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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心碎的聲音

第392章心碎的聲音

宮沫涵的動作很粗魯,直接将房間的門踹開,很不溫柔的将施詩抛到了床上,接着只聽到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他狠狠的關上,然後反鎖。

緊接着,他二話不說直接撲向施詩,将她壓.在了身上。根本不管不顧她的掙紮,雙手很不溫柔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施詩被他今天的表上的神情和那種憤怒給下得不輕,害怕的想要逃跑,可是她的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大得過一個大男人。

接着她聽到衣服被撕碎的聲音。

不用想都知道衣服被他給撕了,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肩膀處一陣的涼意,吓得她馬上伸出手将肩膀處蓋住不讓他看到不該看到的。

然後卻只不過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宮沫涵的眼睛裏面充血的可怕,見她反抗,他的一只手将施詩的手給固定住,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他很霸道的扯着她的衣服,很快的她一點力氣都沒有,所有的衣服都已經慢慢的被他撕成碎片,此刻的她已經是衣不避體。

宮沫涵看着這一具誘.人的身體,他只覺得自己有腦門血液倒流。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身體,但他卻還是感覺她是那麽的迷.人,讓人抗拒不了。

一發不可收拾。

施詩聽到最到一聲撕碎的聲音,她已經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的身上什麽都沒有穿了。

這一刻,她難過的哭了出來。哭得特別的傷心。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兩個月沒有出現的男人,今天一出現就這樣子對她。他對她做一次也就算了,然後還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她真的不知道這個可怕的男人怎麽會這麽的恐怖,害怕與絕望瞬間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感到最害怕的就是這個男人居然從頭看到腳,然後就好像在找什麽一樣,被他這樣看着施詩只覺得相當的莫名奇妙。

看着他的眼神,施詩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宮沫涵,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施詩簡直就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施詩看着這個可怕的男人,不忘大聲罵他。

像他這種男人,就算是死施詩也不要跟這種在一起,不然的話她真的會瘋掉的。

“是啊,施詩簡直就是瞎了眼。如果你非要這樣罵自己的話,我也無所謂。”宮沫涵氣又很生氣,然而,施詩在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又覺得相當的好笑。

若不是手下打電話給他,他還真的不知道施詩竟然敢跟別的男人說話,甚至還要請他喝咖啡。

他身為一個男人怎麽可能容忍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接觸?

所以,他很生氣,想要看看她的身子有沒有被碰過。雖說保镖時刻都在跟着,但是他就是不放心。哪怕傷他的心也要這麽做。

“你……”施詩氣得真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瞪大了雙眼看着他。

緊接着,宮沫涵那冰冷的話語傳來,“說!那個男人是誰?你是怎麽認識他的?”他說這話的口氣就好像施詩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又像是在審問着她。

他今天之所以會這樣,看來應該是因為蘇全影的出事,她淡淡一笑,“朋友。”本來是不想回答的,可是卻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回事,竟然回答了出來。

“什麽朋友?為什麽我不知道?你怎麽沒有跟我提起過?”宮沫涵臉上的表情則是一點溫度都沒有,他問的好奇怪,就好像她真的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施詩是已經徹底的對這個男人感到無語,聽着他的口氣,感覺得出來他是一個占有欲比較強的男人,她冷笑一聲,“宮沫涵,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施詩,也說過是你認錯了人,你為什麽總是不放過我?像你這種男人,難怪你老婆會不要你,會離開你,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你活該。”

她一句一字的說着,根本就不怕宮沫涵會發憤,然後打她。

施詩所說的這些話,等到以後她自己想起來所有事情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好笑,居然自己罵自己。

“你……”宮沫涵的肺簡直就是要被他給氣炸了,胸口上下起伏着,看樣子像是氣很不順般。

“你什麽你?難道你敢說我說錯了嗎?”說話間,施詩的眼淚竟然很不争氣的流了下來,而宮沫涵就當作沒有看到一樣,一直任由着她流眼淚。

宮沫涵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施詩會這個樣子回答他,他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下一秒鐘,什麽話都不說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他要用這個吻來懲罰她。

他霸道的吻着她,而她的淚水則是根本就沒有停過。

吻到最後的時候,他幾乎可以說得上是變得溫柔了下來。被他吻着,施詩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可是雙手卻是動彈不得,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開。

他幾乎是将她的全身都吻了個遍,而施詩畢竟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慢慢的她竟然有了反應,身體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

而她卻不知道她只是細微的一個動作卻讓一個男人覺得更加有誘.惑人。

他的聲音溫柔而又霸道,“施詩,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果再讓我看到你跟別的男人說話的時候,可不是像今天的這種懲罰了。”

宮沫涵都不知道今天的自己竟然會這麽的瘋狂。但是這一切還得怪施詩自己,若不是她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話,他也不至于會這樣。

再說了,從她失憶以來,他對她的好是加倍的,為什麽她在他的面前總是緊崩着一張臉。所以,今天在發生了那事之後,他把所有的憤怒都表現了出來。

都說沖動是魔鬼,真的一點都沒有錯。

當時,如果他問清楚一點的話,也就不會傷她的心了。

他之所以會發逛,一切都是因為他太愛施詩的。

她可以什麽都不記得,也可以将他忘記得一幹二淨,可他就是不允許她跟別的男人說一句話。

五年前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已經是真的害怕了。所以現在不管她怎麽恨自己,他都要将她一起關在家裏,不讓她出任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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