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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不斷的傷害

第417章不斷的傷害

宮沫涵根本就不想這麽做,可是他是真的害怕了。

施詩不禁後退着,整個人顯得十分的驚恐,“你,你要做什麽?”她的話才剛問完,宮沫涵早已到她的身邊,伸手緊緊的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的吼她,“姓施的,我一再的容忍你,沒想到你的膽子竟然大到這種地步,居然叫言子楓帶你離開。”

“你是我宮沫涵的老婆卻叫別的男人帶你走,還跟在一起幾天幾夜,甚至還要抱那麽緊,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宮沫涵說這些話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心疼到幾乎沒有辦法呼吸。

而對于施詩來說,這些無疑就是一場折磨,只知道宮沫涵不斷的傷害她。

她已經說過很多次,她失憶了,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若她真是他的老婆,那麽至少現在她不願意承認。

于是,她有些膽怯的回答,“宮沫涵,我,我不是你老婆,我和子楓哥本來就是一對好不好?”說完之後害怕宮沫涵會發飙的她,流下了淚水,帶着濃重的哭腔。

施詩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總在他的面前哭,恨這樣不堅強的自己,恨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的沒用。

她恨自己每次遇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總是不争氣的哭出來,恨自己為什麽不能狠一點。

宮沫涵所有的憤怒一下子爆發了出來,緊拳頭,“如果你敢再挑戰我的耐性的話,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宮沫涵此刻正在氣頭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說話的語氣是多麽的重,而且做的事情也是相當的過份。

施詩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馬上開口,“我不是施詩,我說了不是就不是。有本事你放開我,像你這樣一次次的這樣子對我,我可以去告你,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記得就不知道法律的存在。如果你再不放了我,那麽只要有機會我都會去告你。”

她不知道自己說的這話是多麽的天真。

宮沫涵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眼睛充血的厲害,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啊,那你倒是去啊,我現在就讓你去。”

冷笑的說完這些,接着變成了咆哮,聽着他這獅子吼,施詩只覺得自己幾乎都快要成為聾子了。

施詩掙紮的想要逃開,“宮沫涵,你放開我,快放了我。”淚水如斷了線的水一樣從她的眼角滑落。

宮沫涵冷笑,眉眼當中那種殺氣一直都不曾放下,“放開你,你覺得可能嗎?可別忘記了,你可是我宮沫涵的女人,只要一天是,那麽永遠都會是。”

“你一輩子都休想從我的身邊離開,除非我對你厭倦了。”宮沫涵冰冷的話響起,施詩心裏卻并沒有很難過,反倒是覺得有一絲絲的開心。

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會想這些。

呵呵……施詩對自己的這種想法不禁嘲諷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都被他給折磨成這個樣子的,居然還會因為他說的這些霸道的話而感到開心。

思緒還未回來,緊接着聽到宮沫涵将她衣服撕碎的聲音。也不管施詩是否反抗。

施詩則是慢慢的向後退去,越是這樣宮沫涵就越發狠,根本就是連想都沒有想過要放過她。

下一刻,只聽到撕的一聲,施詩知道衣服肯定被他給撕碎了。

她越想逃,他就越向前。

當她無路可退的時候,施詩才開始求饒,“宮大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已經想不起來所有的一切,你這樣對我真的很不對。你那麽有錢,又這麽的帥,是多麽女人夢寐以求的對象,可是目前為止我根本就沒有那種想法。”

“可見,也許我是真的不是施詩,不然的話我怎麽可能不會對你動心呢?”說話這些,施詩已經哭出了聲,她總感覺自己說的話挺有道理的,可是到了宮沫涵的耳朵裏卻覺得又是一次讓他加重的怒意。

宮沫涵最讨厭的就是施詩動不動就說自己失憶,不是施詩。說不認識他也就算了,居然還敢一次次的挑戰他的耐性,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就算他有再好的耐心也早已被她給磨光。

宮沫涵看她已經無路可退,嘲諷了笑了聲,上前緊握住她的手臂,“你不是一直都想跑嗎?我讓你跑,我倒是要看看你想往哪裏跑,嗯?”

施詩只覺得宮沫涵好笑到了極點,她都已經被他緊緊的抓住,還讓她跑,她能跑到哪裏去?

而且前方已經無路,她還能跑?

明知道他這話是故意這麽說的,但她還是傻傻的真的想辦法去逃。

“宮沫涵,求你放這我行不行?就算我是施詩,要是以後想起所有的事情,你會後悔的。”為了讓宮沫涵放開自己,施詩只有這麽說,反正橫豎都是要死,那就死得徹底吧。

“好啊,很不錯,竟然還敢再說。”宮沫涵不想多說廢話直接将施詩的衣服往上一拉,頓時她的衣服全部被他裉下。

此刻,施詩已經是一絲不挂的站在他的在前。

她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不去看他。她只覺得無比的痛苦與怨恨,最多的是屈辱。

真的很想打他,可是她的手卻緊緊的被他鉗制住根本就動彈不得,最讓她痛恨的是,他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看,他并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要了她,而是四處尋找着什麽。

“你說,你為什麽要跟言子楓呆在一起這麽多天,他有沒有碰你。說啊,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快說啊。”宮沫涵那咆哮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施詩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宮沫涵竟然會變成這樣,她只覺得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無可救藥,她冷笑,“宮沫涵,你真的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言子楓雖說不是我男朋友,但是我和在一起是清清白白的,而且現在我和他之間是兄妹關系,難道他就不能抱我了嗎?”施詩一句一字發狠的說。

還未等他開口,她繼續說,“你已經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要了我的身子,你還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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