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傷心難過
第266章傷心難過
言子楓生氣的真的很想上前給她一個耳光,手緊握成拳,隐約當中都能聽到那咯咯作響的聲音,但最後還是忍住了,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看着她,“施言,跟你姐姐道歉好嗎?別傷了她的心,她之所以會回來,那過都是因為她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而且再過一段時間她就離開這裏了,你就讓她先暫時住在這裏一段時間好不好?”
一段時間,想必早就已經找出她所有的罪證,到時候該走的人就是她自己。
“随便你,反正有她沒我,有我沒她。”說完這句話,低頭看了一眼施言,甩開她的手,“反正就是這樣,我才不管你會不會生氣呢。還有,我是不會放棄子楓哥,總而言之我愛她。”
說完,直接甩開她的手往樓上走去。
言子楓和施詩兩個人則是用一種心配的眼神看着她,“子楓哥,以前的時候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她是這種人呢?”
“可能是她僞裝的太好了吧,不然我們所有的人怎麽都會被她給騙過了呢。”言子楓嘆氣,“不要因為她說的話而難過,畢竟你自己應該清楚的對吧。”
雖說不知道她會不會難過,但是他是真的很不想到她傷心難過的樣子。
“放心吧,我沒有難過,只是覺得好笑。”施詩的眼神當中帶着一股濃烈的冷笑,“若是換作以前,我想我早就已經生氣了,但是現在,我不但沒有生氣,反倒覺得好笑。現在想相當看真的好傻,竟然因為她的一句話而自殺。”
“什麽?”言子楓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眼神當中透着一股憤怒,“你自殺?因為什麽?”
“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施詩忘記了自己并沒有告訴過言子楓自殺的事情,今天一時嘴快就說了出來,現在都覺得後悔不已。
言子楓可不是那麽容易息事寧人的主,繼續逼問着施詩,“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子楓哥,算了吧,反正都已經過去了。”施詩沒想到他會這麽的生氣。
而且,此刻他正用一種殺人的眼神盯着她看,看得她都感覺到渾身發毛,都不敢直接着他。
“施詩,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想到施詩自殺過,他真的憤怒到想馬上把施言掐死的沖動都有。
他已經沒有什麽在意的人,父母親一直副着他娶了施言,而他的心思從頭到尾都是在施詩的身上,他怎麽可能會答應。
因此,家裏人為了這件事情跟他生氣,都已經好久沒有聯系過了。
“子楓哥……”
“別跟我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之類的話,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施言當時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你才會自殺。”言子楓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冷得施詩幾乎都快要顫.抖了起來。
她知道今天要是不說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無奈的嘆氣,“就是當時逃婚後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我給施言打電話,她和你們已經在一起了,而且還同.居。”
說到這裏她哽咽了,“當時你知道我有多麽的無助嗎?宮沫涵幾乎可以說得上是軟禁了我,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出去,等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卻不敢再認你。因為我失去了清白,根本就配不上你。”
如果當時沒有施言說的話,也許她真的會像言子楓求救,也不管什麽視頻之類的。
但是,那個時候的她似乎并沒有想通這些,所以也就一直放在心裏,誰都沒有告訴。
“傻丫頭,不管你成什麽樣子了,你在我的心裏永遠都是那個你。”言子楓沒有想到她的心裏那麽的苦。這麽多年來,他以為最苦的那個人是他,結果施詩的心裏卻是比他還要苦。
最起碼,他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而施詩卻要一個人将孩子撫養大。
她真的吃了很多的若。
他找了她五年的時間,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就生活在離他不遠的一座城市。
無奈的嘆氣,“施詩,從我們在一起到分開,甚至可以說的是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好希望一切重頭再來。”
其實他是想說如果宮沫涵不要你了,我這個家随時歡迎你回來。
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不敢胡亂說話。
“子楓哥,過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好嗎?”施詩看着他的臉色,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心裏很不舒服。
畢竟這話是自己無意間說出來的,所以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繼續下去。
“好,我不提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言子楓自然是知道施詩是關心自己的,抿唇輕笑,“你一直戴着這條手鏈就是因為你那裏有一個傷疤對嗎?”
“嗯,疤痕有點大,我不想讓謹銘看到,擔心他會害怕。”有哪個人願意自己的身上留下疤痕啊,當時她是真的心死了,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現在想想,看來這似乎是施言的陰謀。
知道之後,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麽傻的人。
言子楓的眉頭深鎖,“給我看看可以嗎?”他是真的很想看看她的疤痕有多大,這輩子注定了和她已經錯過,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關心她。
“這……”施詩有些為難,最終想了想還是将手伸了出去,“子楓哥,你看完之後就不要再說話了好不好?”
“嗯。”言子楓應了一聲。
施詩則是将手鏈摘了下來,那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的紮進他的心髒裏,疼得他幾乎都快要窒息,不敢再看,別過頭輕聲的說了句,“可以了,你戴起來吧。”
這種結果施詩早就已經想到,輕笑一聲,“也沒什麽事情拉,反正都已經過去了。再怎麽說這是我自己割傷的,怪不得別人,施言只是用言語來助我一臂之力罷了。”
“行了,什麽都話都不要說了,過去就過去了,沒有什麽好想起的。”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真的不願意讓她想起這事,更加不願意去看她手上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