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這個人是誰
第522章這個人是誰
如果說家裏不安全的話,那還有哪裏才安全。
而且,沒有一個人會說家裏不安全的。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家裏出了那麽一號危險的人物,能安全到哪裏去。
“飛揚,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一會找個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告訴你是怎麽一回事。”言子楓先替施詩回答一下。
“好。”淩飛揚沒有再說話,一行人等都在等着宮沫涵下樓。
施詩真的很納悶為什麽宮沫涵會一直不願意把這個人是誰告訴她。不過現在猜想的話,就張媽,卓陌揚,或者別墅裏的某個傭人……
任她想破了頭皮也猜不出來是什麽人,畢竟平日裏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只是她不明的是,平時她從來沒有虧待過任何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到。
到底是為了錢,還是仇?總之有太多的疑問了。
言子楓看施詩一直在想事情,他就不明白了。宮沫涵都這樣子傷害她了,她居然還處處為宮沫涵着想,他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見得她會這樣對自己,想想真的覺得心酸。
于是,他帶着疑問的口吻問施詩,“施詩,宮沫涵這樣子對你,難道你就沒有恨過他嗎?”他問這個話并沒有惡意,只是想聽聽看施詩有多愛宮沫涵。
剛好這個時候宮沫涵從樓上下來,聽到了言子楓說的話,他的心裏很不舒服,随即開口,“言子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呢?你是想把我們兩個拆散才高興是不是?”
施詩沒想到言子楓會這樣問,也沒有想到宮沫涵會聽到。而且宮沫涵在問這話的時候,感覺得出來他語氣中帶着不悅。
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一套帥氣的衣服,雖然年紀不小的他,這樣穿起來感覺相當的帥氣,有男人味。
“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才正常嘛。”施詩忍不住說了句。
宮沫涵聽到施詩的這句話,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很好看的笑容,然後走近她,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将她的腰摟住,“施詩,我們走吧。”
他這麽做的意思在場的人都明白不過。他就是想讓這些人都知道施詩是他的老婆,永遠都是。
不過,施詩知道在事情還沒有解決之前她是不可能回到宮沫涵的身邊,為了以防萬一,她只能這麽做。
施詩掙紮着從他的懷裏出來,“宮沫涵,你可別忘記了你是怎麽對我的。而且我也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離婚。你給我造成的傷害在我的心裏已經抹滅不去。而現在呢,我已經有一個很愛我的男朋友,他就是蘇全影,希望你不要再對我做這麽親密的舉動,不然的話我的男朋友會不高興的。”
說完這些,施詩很明顯的看到宮沫涵臉上的更讓變化,不用想都知道此刻他一定是火冒三仗。而且感覺他的神情恐怖的幾乎都要殺人的地步。
施詩知道這樣做會傷害到宮沫涵的,可是為了以後有安靜的生活,她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心軟,不得不這麽做。
接着,施詩主動握住了蘇全影的手。
宮沫涵氣得直咬牙,“施詩,把你的手松開,聽到沒有。”
“不,宮沫涵,我已不愛你了,等一切的事情都結束之後,我自然會遞上離婚協議書。”說完,直接挽着蘇全影的手離開。
宮沫涵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了,上前拍掉他們的手,一把将施詩擁入懷中,“想要離婚是吧,少在這裏給我做夢了。”
生怕她會跑掉,直接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懷中。
施詩不知道宮沫涵怎麽一點都不理解她想要做這件事情的目的呢,無奈至極,“宮沫涵,你不要太過份了啊,你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你覺得我還會原諒你嗎?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我真的會相信嗎?也許以前會,但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我徹底的明白,我原來一點都不了解你。”施詩越是用力的掙紮,宮沫涵的力道就越大。
她說的這些話,讓人聽了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他們三個都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着施詩。
“宮沫涵,你放開我聽到沒有。”一路上施詩不停的說個沒完沒了,而宮沫涵則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更另提那三個人,一個個都悶不作聲的,就好像在看她的笑話一樣。
對于蘇全影施詩是不希望他參和進這件事情裏面來的,但是他說多一個人力量會大一些,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只好答應了。
“宮沫涵,你個神精病快松開聽到沒有?”施詩的叫罵聲不斷,而宮沫涵卻是視而不見。
沒有辦法,就算她一直這樣鬧下去,結果肯定還是一樣的,沒有人理她,也沒有人幫她,更加不會有人同情她。
對于他們來說,她和宮沫涵這個樣了只不過是小兩口鬧別扭罷了。
就算蘇全影有的時候想幫她一下,結果宮沫涵一個淩厲的眼神又讓他給退了回去。
施詩真的搞不明白,這宮沫涵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而且都是三個孩子的父親,怎麽就一點都不成熟一點呢。
無奈之下,她只好放棄了掙紮,因為她知道再掙紮結果都是一樣。也不再多說話,畢竟說多了,只是多餘的罷了,既然沒用,那又何必多說。
安靜了一小會之後,宮沫涵可能覺得她吵完了,這才開口,“說完了?”
“沒完。”他終于開口,施詩的怒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那繼續說。”
“你……”施詩氣結。
“你什麽你,反正你要說,那就讓你說個夠。”宮沫涵又說了句。
“不說了。”施詩無奈的嘆了嘆氣,她是徹底的被打敗了。
“确定不說了?”宮沫涵沒事找事。
“我都說了不說了,你還想怎麽樣?”施詩郁悶的想要發火,本來心情就很煩躁的她聽他一直啰嗦個不停,她相當的不爽,沖他大吼了起來。
宮沫涵看她生氣的樣子,他一點都沒有覺得好笑,反倒是開口說道,“既然你不說了,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