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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你們都不會有事

第478章你們都不會有事

“施詩,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願意承認你就是施詩嗎?”都什麽時候了,宮沫涵還在抓着這個問題不放,而且他不是答應了要保定這個秘密了不是嗎?為什麽他還要再問。

這讓施詩相當的不明白。

施詩并沒有把自己的疑問部出口,反正現在對于她來說根本就顧不了那麽多。

她看着宮沫涵,“你不要說話了好不好?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讓你有事的,孩子也不會有事。”

既然已經是危急時刻,施詩知道接下來只能靠自己應變了。

“你們給我松開,聽到沒有?”施詩讨厭極了別人碰她,甩了甩肩膀不讓那些人再碰。

他的手下似乎并不打算松開施詩,而是将視線看向洛銘,等在看到他輕輕的點頭之後才松開了施詩。

于是,她站了起來與洛銘面對面的對視着,她冰冷的開口,“想要怎麽樣?如果想要我們所有人的命,那是不可能的。”

“是嗎?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你表現的挺好,那我還真的可以考慮放過他們。”洛銘知道反正玩了這麽久,再玩下去也是不錯的一件事情。

“說吧,你要我怎麽做?”在這個時候她只能這樣問他,宮沫涵已經受傷,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的,她絕對不能讓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出事,一定不能有事,不然的話她真的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把衣服給我脫了。”洛銘冰冷的語傳入她的耳朵裏,相當的刺耳與可怕。脫掉衣服那代表着什麽,不用想都知道他的意圖。

“施詩,不可以……”宮沫涵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施詩,希望她不要真的這麽做。

施詩看向宮沫涵,他也看着她,用害怕的眼神看着她,“施詩我求求你不要答應他,千萬不要好不好?如果你為了救我而這樣犧牲自己的話,那麽我寧願去死,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宮沫涵撕心的吼着她。

宮沫涵的話才剛說完,只聽‘砰’的一聲,槍聲響起。

洛銘手中的槍直接打到了宮沫涵另外一只腿上,而那槍上還冒着煙。

只聽宮沫涵悶哼一聲,他沒有因為疼的而叫出口,只是他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将他的身體出賣。

施詩已經顧不了一切,直接蹲下身去緊緊的抱住宮沫涵,“宮沫涵,對不起,真的很不對起,一切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這些苦。”抱着他痛哭出聲。

“施詩,我真的沒事,不要太擔心,這種小傷對于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以前我受的傷比這個嚴重多了,我都沒死,相信我這次也不會死的。”

宮沫涵看到施詩哭得這麽的傷心,他安慰着她,伸出那帶血的手撫.摸着她的臉蛋,為她擦着淚水,“不要擔心了好嗎?”

施詩不是傻子,她自然是知道宮沫涵是故意這麽說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他太擔心,“宮沫涵,你真的是個傻瓜,都已經傷成這樣子了,還能沒事嗎?我愛你!”

說到最後的時候,施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內心裏的感動,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宮沫涵完全沒有想到施詩會在這種情況下跟他表白,他整個人愣了愣,眼神當中透着不解,“你怎麽?”說到這裏,他沒有再說下去,有些話不用再問出口他已經明白她的意圖。

接着,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慘淡的笑容,他說,“施詩,我也愛你。不管他讓你做什麽你都不要答應聽到沒有?如果你真的這麽做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聽到了嗎?”

宮沫涵的痛苦,施詩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很是心疼。

施詩的話才剛一說完,槍聲再次響起。

這一槍還是對準了宮沫涵打的,也許是剛才兩槍,再加上這一槍疼得宮沫涵不禁叫出了聲,然後嘴角猛的噴了一口血,看着施詩只感覺自己心髒都快要停止了跳動。

施詩馬上伸手捂住他那流血的傷口,“宮沫涵,你怎麽樣,千萬不能有事聽到沒有?”

此刻的施詩已經再也不想去管什麽計較了,再也不去管別人知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想起所有的事情。她只想讓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平安無事就行。

只要看到他沒事,要她做什麽她都願意,反正剛才的話所有的人都聽到了,她也沒有什麽好顧及的了,沒有必要再裝下去。

宮沫涵看着施詩痛苦的表情,他強忍着疼安慰着施詩,“我沒事的,你什麽都不要答應他聽到沒有,你要是敢答應他,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小的只有施詩一個人才能聽得到。

也許他是真的沒有力氣再說下去了吧。

施詩松開宮沫涵站了起來,看着洛銘,“我答應你。”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施詩知道這些聲音都是從誰的嘴裏傳出來的,但是此刻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宮沫涵受傷,根本就不想去考慮那麽多。

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受傷,她卻無能為力,那種絕望是誰都無法理解的。

施詩沒有理會撕吼的那些人,她知道要是不答應 的話,宮沫涵真的會越來越嚴重。如果用她的身體來換所有人的命,這麽做真的值了。

洛銘勾唇,“哈哈……看來你還真的很在乎宮沫涵啊,為了他什麽都願意做。好啊,既然答應了,那趕緊脫了。”

接着,他哈哈大笑,“兄弟們,你們今天可有眼福了,都來看看宮沫涵的女人身材到底好到啊裏去,也讓你們看看她是怎麽在我的身下淫.蕩的叫.床聲。”

聽着這麽勁.爆的話,洛銘的那個手下下一個個不禁都吹起了口哨聲。

然後不斷的催促,“脫,快點脫啊……”

施詩則是用倔強的眼神看着洛銘,“你放了孩子,放了宮沫涵,你想要怎麽做都可以。”她說話的聲音冰冷的很,一點溫度都沒有。

其實,她早就已經怕到了極限。

而且她要保證自己做了,孩子和宮沫涵等人一要定要安全,不然的話那她豈不是白做,犧牲就等于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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