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不再說話
第341章不再說話
現在想想似乎覺得這個樣子不行,不告訴他們,萬一真正的許平出現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到時候真的會損失慘重。
“琛哥,你說的這話不會是真的吧?”第一個提出質問的是淩飛揚,他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麽樣子的一種事情。
相當的震撼,真的好比電視劇一樣。
從來都不會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飛揚,你覺得琛哥在這個時候會跟我們開這種玩笑嗎?”宮沫涵那冰冷的語氣傳來。
“也對。”淩飛揚淡淡的回了句,不再說話。
宮沫涵的眉頭緊皺一塊,心裏有着太多的想法。看着陸梓琛,“琛哥,如果說這個許平是假的,也就是說一直以來那個跟飛揚成為朋友的許平都不是真正的他?”
“當然。”陸梓琛也不廢話,直放直說。看向淩飛揚,“一直以來你所認識就只有這個對嗎?”
“嗯。”淩飛揚點點頭,“因為他說他是H飯店的老板,反正跟他又沒有什麽利益關系,所以也就沒有查過他,他和施家的事情我也是在這件事情當中才知道的。”
一想到自己似乎是被利用了,淩飛揚氣得整個人都快要炸掉了,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陰霾,恨不得馬上将那個叫許平的人大卸八塊。
他淩飛揚可是一個多麽精明的人哪,竟然會被人給利用了。
無論是面子,還是其他的,總之他就是特別的不爽。
“琛哥,我想這個叫許平的人絕對不簡單,他既然能夠在這幾年內跟我成為朋友,而且還讓我毫無疑問的相信了他。”現在淩飛揚想起來,似乎許平是有好幾次跟他打聽施詩的事情。
當時他問起來的時候,他只是說好奇而已。
那個時候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是的,真正的許平現在在哪裏?他的身份又是什麽,我們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而且在我們抓到許平的那一刻施言就離開,不用想都知道這又是許平給我們的一個套。”陸梓琛說話間,看向宮沫涵,“行了,這件事情暫時也只能是這個樣子,你們呢先回去休息吧。有什麽進一步的消息我自然會通知你們。”
看他們一個個精疲力竭的模樣,他也是十分的心疼瑟擔心。
宮沫涵等人知道再在這裏一直呆下去也不是辦法,同意了陸梓琛的說法。
接着他們一個個都站了起來道別,然後離開,在他們要等的那一刻陸梓琛叫住了言子楓,“子楓,你等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言子楓應了句,看向兩個,“你們先回去吧,我和我哥聊會天。”
宮沫涵和淩飛揚什麽話都沒有說,點點頭一并離開。
他們走後,羽菲從一處走了出來,她的視線一直在淩飛揚的身上,一刻都沒有離開過。
她原本是想見他的,可是她又害怕了之後會無話可說。她對他的好感真的是越來越濃烈,越想忘記卻越是忘記不了,心裏一直為這件感到十分的難過。
“菲菲,如果你真的喜歡,你可以主動的。”從辦公室裏出來的羽桐看到羽菲正目不轉睛的看着淩飛揚的背影,她嘆了嘆氣,心疼的開口關心着她。
聽到聲音的羽菲,這才将思緒收了回來,看着羽桐,抿唇輕笑,“姐姐,我看還是算了吧,既然他的心裏喜歡的是施詩姐,我再主動他也不可能喜歡上我。所以,我就這樣偶爾看看他就行。”
羽菲在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她相當的無奈與不甘。
可是,她也是沒有辦法啊。
“菲菲……”羽桐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才好,将她拉進自己的辦公室,“坐一會,我們聊聊。”
羽菲坐下之後,羽桐跟她說了很多人生的大道理,希望她能夠聽得進去。
……
他們出去之後,宮沫涵直接往別墅回去。
他想施詩,很想抱着她,親着她。
這件事情雖說沒有解決,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随時有可能襲擊着他們,但是他也知道暫時許平是不會出手的,所以他才會稍稍放松了一些。
剛一回到別墅,張媽迎了上來,滿臉的笑容,“少爺,您回來拉。施詩小姐說她想念謹銘小少爺,所以我自做主張把他給接了回來。”
雖說從小看着他長大,也了解他的為人,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得向他彙報。不管怎麽樣,她只是不個打工的而已,絕對不敢多管主人的事情。
但是,今天她還是這麽做了。
宮沫涵笑笑,“張媽,沒事的,你做的很對。”他沒有怪張媽,反倒是覺得她做事挺合他的心意的。
“謝謝少爺。”張媽得到宮沫涵的回答,松了口氣,“對了,今天有人給您送來了一封信。”說話間,她馬上拿出那一封信遞給宮沫涵。
宮沫涵的眉頭緊鎖了起來了,會是誰把東西寄到別墅裏來了,難道就不能寄到公司,再說了,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把地址告訴任何人,為什麽還會有人知道?
接過信,看着張媽,“是誰送來的?是快遞員嗎?”
“不是,是一個小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看樣子似乎是受人所拖。”張媽如實的回答,接着她笑笑,“既然少爺回來了,那我先去做飯了。”
“嗯。”宮沫涵點頭,“去吧。”
張媽正準備離開,宮沫涵叫住了她,“施詩和謹銘呢?”
“施詩小姐正在樓上陪着小少爺玩呢。”張媽笑了笑離開,她為宮沫涵感到高興,這一個多月以來,都沒有看到過宮沫涵的笑容,自從今天施詩回來之後他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又回來了。
她為此感到十分的興奮。
聽到他們在樓上玩,宮沫涵沒有着急往樓上跑,現在他最想知道的是這是誰送來的信,這麽的神秘。
他将信封打開,裏面的字跡是他從未見到過的,裏面寫道:宮沫涵,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帶着施言離開了這座城市。在離開之前,我一直忍着着自責的煎熬。想了想,最終我還是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