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我們都認識
第407章我們都認識
陸梓琛也想快點把這件事情劃上一個句號。
宮沫涵覺得陸梓琛說的話相當的有道理,也就沒有反駁,點了點頭,“嗯,你說的這些我一都明白的,但是呢到時候抓到人你一定要交給我,我親自處理。”
當然,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那眼神恐怖到幾乎要吃人的地步。
如果哪天真的找到那個人,相信宮沫涵絕對會弄死他的。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還有,你這些照片是從哪裏弄來的?”宮沫涵這才想到這些照片,要是別人也有的話,那就真的要天下大亂了。
“沫涵,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不要太着急,相信好戲還在後頭。至于這些照片從哪裏來的,等哪天我讓那個人親自告訴你。”陸梓琛故作神秘。
“好吧。”他做一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哪怕宮沫涵再想知道的話,他也不敢再繼續追問下去。
也就不再提這事。
他想了想,覺得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正準備起身說離開的時候,突然間想到了陸梓琛之前所說的話,于是他将臉上那嚴肅的表情收了起來,“琛哥,現在輪到說你的事情了。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我們都認識?”
陸梓琛也不否認,點了點頭,“嗯,你們大家都認識。”
他已經年過四十,以前的時候自己不覺得,随着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年紀越來越大,陸梓琛才意識到自己的确該找一個伴了。
以前的時候他就是因為太忙,所以把自己的終身幸福給落下了,現在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他不想錯過。
畢竟他已經四十歲,若是再等下去,真的已經老了。
看着宮沫涵,臉上的神情十分的專注,很認真的說,“她就是羽桐,我沒有談個戀愛,也不知道該如何表白。今天呢,剛好你在,你幫我想想辦法行不?”
說完這些,陸梓琛臉色微紅,低下頭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
宮沫涵看着如此的陸梓琛,還真的是大跌眼鏡,怎麽都不敢相信一向做事情沉穩的他竟然還會害羞。
他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梓琛哥,既然你喜歡的是羽桐,直接可以表白的,別不好意思。”宮沫涵追求施詩的時候他都是自己主動的,所以他覺得這樣比較好。
再說了,羽桐的年紀也不小了,相信應該沒有問題。
不過呢,話是這麽說沒有錯。若是羽桐對他沒有意思的話,哪怕陸梓琛再怎麽喜歡她都是沒有用的。
“沫涵,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只是我從來沒有追求過女孩子,所以什麽都不懂。”陸梓琛一直都忙于自己的事業,根本沒有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吧,其實我也不大懂。這件事情我倒是覺得你可以找飛揚幫忙,他可是這方面的高手。”一想到淩飛揚和羽菲在一起,相信他能幫得上忙。
他和施詩在一起主要是因為兩個人相互喜歡着對方就走到了一塊。
陸梓琛嘆了嘆氣,“看來你也不是高手啊,找錯人了我。”
“呃……”宮沫涵還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尴尬的笑了笑,“求婚我倒是懂,求愛的話還真不知道怎麽做才好。”
陸梓琛不再說什麽,淡淡的笑了笑,“行了,接下來的事情要多加有注意,保護好施詩。很晚了,也不挽留你了。”
宮沫涵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點了點站起來離開。
回到別墅,施詩還沒醒,宮沫涵洗了澡上.床緊緊的摟住這個渾身都是酒味的女人。
哪怕她的身上味道再重,對于宮沫涵來說根本就不介意,哪怕她身上的再難聞的味道,只要他愛她,那就不是問題。
最近他的确是太累了,所以躺下去沒多久便睡着。
很想要她,但他不會趁她睡着的時候,所以他一直忍着。
施詩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少,她只知道此刻自己的口好渴,好痛。
她撫.摸着自己的頭,堅難的睜開雙眼,拍了拍額頭,自言自語道,“天啊,我這是怎麽了?頭怎麽這麽疼?”說完這些,她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已經回來了。
她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她是怎麽回來的,記得她是在洗手間裏的廁所裏的,這會怎麽會在別墅裏了?而且現在還天亮了。
施詩一直在回想着睡晚所發生的事情,可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回來的。
而且她是什麽時候回來的,衣服又是誰換的?
暈死!
難道是宮沫涵換的衣服不成?記得昨晚好像是他扶着自己去洗手間的?
哎呀!不管了,反正都已經想不起來,也無所謂了。
身子早已經被他給奪了去,是不是他換的也無所謂了。又不是沒有被他看過,就算以後真的想起所有的事情又怎麽樣,反正身子已經不再清白。
一想到這些,施詩的心裏還是相當的難受。
對于以後的路怎麽走施詩真的是一點底都沒有,很是迷茫。
可是,現在天也才剛蒙蒙亮,怎麽沒有看到宮沫涵涵,這麽一大早的他去了哪裏?
總感覺宮沫涵這個人很神秘,神龍見首不見尾。
突然間,施詩意識到自己竟然一大早的就想起了他,而且心裏似乎還在擔心他的樣子。
她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不是一直都想着快點離開這個人嗎?為什麽會想着一大早沒有在身邊,難不成是喜歡上他了嗎?
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施詩拼命的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也不讓自己再想起這個男人。
于是,下床随便洗了下,很快便下樓。頭很暈,想找點水喝。
其實施詩忙完這些下樓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下樓看看宮沫涵有沒有在客氣裏。可是當她剛一下樓沒有看到宮沫涵的時候,她很是失望,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看着空蕩蕩的客廳裏一個人影都沒有,施詩的心一下子變得十分的不舒服。
“施詩,一大早的這種表情?難不成是在想我?”言子楓一大早有事來找宮沫涵,結果看到施詩一個人站在樓梯口發呆,便跟她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