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一條不歸路
第578章一條不歸路
這讓他一下子怎麽能接受得了。
“有沒有這種可能,你自己去當地的警局去查,相信一切都會真相大白。那個時候我媽媽唯的親人就那樣失去了,只剩下你。結果呢,你的父親母親怎麽對我媽媽的?”這種事情往往只會在裏面才會遇得到,卻怎麽都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說來說去,許平也是一個受害人。他報錯了仇,做錯了事情,結果給自己選擇了一條不歸路。
許平憤怒的直指施詩,“我告訴你,如果你敢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說完,許平轉身跑掉。
在許平跑掉的那一刻,施詩整個人滑落在地,松了一口氣。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一種結果,原本是想着拖延時間的,卻沒想到許平聽到是如此的絕望與憤怒。
也對,換作是她的話和他肯定是一樣的想法。畢竟害了自己一生的人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任誰都接受不了。
剛才許平那個樣子,真的像是要殺人似的,說不害怕是假的。甚至有一度她都在顫.抖,雖然表現的很好,卻沒能騙過自己。
……
宮沫涵在施詩挂完電話之後,他害怕的馬上拿上車鑰匙離開。在路上他打了電話給所有的人,叫他們想辦法一定要進去許平的家。
他拼了命的打施詩的電話,打了近一百個的電話她都沒有接,直到最後的時候直接關機了。
這讓宮沫涵害怕的真的快要急死。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遇上堵車,離許平的別墅又很遠,急得他像熱鍋上了螞蟻一樣,下車也不是,不下車也不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總算是到達了許平的別墅,而他管不了那麽多直接翻牆而入。由于他不知道施詩在哪個房間裏,他只好一個一個的找。
不過,他覺得奇怪的是,為什麽許平的別墅裏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安靜的讓他覺得可怕,就好像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
他的別墅很大,足足找了十幾分鐘他才找到施詩,此刻的她一臉的呆滞,而且頭發淩亂,臉上還腫的厲害,還有鮮紅的手掌印,衣服還有些皺,看樣子是被吓得不輕。
宮沫涵心疼極了,邁開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走近她,在她的身邊蹲了下來,将施詩擁入懷中,“對不起,我來晚了。”
聽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施詩一下子緊緊的抱住了他,大聲哭了起來,“宮沫涵,吓死我了,真的快要吓死我了。”
“沒事,一切有我呢。”宮沫涵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慰着她。
然後推開她,很認真的看着她,關心的詢問,“施詩,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不接電話?而且還關機?”
幸好在找到施詩的時候她平安無事,否則的話他真的不會原諒自己。
“我,我……”施詩這會安全了之後,她說話倒是說不完整,含着淚水看着他,“被許平發現了,然後他,他對我……”
“放心吧,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放棄跟你的。”宮沫涵在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施詩聽他這話說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誤會了,她馬上解釋,“他并沒有把我怎麽樣,就是打了我而已。”
宮沫涵聽着這話,他松了一口氣。他是一個男人,自己的女人只能屬于自己一個人,所以在聽到施詩說許平沒有把她怎麽樣的時候,他的心情好了許多。
緊緊的将她擁入懷中,心疼的說,“對不起,我來晚了,如果我來早一點的話,也許你就不會受這種痛了。”
“我沒事,真的沒事,只是讓許平跑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又做什麽事情出事。”當時是害怕的讓他跑了,而且也是巴不得他跑掉,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怎麽會發生了呢?”宮沫涵一提這件事情,他就感覺到後怕。
幸好施詩沒事,不然真的會後悔。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他懷疑了。我害怕他把那些東西轉移,挂完電話之後就開始行動。不過,所有的證據我都已經收集了,全部都在手機裏面,這次他肯定完蛋了。”施詩在許平的事情還沒有解決的時候,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走,我們回家去。”宮沫涵抱着她起來。
然而剛抱起來,言子楓等人出現,施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讓宮沫涵将她放下。
宮沫涵才不願意把她放下呢,“施詩,你放心吧,他們是不會笑話我們的。”說完,将手機丢給陸梓琛,“琛哥,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裏面了,相信接下來的事情由你來辦我是放心。”
“行,放心!”陸梓琛笑了笑接過手機,“相信這次許平絕對逃不了。”
宮沫涵抱着施詩并不是回別墅,而是帶着她去了醫院。
她都說沒事了,他非要帶她去做一下檢查,接待她的是淩飛揚,他則是給施詩打了一針,然後給她開了點擦臉的藥膏之後說一切都塵埃落定。
施詩有些不明白這淩飛揚到底給她打了什麽針,她不解的看着宮沫涵,“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隐瞞着我?”
“沒有啊。”既然事情已經結束了,也沒有必要告訴她,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我才不相信呢?是不是你們早就知道許平在我的身體裏打了一種藥,淩飛揚給我打的就是控制那種藥的是不是?”這才想起來許平之前說的話。
宮沫涵聽着她這麽問,不免得有些吃驚,頓住腳步,瞪大了雙眼看着她,“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施詩這才明白,原來他們早就知道,看來應該是沒事了,她淡淡的笑了笑說,“自然是許平告訴我的,之前他威脅我的時候說的。”
“原來如此!”宮沫涵松了一口氣,“走吧,我們回家。”摟着她的肩膀離開。
回到別墅,宮沫涵把施詩寵上天,什麽都不讓她做,就好像她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公主般。話又說回來,在沒有遇到他之前,她還真的是一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