和自己還算是親人,所以不管怎麽樣他都不可能把她丢下不救她。

不過,現在他最想知道的還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表哥,我……我……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感覺我忘記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我愛你是真的,從小到大我都愛着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所以逼着你跟我結婚。”穆心研已要疼得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心研,你快告訴我你怎麽了好不好?”宮沫涵的臉色已經鐵青的可怕,若不是他還有一絲的血性在,像穆心研這樣對他,他哪裏有可能還會去管她。

他一方面擔心關謹銘,看到她這個樣子,不免得有些擔心着她。

不知道他失蹤這麽多天,施詩會不會想他?

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他要跟別的女人結果,她是不是很絕望?

雖然他把施詩交給淩飛揚,但是他不知道施詩會怎麽想?結果到底會怎麽樣。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已經害怕失去,真的很害怕。

他害怕會失去她,更害怕她會一輩子都不原諒他,甚至恨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回來的要嫁給你。”穆心研的話說完之後整個人倒了下去。

她的臉色很蒼白,滿臉的淚水,很痛苦的樣子。

他看在眼裏,卻幫不上什麽樣。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了。

可是他知道自己再擔心也只不過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而已,他已經被軟禁了起來,與外界失去了聯系。

他輕輕的撫.摸着穆心奔的臉頰輕聲詢問,“心研,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你這麽做,我卻恨不起你來。你說你愛我,但是你有沒有想這,我們之間是親人,所以不可能在一起,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又有一個可怕的兒子,所以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雖然不知道說這些有沒有用,但是他知道不管怎麽樣都要試一試。

“哎喲喂……宮沫涵,看來你還真的是一顆多情的種啊,女人一個接着一個,看來你對她還是有感情的嘛,你看我對你是不是很好?”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君梓烨全部都看在眼裏,聽在耳裏。

宮沫涵只是看了一眼來人,“你到底是什麽人,我與你并沒有任何的恩怨吧?你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宮沫涵直接站了起來将穆心研丢在地上,眼神當中透着一殺人氣息,看着他,恨不得馬上将他撕成碎片。

君梓烨也不跟他說太多的廢話,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宮總,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蘇姍?”

“蘇姍?”

宮沫涵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先是愣了下,随即湧上一股怒意,“別在我的面前提這個賤女人。”

君梓烨容不得任何人說一句诋毀蘇姍的話,聽到宮沫涵這麽說,他的拳頭緊緊的握住,卻是陡然中眼神裏的鋒芒顯露了出來,在宮沫涵還沒有做出反應的時候,他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人的臉上。

“你別欺人太堪。”這一拳打過去,宮沫涵的嘴角頓時流了血絲,擡頭伸手見血絲擦幹,不由的腦羞成怒。

“怎麽?敢這樣說我的女人,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你想吃拳頭?”君梓烨的眼神一片的淩厲,就算蘇姍再怎麽差,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诋毀她,誰都不行……

“哼……”宮沫涵冷哼一聲,“難道我說錯了不成?”他才不甘示弱的回他,雖然嘴角破裂,全他一點懼怕他的意思都不曾有過。

他宮沫涵是何等人物,他何時怕過任何人?

如果說他有怕的話,那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心愛的女人施詩。他之所以會怕她,就是害怕她會離開自己。害怕因為這件事情而誤會他,不理解他。

“宮沫涵,你找死……”又是一拳打在了宮沫涵的臉上,這次血是直接噴了出來,宮沫涵的吐了一口鮮血。

他的眼神相當淩厲的瞪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擦幹嘴角的血,“不要欺人太甚,不要以為我宮沫涵會怕你,大不了和你同歸于盡。”

宮沫涵的眼神一凜,竟然那般的嚣張跋扈,伸手反将君梓烨的衣服攥住,“怎麽?你以為現在威脅着我就很了不起是不是?不要以為我宮沫涵和你一樣的冷血?更加不要以為我宮沫涵受制于你就是在害怕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抓了我的兒子,你覺得你會這麽輕易的威脅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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