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心裏的痛
第260章心裏的痛
雖說他已經在她的手機裏面裝了定位,但是畢竟沒有在她的身邊,萬一有什麽事情的話,真的沒有辦法做到馬上出現在她的身邊替她解圍。
這就是他心裏的痛。
“行了,現在不說這些了,我要在今天之內就知道我和施詩是不是有血緣關系。”羽桐的性子比較急,恨不得馬上就知道。
宮沫涵看她這麽着急,沒有再說什麽,點了點頭,“好,我馬上打電話給淩飛揚,讓他過來。”
說完,直接撥通了淩飛揚的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當然,淩飛揚在得知了施詩的事情之後,他就四處的在為她找證據,所以這宮沫涵一打電話他馬上就出發。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淩飛揚到達他的別墅,在看到羽桐的時候,他先是愣了下,“施詩,你今天怎麽穿成這樣?”
以往的時候施詩穿的都比較的洋氣,而今天的她竟然穿得很随意,不過這樣子的她看起來也是特別的舒服。
“我不是施詩。”羽桐直接開口。
淩飛揚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因為我有可能是施詩的妹妹。”羽桐也是一個比較直接的女孩子。
“啊?'”淩飛揚先是怔了怔,随即這才反應了過來,“我明白你們叫我來的意思。”
宮沫涵知道他是一個聰明人,冷魅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淺笑,“飛揚,她們不僅僅有可能是姐妹,而且還有一個驚天的大陰謀,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呢,先拿上施詩的頭發和羽桐的頭發去做一次DNA,只要确定她們是姐妹就行了。”
“陰謀?”淩飛揚不解,“什麽陰謀?”
“這個以後再說吧,總之你在今天之內一定要把這事給辦好。”宮沫涵說話的時候,一點都不允許他拒絕。
眉嶼間透着那種冰冷的氣息,一如既往的呈現。
淩飛揚看他這樣,似乎覺得奇怪,看了他好一會,這才緩然開口,“如果她們有血緣關系,那施言呢?”
“你先去吧,等結果出來了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原因的。”宮沫涵并不是不願意告訴他,而是覺得現在時間比較緊,所以也就等到以後再說。
而且,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嗯,那我先去了。”淩飛揚點頭答應,在離開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眼羽桐,用不可思意的口吻說了句,“沒想到我的身邊竟然有這麽離奇的事情發生。”
接着,轉身離開。
淩飛揚走後,宮沫涵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一遍給羽桐,希望她能夠幫自己的忙,也希望施言的證據能夠早點找到。
羽桐是一個比較多愁善感的人,在聽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裏一陣的難受。
有太多的意外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時間過去得很快,大概過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淩飛揚的電話打來,他說羽桐和施詩的DNA鑒定相同基因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這樣的結果在她們看完那封信的時候大概都已經明白了。
羽桐的心裏十分的糾結和不解。
如果她和施詩是姐妹的話,那羽菲又是誰?她為什麽當年會被抱走?
總之有太多的不解在她的腦海裏徘徊,也有太多的疑問。
她整個人都呆愣在當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裏面的情節,竟然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宮沫涵看着發呆的羽桐,他走近她,關心的詢問,“你,你還好吧?”
聽到聲音的羽桐這才将思緒收了回來,“沒,沒事。”
“跟我不用客氣的,好歹我是你姐夫,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辦到。”宮沫涵知道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把她照顧她。
雖說她不一定要他的照顧,但是他還是想要做到。
“我想你能辦得到的。”羽桐看他一眼,淡淡的說。
“什麽?”宮沫涵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就是你對我姐姐好一點,不要再讓她受任何的傷害,特別是這次的事情你一定要保護好她。如果施言真的是殺人兇手,那麽我相信她絕對會對施詩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出來的。”要一下子叫施詩姐姐,她還真的感覺特別的不自在。
只是,那這樣一來,羽菲和她到底又是什麽關系,為什麽當時父母親沒有告訴她?
有太多的疑問,一時半會都解釋不了。心裏很是不舒服,一直以來都認為她是羽家的女兒,現在卻告訴她,她是H市大企業施家的女兒。
而且,當年到底是什麽人把她抱走的。
不行!
不管怎麽樣,她都一定要找到這個真正的原因。
要給自己一個交待,也要給施家還有羽家一個交待。不然的話對不起自己這個身份。
宮沫涵自然是知道羽桐所說的這些話當中的意思,他又何嘗願意讓施詩去冒險,可是他也是真的沒有辦法,施詩的性子就是那樣,哪怕他再怎麽要不同意她這麽做。她已經是鐵了這條心。
眉心裏滿滿的擔心與害怕,看着羽桐,“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左右的,所以只能由她去,而且我相信施詩自己應該會有分寸的。”
他只能這麽說。
“你這麽說沒錯,但是有沒有想過,萬一她一個不小心被施言發現了,她就真的有危險了。而且施詩還是那麽的弱不襟風的。”羽桐有些話沒有說出口,因為他也是在害怕。
宮沫涵的眉心皺得更加的緊,眼神中帶着無緣的恐懼,冰冷的低聲開口道,“若是她敢動施詩一根頭發,我就會讓她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他說的是真話,若施詩受了她的迫害,他一定會讓她知道什麽是動了不該動的人。
羽桐輕搖頭笑道,“宮沫涵,你真的把事情想的太簡單的,如果施言不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你覺得她會殺人嗎?而且還是五年不讓人發現,難道你不覺得她的背後肯定有着一個很高深的人嗎?”
“我沒有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你所說的這些我早就想到。現在我們已經開始在查有關于施言的所有的事情,包括她見過的人。”宮沫涵雖說只是一個商人,但是黑白兩道還都是有人,想要查這件事情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