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讓其消失
第323章讓其消失
她有些納悶了,這羽菲一大早的是怎麽了?
雖然有疑問,但她還是将門打開,“菲菲,發生什麽事情了?”
“姐姐,不好了。你快出來看。”羽菲也為管她衣服有沒有穿直接拉着羽桐往客廳走去,站在電視機面前,指着,“姐姐,你看一下,昨天這個去宮沫涵家的人是不是你?”
“是啊,怎麽了?”羽菲被她這麽問的感到很奇怪,但是她還是将視線轉到電視機前,當她看到裏面的報道,整個人眉頭緊皺了起來,“這不可能!”
“姐姐,你昨天去找他有什麽事情啊?是不是沒有做一個喬裝?”羽菲聽着電視裏面的報道,氣得臉都快要綠了。
說什麽施詩與宮沫涵分手之後又主動去找他,看樣子是想舊情複燃。據說她現在已經和言子楓重歸于好,沒想到又找宮沫涵,難道她是想腳踏兩條船,看來她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水性揚花。總之說一些很難聽的話,簡直就是不堪入耳。
羽桐氣得直咬牙,恨不得馬上把電視機給砸掉。
手緊握成拳,隐約當中都能聽到那咯咯作響的聲音,“太可惡了,簡直就是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是啊,沒想到這些記者為了收視率,竟然如此的無恥。”羽菲也是相當的氣憤。
“姐姐,那現在怎麽辦?”羽菲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單純的女孩子,在最到這種事情之後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解決才好。
她是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姐,所以她有一點事她都會特別的擔心。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她也只剩下羽桐這麽個親人,因此她會特別的在意,不允許她任何的意外。
“放心吧,沒事的。”羽桐知道她的心思比較單純,安慰着她。
些記者無非是沖着施詩去的,而且能說出這麽沒有素質的話,想必又是施言做出來的吧。
一想到施詩會有危險,羽桐的臉色馬上變得十分的擔憂,“菲菲,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出去一下。如果你不想一個人去上班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淩飛揚,叫他送你去。”
羽桐并不知道他們并沒有在一起,只是覺得淩飛揚這個人不錯,所以想讓他們多多相處一下才行,而且她感覺得出來羽菲是喜歡他的。
“姐姐,你又要出去啊,不會又是去見宮沫涵吧?”羽菲總覺得羽桐有事情隐瞞着她,不然的話不會從昨天陸梓琛找了她之後就出去。回去的時候還很頹廢的樣子,而今天一大早的又要出去,她的眉頭不免得皺了起來,“姐姐,你到底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自從知道羽桐不是自己的親姐姐,她就變得十分敏.感。
羽桐看出來她似乎有些不相信,笑了笑,“菲菲,我是你姐姐,能有什麽事情隐瞞着你。”
“真的沒有嗎?”羽菲的臉上寫着很明顯的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你就不要亂想了啊。”羽桐笑了笑說,“行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姐姐啊,先走了。”
現在出現在這種事情,心裏是很氣。但是又無可奈何,只希望施詩看了以後不要影響心情。相信她知道分寸的。
羽桐出門之後,先是撥通了宮沫涵的電話,對方很快的便接了起來,“羽桐,你現在在哪裏?”
“我剛出門,不知道你看新聞了沒有?”
“嗯。”宮沫涵淡淡的應了聲,眸子當中透着無盡的殺氣,“放心吧,我馬上就會讓這些不實的報道消失。”
“宮沫涵,既然你家門口那麽多的記者盯着你,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其它的地方聊聊吧。”羽桐知道也只能這麽做。
“嗯。”
接着,宮沫涵交待了句,一會等淩飛揚醒了給他弄點吃的,他出去。
出去後,他把那個讨人厭的記者甩開,找了平日裏幾乎都沒有去過的小商場,之後打電話給羽桐。
因為知道施詩有了寶寶的原因,宮沫涵的心情好的不能再好,因此他在開車的時候整個人臉上的都綻放着燦爛的笑容。
有好幾次就那麽不自覺的失笑出來。
生謹銘的時候他沒有陪過施詩,無論如何這次人一定要陪在她的身邊照顧着她,給她溫暖,給她安排感,然後照顧着孩子,不會再讓她吃那麽多的苦。
到達指定的地點,宮沫涵這才打了電話告訴羽桐。
雖說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麽事情,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不會這麽着急。
羽桐一大早就看到這樣子的新聞,她這次見宮沫涵的時候自然是非常的小心。
宮沫涵在等羽桐的期間,拿出手機看新聞,當他看到今天的新聞的時候,他剛開始以為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馬上再看一遍。
看到內容全部都是在诋毀着施詩,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霾,手緊握成拳,眉嶼間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該死的,若是被人知道是哪一家報道的,絕對會讓他們消失不見。”
敢這樣說施詩,他怎麽可能容忍得了?
沒想到現在的記者竟然是如此的可怕,看來他一定要加把勁把施言真正的身份調查清楚,不然的話真的會讓施詩受很多的委屈。
現在的施詩可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若是影響了心情,他絕對會讓害了她的那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他緊咬着牙,憤怒的看着前方。
馬上打了一個電話給助理,“馬上幫我查查今天發新聞頭條的是哪家報社,兩個小時之內馬上讓其消失。”語畢,不給對方再說話的機會直接将電話掐斷。
若是他自己的話,他倒覺得無所謂。
但是,是施詩的話,他絕不允許讓這種事情發生。
當然了,他這麽做只會讓外界的人認為他很在意自己被人無故的胡編一通,而絕對不會想到與施詩有關。
畢竟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已經和施詩分手。
羽桐到達以後,她小心翼翼的走近宮沫涵,坐到他的面前,“就不能找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嗎?有關于施詩的生命危險,開不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