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她挺好的
第491章她挺好的
只要他不再有那種心思,她的心情就特別的好。
“當然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淩飛揚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很燦爛,而且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看樣子應該不會是在說謊。
“那太好了。”施詩真的是高興不已,接着她又說,“飛揚,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笑起來特別的帥氣。”當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以馬上就後悔了,要是後悔的話還真的是來不及。
畢竟她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施詩,你要小心點哦,要是羽菲聽到了她可是要吃醋的,還有你們家那個醋壇子,他可是出了名了六親不認。”淩飛揚自然知道施詩是在開玩笑的,所以才會這樣回答她。
接着他和施詩緊跟着笑了起來。他們的笑聲很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有問題呢。
施詩停下了笑聲,看着淩飛揚,關心道,“對了,現在羽菲怎麽樣了,我看她好像是有寶寶了吧?”
淩飛揚一提到羽菲,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是啊,都已經是二胎了,她現在挺好的。”
“那就好,看到你們好好的,我真替你們高興。”施詩是真的為他們感到高興的。
“謝了啊,現在你既然回來了,那麽我覺得你應該要好好的給我們補一份禮物。”淩飛揚帶着開玩笑的口吻。
“放心吧,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補給你的。”施詩笑了笑,“好拉,趕緊帶我去找宮沫涵吧。”
“嗯,走吧。”淩飛揚點點頭,然後施詩與他一同往宮沫涵的病房走去。
剛才還因為羽桐的不見擔心找不到宮沫涵的病房,現在有了淩飛揚的幫忙,相信一切都會順利的。
施詩緊跟在淩飛揚的身後,她的心一直砰砰直跳,她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些什麽。又不是第一次見宮沫涵,為什麽會這麽的緊張,她趕緊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再亂想下去。
到了之後,淩飛揚直接開門進去,直接開口,“沫涵,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人來看你了。”
話 剛說完,施詩感覺到病房裏似乎有些不對。
當她一看到裏面的情景,她瞬間就爆發出來,“你們是誰?給我放開他,不然的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他的腿上還有傷啊,這些人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份了,居然這樣子對待一個病人。
真的是太過份了。
施詩咬牙切齒的說着,憤恨的盯着這些人看,恨不得把病房裏對宮沫涵不利的人撕成碎片。
淩飛揚的臉色鐵青的可怕,眼前有三四個人,他們穿着醫生的辦公服,正将宮沫涵綁了起來,而且還想要致他于死心,他瞬間怒吼了起來,“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施詩真的很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綁宮沫涵,而且他們還穿着醫生的工作服。
“我們是什麽人?難道你們會不知道嗎?”
“這聲音?”施詩只是疑惑了幾秒鐘,便聽到了這熟悉的聲音,他不就是那天跟洛銘一起的那個面具男?
“你不用猜了,就是我。”接着說話的那個男人直接将面具摘了下來。
淩飛揚一點都不詫異,只是施詩覺得不解。
“莫海洋,你居然還敢來?”淩飛揚的拳頭緊握,額頭的青筋暴起,緊咬着牙恨怒的開口,“你給我松開他,聽到沒有。”
莫海洋一怔,沒有想到淩飛揚似乎并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吃飯,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接着他說,“淩醫生,看來你對并沒有因為看到是我而驚訝啊。”
“有什麽好驚訝的,在你欺騙宮沫涵說施詩的病情之後,我們就知道你是有目的性的。”對于那天給施詩做了全面的檢查之後發現根本就沒有問題。
當時,淩飛揚只是讓宮沫涵當作什麽事情都不知道而已,想要看看這莫海洋到底想要幹什麽。
莫海洋沒想到自己竟暴露發,相當的吃驚,“這麽說,你們一開始就知道了?”
“當然,而且我們還知道洛銘之外,另外那個戴面具的人就是你。”事情到了這個時候,淩飛揚覺得沒有必要再隐瞞。
“好啊,既然你們知道是我,那我也不多說廢話,今天我來的目的當然很清楚,就要是把那天洛銘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你簡直就是一個瘋子。”施詩氣得直吼聲。
一想到那天所發生的事情,施詩的心裏就像有一團怒火在燒一樣。現在又聽到這個男人說的這話,她是真的很想把這個男人給撕碎了喂狗。
“不對,你怎麽會在這裏?那天陸梓琛不是把你們抓進去了嗎?怎麽會……”一想到這裏,施詩的心裏不免得開始害怕了起來。
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有這般能耐,居然能在陸梓琛的面前把人給救下。
莫海洋對于她的質問,他自然是想笑,并不打算回答她他是怎麽出來的,反倒是臉上帶着笑容看着施詩,“我想你了,自然就出現了啊。”
他真的夠不要臉的,說完這話竟然想着上前抱住施詩。
當然,對于施詩來說,她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得逞的,很快的便躲了過去。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弱小的她,也不可能再任人欺負,已經學會的保護自己。更加在學會不能對自己的仇人心慈手軟。
洛海洋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要躲,他冷笑,“居然還躲,不想要宮沫涵的命了是吧?”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才肯放了他?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麽仇怨,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施詩知道跟他說這些根本就是一點用都沒有,但她還是試着去說。
畢竟宮沫涵還在他的手裏,哪怕沒有機會,她都要去試一試。
“很簡單啊,只要你願意跟我走,我自然就會放過他,不然的話他的腿就真的保不住了。”莫海洋說完之後掏出槍對準了宮沫涵的腿。
施詩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住手。”
雖然知道他不可能會真的動手,但是她還是在害怕着,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