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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應該的代價

第313章應該的代價

“沒有配與不配,只有愛與不愛。”宮沫涵不願意跟她分手,內心裏掙紮的要命。

自己心愛的女人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竟然沒有辦法陪在她的身邊,他只覺得自己對她有着深深的愧疚。

“宮沫涵,我失.身了。”施詩說話哽咽了,聽起來感覺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樣。

“我知道,我不介意,因為我愛的是你的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身子。而且你失.身又不是有意的,所以我只會心疼你,而不會怪你。”宮沫涵說的這些都是真心話。

他之所以一直都不接電話,他是真的害怕施詩說分手的話。

可是,他是真的很想安慰施詩的啊。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接起來,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

他發誓,一定要讓施言付出應有的代價,否則的話沒有辦法讓他洩憤。

施詩下一刻抽泣聲變成了嚎啕大哭,然而為了不讓言子楓聽到,她将自己的嘴.巴捂住,淚水不停的滑落,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一點後,才慢慢的松開自己的手,輕聲的說,“宮沫涵,我愛你。可是我接受不了我自己這不幹不淨的身體。”

是的,她真的很在意。

不然的話,在這五年期間,她早就找另一半了,又怎麽可能會讓宮沫涵有機會找到她呢。

“施詩,我真的不介意,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你的心很痛,難道我的就不痛了嗎?你的我的老婆,最傷心難過的時候,在你身邊安慰你,保護着你的人卻不是。我才是最痛的那個不是嗎?”說話間,宮沫涵捂住自己的胸口,不讓它那麽的痛。

“對不起……”施詩的語氣很小聲,接着她讓自己保持着一顆平靜的心,“宮沫涵,我們的事情以後再說好嗎?現在我只想安靜的呆着。等所有的事情結束了之後我會親自跟你說清楚的。”

說完,不給宮沫涵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将電話掐斷。

挂完電話,将通話記錄給删掉,手再次捂住嘴,不讓自己痛哭出聲。

她的哭聲雖小,但是言子楓還是感覺到了。他在她的房間門口徘徊了許久,想要敲門的動作也是好幾次,但卻沒有一交敲門。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才好,畢竟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接受。

是終想了想,還是讓她自己安表的想想吧。

離開後,看了一眼施言的房間,他頓住腳步走近,敲門。

結果敲了好一會都沒見她來開門,不免得皺起了眉頭,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十點了,她怎麽還在外面?

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她愛去哪裏就去哪裏,他管不着。

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着東西躺下睡覺。

……

施言出門的時候還把自己喬裝打扮了一下,帶着一頂鴨舌帽,換上平日裏幾乎都沒有穿過的休閑裝,将頭發盤起,衣服寬松的那一種,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認出她。

坐上車的時候還特別左右看了看,沒人才報了地址。

到達某廢棄的工廠之後,施言才将自己的鴨舌帽給摘下,早就在裏面等她的許平看她這一副打扮,不免得有些吃驚,眉頭皺了起來,開口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當然是不讓別人看出來是我啊。”施詩直接丢一個白眼給他,眼神當中透着一絲的怒氣,“許平,告訴我原因,為什麽現在不能動她?”

“許平也是你叫的?”男人很是不悅,眸子當中帶着怒氣,“雖說你不願意叫我,但畢竟我是你的父親。”

“父親?”施言冷笑,“你覺得你哪一點配當我的父親?從小就把我安排在施家,而且還對我不聞不問,有事的時候才找我,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施言的語氣當中帶着滿滿的憤怒與不滿,咬牙切齒的瞪着他,“我不想聽你說那些廢話,我只想問你一句,到底為什麽不讓我動她?”

“陽陽……”放平叫了句。

“不要這樣叫我,我叫施言,聽到沒有。”她很是抗拒這個名字,如果不是因為她,她也不可能成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可能殺死了一直疼愛她的養父母。

許平所有的和藹全部被她這些話給壓了下去,臉上瞬間變得暴利了起來,勾唇,“你再怎麽不想讓我這樣叫你,但你和我之間的關系永遠都不可能抹滅的得。”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願意當你的女兒,真的覺得惡心。”施言說話的時候很是絕情,似乎很讨厭這個自稱是她父親的許平。

“你……”許平因為她所說的話,臉色氣得鐵青,真的很想一巴掌打過去,手擡了起來停在了半空間。深知道自己沒控制住情緒,馬上将手放下,糅合的開口說道,“陽陽,我不管你有多恨我,總之我這麽做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将來的日子。”

“少來,我并不覺得施家對我很差,他們給我的我已經很滿足了。”施言說的這句話是發自內心裏的。

“施家一切原本就屬于我們,你說這些話難道就不怕遭雷劈嗎?”許平就知道一旦見到她肯定會吵得不可開交,所以只要沒事的時候他們都不會見面。

施言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許平,我看遭雷劈的人是你才對,從小到大我只是你利用的對象,除了讓我做壞事,你還能讓我做什麽?我現在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恨你。恨不得一輩子都不要出生。”

“可你沒有辦法,你注定了是我許平的女兒。”一點都不生她的氣,眸子當中的透怒也并沒有因為她說的話而收起來,則是一步步慢慢的走近她,下一刻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伸出手一把将她的脖子掐住,冷如寒冰的話語傳來,“許陽,我告訴你了,你這輩子想要給自己洗白,永遠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還有,你給我記住了,我是我許家的孩子,并不是施正那個賤男人的孩子。還是,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不讓你碰施詩嗎?我在這裏告訴你好了,我既然得不到她的母親,我也要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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