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怎麽了
第405章你怎麽了
看着如此自己,施詩不禁伸手撫.摸,自言自語道,“為什麽我會就得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麽我的家人都不來找我?為什麽要失已?子楓哥,為什麽連你都不要我了?”
施詩此刻流下了傷心的眼淚,接着她走了進去,坐在馬桶上面,雙手抱着腿輕聲的抽泣着。
漸漸的,她感覺頭好暈好暈,特別的想睡覺。
她告訴自己只要睡一會的時間就行,反正那些人又跟她沒有關系。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只知道自己特別的暈。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施詩只感覺好像有人在推她的身然後,然後拉起她的手臂。
對于酒醉之後的她來說,根本就不想管此刻是誰,怒火一下子竄上心頭,“誰啊?不要吵我聽到沒有,我好困的要睡覺了。”
施詩已經是不醒人世了,根本不記得自己現在在哪裏,只知道自己現在特別的想睡覺,不想被打擾。
“施詩,你怎麽了啊?怎麽睡着了?剛才差點沒把我吓死,上個洗手間都半個多小時,我只是接了一個電話,沒想到過去這麽久。還好我一直在這裏等着,不然的話我還真以為你發生了什麽事情。”
宮沫涵接完電話之後一直都沒有看到施詩,他這才感覺得到事情不大對勁,這才不管裏面有沒有女生,他直接一間一間的将門給踹開。
幸好在裏面看到了施詩,不然的話他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施詩迷迷糊糊當中聽到宮沫涵這些責備的話,她的心裏竟然感覺到十分的抱歉。當然,至于這些,等到她醒了之後自然是不記得了。
接着,她感覺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擁着她。
然後感覺到他的體溫,由于他的身上很涼,施詩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雙手出于本能的繞上了他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裏還在說一些平日裏不敢說的話。
“宮沫涵,你就是一個惡魔,可惡的家夥。我不知道我要說幾遍你才肯相信我說的話呢。我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你這樣霸占着我讓我真的很痛苦。還有啊,你整天緊崩着一張臉這樣真的很難看知道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在裝呢。”
“可是,你知道嗎?你這樣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才好。”施詩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宮沫涵聽着施詩說的這些話,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施詩,我真的有那麽讨厭嗎?我對外人不笑,那是我只想對你個笑。”
“這些日子以來你的事情已經讓我心力交瘁,哪怕遇到再開心的事情我也笑不出來。好不容易停下手中所有的事情來陪你,可是你卻總是讓我心寒。”宮沫涵很少會說這樣的話,因為他知道施詩醒來之後不會記得他說過的這些話。
施詩雖說已經醉得厲害,但她還是看得出來宮沫涵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
宮沫渌所有的笑容在施詩被綁架,然後失憶之後完全沒有了笑容。除非哪天施詩記得他,不然的話他的日子将不會再有笑容。
不管是工作,還是做別的事情,他沒有一刻不想着她,可是每當回到家看到她總是記不起任何的事情的時候,他的心情自然也就跟着難過了起來。
每次都是帶着好的心情回去,然而好心情維持不到十分鐘便會被她無情給破壞,這也是他兩個月不回去的原因。
因為他是真的害怕失望與傷心。
每次她所說的話,總是會讓他控制不住而發脾氣。
宮沫涵無奈的嘆了嘆氣,接着将已經不醒人世的施詩抱了起來。也不管她有沒有再說什麽,大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迷迷糊糊的,施詩感覺自己的身邊有人保護着她,一路上就像是飛奔一樣。
而她則是緊緊的摟着對方的脖子,一直都沒有松手,感覺特別有安全感。
沒過多久,她感覺自己被放到了車裏,還細心的把車的後座給放了下來,将安全帶給她綁上,以免發生意外。
雖然這樣,但施詩還是感覺這樣躺着真的很舒服。
接着,他則是把腿放到她的頭上給她當枕頭,溫柔的撫.摸着她的秀發,輕聲開口,“施詩,希望你早點記起所有的事情,這樣我們就都不會再痛苦了。”
“開車吧,回別墅。”宮沫涵吩咐了聲之後就沒了下文。
夜晚的路總是暢通的,沒過多久宮沫涵已經将施計送回到別墅。
他為施詩煮了醒酒的湯,喂她喝下,他才離開。
剛一出房間的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十人的陰沉。
口袋裏的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宮沫涵一接通,口氣并不是很好,“找我什麽事?”
“宮大總裁,我又沒得罪你,幹嘛要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電話那頭的人,口氣當中帶着玩笑。
對于宮沫涵來說,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跟他開玩笑,“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我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沒事別煩我。”
對方聽他這麽一說,也就不再開玩笑,“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我們已經查到那個人了,只不過不知道這次是不是又是一場空。”電話那頭的陸梓琛說完這些,口氣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真的?”宮沫涵瞬間整個人驚喜萬分,接着還未等陸梓琛開口,他馬又以問,“是不是施言和許平?”
“嗯,是真的,但至于是不是施言和許平,還不能确定,你先過來一趟吧。”雖說已經很晚,但畢竟這件事情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所以,陸梓琛才會這麽着急的叫宮沫涵過去。
宮沫涵沒有拒絕,應了一聲才将電話挂斷。
由于施詩喝得爛醉,再加上現在很晚的原因,宮沫涵還是有些不放心,“張媽,我有事情先出去一下,你幫我好好的照顧一下施詩,她醒了就給她喝醒酒湯,不要讓她出去。”說完,宮沫涵直拿着鑰匙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