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很是難受
第485章很是難受
随即,他的眸子裏面透着濃重的殺氣,恨不得把那個人大卸八塊。手緊握成着白,“我要殺了他。”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的背後肯定還有人在操縱着這件事情。”陸梓琛馬上制止,不希望他沖動。
就知道宮沫涵聽了之後會沖動,所以他才會小聲的告訴他。
“還有,別墅裏我們不方便呆太久,等你出院之後再把整件事情計劃告訴你。”陸梓琛說完之後馬上和局長準備離開。
只有宮沫涵一個人知道是誰,他們等陸梓琛等人走後,全部都看向宮沫涵。
而羽桐的眼神一直都放在門口的地方,直到人消失不見的時候她才緩過神來。
她記得剛進來的時候看到陸梓琛的身上到處都是血,就好像真的是受傷了一樣,她的心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而且感覺馬上就要窒息一樣,很是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總之就好像感覺少了一樣什麽一樣,心裏一下子落空。
直到大家聊完天準備走的時候她還沒有回神,心裏一直想着自己剛才的心情。
最後還是羽菲拍了她的肩膀,“姐姐,你發什麽呆呢?我們都準備要走了。”
“啊?什麽?”
“姐姐,你怎麽了?”羽菲微皺眉看她,有些擔心。
羽桐輕搖頭,“沒,沒事,走吧。”
“好吧。”羽菲知道她肯定有心事,只是不想她擔心而已,所以才會這樣說。
所有的人還是跟之前一樣喬裝的離開了宮家別墅。
……
醫院裏施詩所在的病房內……
羽桐拿着藥走近施詩,她心疼的說,“姐姐,乖了,把藥喝了好不好?對你的身體恢複有好處的。”
施詩很是抗拒別人的靠近,她不停的揮着手,“不,不要過來。不要碰我,求你不要過來。”只要一看有人靠近,施詩總會反射性的躲到一邊去。
她很害怕,但是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麽。
這都是第N天了,她總是一有人靠近就吓得躲起來,羽桐心疼的快要死掉,“姐姐,我是羽桐啊,你不認識我了嗎?別這樣好不好?一切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害怕了好嗎?”
“羽桐?”施詩這才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她。
“對啊,我是羽桐,你的雙胞胎妹妹啊,你看我們長得這麽的像。”羽桐以為施詩已經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她激動不已,拿後從自己的包包裏面拿出一面鏡了遞到她的面前,“姐姐,不信的話你自己看啊。”
施詩呢,只是半信半疑問的看了看鏡子裏面的自己,再看看羽桐,這才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施詩才将心中的那一層防護給收了起來。
欺負她知道一切都已經過去,而且所有的事情已經解決,可是她就是接受不了那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緊接着,她抱着羽桐大聲哭了起來。
“羽桐,幫我救救宮沫涵,我不想失去他。”施詩說這話的時候整個都哽咽了。
羽桐心疼極了,輕輕的拍打着她的後背,“姐姐,放心吧,姐夫他沒事,已經沒事了,你就放心吧。”一直安慰着她,希望她快點好起來。
她現在這個樣子,大家都不敢讓宮沫涵來看她,生怕他會接受不了這樣子的事情。
而且,現在的她似乎特別抗拒男人,所以就算是言子楓等人進來她都會很害怕。甚至都不跟任何人說一句話,整個老是發呆。
要是再這樣子下去,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還好,她總算是開口說話了,不然的話她真的要給她找心理醫生。
對于施詩來說,她什麽都知道,只是她真的害怕男人,畢竟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她用不相信的口吻問她,“宮沫涵真的沒事嗎?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還有,她的腿怎麽樣?有沒有落下病根?”
“沒事,沒事,一切都很正常,他和淩飛揚可是兄弟,他是肯定不會讓他有事的,這一點你就放心吧。”羽桐在聽到她說話的那一刻懸着的一顆心總放是入下。
“真的?那他現在哪裏,我去看他。”說着馬上就要下床。
“姐姐,不要這麽着急好不好,等把藥吃完,然後睡上一覺,一覺醒來的時候自然就會看到宮沫涵了。”她肯開口說話,羽桐自然就會讓她見宮沫涵。
要是還和以前一樣的話,她說什麽都不敢讓他們見面,生怕宮沫涵會接受不了。
施詩覺得羽桐說的話挺有道理的,想了想将藥喝了下去,然後躺下。
羽桐看她這麽的聽話,她才感覺到安心,溫柔的對她說,“姐姐,乖乖的睡上一覺,一會醒來就可以看到你日思夜想的人宮沫涵了。”
“好。”施詩乖乖的聽話,閉上雙眼。
看到她閉上雙眼準備睡覺,羽桐輕輕的為她拉了拉被子,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剛一出去,言子楓等人早已在外面等着。馬上迎了上來,“怎麽樣,她肯吃藥沒有?”
“嗯,終于肯吃藥了,而且還說要見宮沫涵,看來我們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是放下了。”羽桐說着,整個人癱坐在長凳上。
“是啊,都這麽多天了,她一直都這個樣子,看的我們都快急死了,宮沫涵那頭又天天說要見她,搞得我們都快神精質量了。”言子楓嘆了嘆氣。
淩飛揚也是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醫院,還有羽菲,自從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再不想讓她知道還是得讓她知道。
他也是嘆氣說道,“都怪我們當中去的時候太匆忙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還好她什麽事情都沒有,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內疚一輩子的。”
雖然隔着門,但施詩還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但是,有些事情不管是她還是別人,相信都會故意裝成這個樣子。
別墅裏那個人還沒有真正的浮出水面,施詩知道現在還不可以放棄。所以,她要假裝很痛苦的模樣,如果不這麽做的話,那就真的沒有什麽安寧的日子可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