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都快要抑郁了
第570章都快要抑郁了
宮沫涵握着手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以為施詩打電話來是有什麽好事,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接通。
當然了,他自然是不會讓任何人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的。
一接通,他的聲音變得十分的溫柔。他和施詩之間現在最多的就是電視聯系,連面都見不着,所以只能通過電話來解他對她的思念。
哪怕只是一個電話都會讓他很高興。
雖然知道她說的肯定又是離婚的事情,但是他還是高興的。他之所以一直都沒有答應離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每天都能夠聽到她的聲音。
“施詩……”
“宮沫涵,你現在在哪裏呢?我有事情要找你。”今天她必須要把事情給解決了,不然的話她總覺得是夜長夢多,而且她一直裝着很痛苦的樣子,真的覺得自己都快要抑郁了。
“我在公司呢。”宮沫涵無奈極了,她找自己還不是為了那件事情。
“那好,你現在馬上回家,我已經在回家的路上,我在別墅裏等你。”施詩說完後不給宮沫涵說話的機會直接将電話挂斷。
宮沫涵知道這次是逃不了,無奈的嘆氣拿起車鑰匙離開。
施詩回到別墅的時候張媽正帶着丫丫準備出去買菜,看到施詩之後孩子倒是不願意跟着張媽了,非要粘着施詩不放。
抱着丫丫她都舍不得松手,“丫丫,媽媽有事情要做,你跟張媽去買菜好不好?”
“不好,媽媽都好久沒回來看丫丫了,丫丫可想你。”說話的時候緊緊的抱住她的脖子就好像怕她會跑掉一樣。
施詩無奈,只好讓張媽一個人去,一會宮沫涵來了再讓他哄孩子吧。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宮沫涵哄孩子一套一套的,竟然把孩子哄得連親媽都忘記了是誰。
“媽媽也想你。”說完後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要不跟媽媽一起住到外面好不好?”
話說完之後施詩馬上就後悔了,現在這個時候她怎麽可能把孩子帶上,畢竟是這麽危險的事情。
“好啊,好啊,丫丫都可想媽媽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只要能跟自己的母親在一起,什麽都顧不上了。
施詩抱着她,那種感覺在心裏蔓延,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快點把事情解決,這樣就可以回家天天跟孩子們在一起。
有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孩子們的,總是動不動就不在他們的身邊。
抱着丫丫坐下,施詩跟她說了許多的話,直到宮沫涵回來。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多麽的想丢下孩子直接撲進他的懷裏,然後告訴他她是多麽的想念他。
可是,在孩子的面前,她懂得什麽是分寸,所以再想還是忍了下來。
宮沫涵一進別墅便看到施詩和女兒正坐在沙發上聊着天,那模樣幾乎可以說是神同。在看到他回來的那一刻他們同時看向他,這個樣了的情景宮沫涵真的很少見到,卻是他一直都渴望得到的。
他們一同看他的這種情景,就感覺是在家帶孩子的媽媽和孩子在家等着他下班回家。
張媽還沒有回來,宮沫涵則是脫掉鞋子,将公文包丢到一邊,快步的走到施詩的面前,“我等你回家等的花都快謝了。”
說的是真心話,才不怕施詩取笑他呢。
“宮沫涵,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啊,什麽叫等我回家等着花都要謝了,我這不是才幾天沒回家嗎?”聽着他的話,施詩不禁打趣着他。
感覺得出來宮沫涵的激動,她的心情和他是一樣的。
但是呢,現在張媽還沒有回來,孩子抱在手上,有些事情自然是不可能提的。
想了想,就說一些無聊的話題。
“好,相信你很快就會天天像今天這要在客廳裏等着我回家。”宮沫涵的嘴角洋溢的燦爛的笑容。
這個笑容是她這些日子看到的最燦爛的,施詩不免得有些失神。
不得不說,宮沫涵真的帥得沒話說。高高的鼻梁,一雙眼炯炯有神,再加上那迷.人的嘴唇,真心覺得他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
看着他,不禁有些發呆。很想告訴他,這些日子對他的思念。礙于孩子在這裏,有很多的話全部都咽到了肚子裏面。
良久,她才收神,抿唇輕笑,“就算所有的事情解決了,這種日子你也不見得見過幾回。”施詩就這麽一句話就成功的打碎了宮沫涵的念想。
宮沫涵蹙了蹙眉,“你就不能讓我美好一回?”
“不能!”施詩很肯定的回答。
“好吧,我服你。”說再多結果都一樣,所以他不會繼續跟她在這件事情上說下去。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張媽回來了,她将丫丫抱走,讓他們兩夫妻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宮沫涵才不管施詩同不同意呢,反正直接将她扛了起來往房間裏走去。
都是成年人,不用想都知道知道宮沫涵想幹嘛。他們将所有的思念全部都融到了歡.愛當中,享受着他們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
事後,施詩躺在宮沫涵的懷裏,累得快要起不來,伸手抱住他,“你每次都這樣,不怕我懷孕?”
“怕什麽,生呗,又不是養不起。”宮沫涵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再生一個。
對于施詩來說那可就不一樣了,她直接白了他一眼,然後從他的懷裏出來,“宮沫涵,要生你自己生去哪,我可不想再生了。你看看我,生完孩子瘦了一陣子,現在肉肉又出來了。”
說話的時候聽起來很委屈的樣子,但是呢在宮沫涵聽後很是受用,他唇角上揚“怕什麽,我不介意就行,胖點更好。”不管她長什麽樣,他都喜歡。
他這一句放成功的把施詩給感動了,她的嘴角揚起一個淺笑,甚是開心,正準備下床換衣服宮沫涵抱住了她,“施詩,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
“不好!”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他。
“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宮沫涵将頭埋在她的脖子處摩挲着,“對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