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病相憐
胡曦儒雙手環胸坐在床上,孤傲高冷地斜視盯着他臀部并且就快流口水的明杳。
“喵!”【滾!】
華看着化成人形,身材比例完美的烈,異常嫌棄地醜拒他。(本喵才沒有羨慕他的身材!沒有!不過,他這個樣子做霸道總裁攻應該不錯。嘿嘿!強制愛什麽的,想想本喵的少男心就要炸了!)
額……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華也算是要被強制愛了吧……
烈KiLaKiLa閃爍着“求撫摸!求稱贊!”光芒的眼睛一下子就暗淡了。他本來以為自己媳婦兒肯定會像他的同族人或是人類小姑娘一樣,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過,不愧是他鐘意的喵,不像外面那些妖豔賤喵一樣輕易為美色所惑。我果然太愛你了,媳婦兒~KiLaKiLa
華看着烈好不容易恢複正常的眼神,又變了回來,而且有變成旁邊那個,白瞎了他那身飄飄白衣的色家夥的同款眼神的趨勢
“你們可以圓潤地滾離我家了。”胡曦儒的語氣聽似平靜,實則咬牙切齒。
即使是胡曦儒這種高嶺之狐也受不了明杳這種視.奸似的眼神。
“對了!該辦正事了。媳婦兒,我找人來給你療傷了,就是他,明清門首席弟子,明杳。”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媳你個大頭喵!快把本喵放下!不許摸本喵的尊背!呀!你個蠢喵,亂摸哪裏!】
烈的手在摸到掩蓋在華毛絨絨的尾巴下面的那個小洞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戀戀不舍的又摸了一把。(好洞!真想一杆進洞啊!)
華瞬間炸毛。
(就這麽被輕薄了?!以後我還怎麽做貓!喵喵喵!此仇不報非好貓!)
在一系列的猥,亵與反,猥,亵以後,兩個色胚終于進入正題了。
“好了。他身上能治的傷我都解決了。不……”
“太好了!不過為什麽本喵還是變不了人形?妖氣也不受控?”華在治療結束後,明明覺得身體輕松了,妖氣也回來了,可卻無法控制妖氣在體內的循環。
“不過,那個小道士的本領還不錯,他在你身上下的禁制我都無法解開。”明杳摸了摸下巴說到。
“那怎麽辦?你不是首席弟子嗎?差評!我要退貨!”烈一聽不樂意了,這樣他要什麽時候才能一杆進洞啊!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胡曦儒,用眼神示意明杳。
明杳回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說:“只要拿到那個小道士的血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我解決,你還是先想辦法完成答應我的事吧。”
“那還不簡單!”烈急忙答到,他轉頭看向趴在墊子上的華,信心滿滿地說:“媳婦兒,你等着!為夫去去就回!”說完烈就飛出了屋子。
明杳看着急吼吼的烈,擔心會傷到那個傻傻的小道士,也急忙跟了出去。
華看着一溜煙就飛了的烈,莫名地覺得自己就像窩在家裏等着去找食物養活一家人的男人的小媳婦兒一樣。
“去你的小媳婦兒!本喵是公的!公的!”
華再次炸毛。
胡曦儒在那兩個神經病離開了以後,瞬間躺進被窩,用妖力把燈關了,同時鎖死了窗戶。
明杳終于攔住了急匆匆的烈。
“你幹嘛?”
“你難道要沖到他面前要嗎?”
“當然不是!”
“那你……”
“當然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弄昏他,然後不就可以随便取了嗎。”
“你……唉~現在天也快亮了,等到天亮以後,我去跟他要。”
“……”
“還想什麽想!難道你想被那群道士盯上嗎?你沒事,那你媳婦兒呢?他要再受傷我可不管了。”
“行。”
于是,一個男道士一個男妖就比肩站在一棟摩天樓的樓頂,一起等待初生的朝陽。
為什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八點,謝韬迩準時出現在了何然家,一起跟他商量找貓大計……至少有一個人是專心于這項事業的。
“你家花花也是周二晚上不見的,對吧?難道真的是我家虎王……”
何然一坐到沙發上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分析。
謝韬迩平靜地點了點頭。(不過那個監控要怎麽解釋?胡曦儒說了沒查到任何人為攻擊的痕跡。算了,花花都成精了,難道就不許虎王成精嗎?)
“我已經派人照了。”謝韬迩說。
“那個……”何然欲言又止,猶豫着将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要是……要是虎王把花花給那個了?這……”
“說不定他們就一起回來了,別擔心。”謝韬迩一副“兒孫自有兒孫福”的樣子。
“……”(既然被上的那一方的主人都沒意見,我又想那麽多幹什麽。順其自然吧。)何然附和似的點了點頭。
……
“可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們去什麽小樹林找找吧。附近不是有個大公園嗎?那就有一個。”何然跟謝韬迩大眼瞪小眼一會兒後提議到。
“嗯。”
于是兩人就一起前往公園小樹林了。
胡曦儒家。
華竟然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他目送胡曦儒出門上班。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現在要煩躁死了。可能是昨晚的治療讓他的身體現在處于最佳狀态,原本不算太強烈的發情期,居然變得來勢洶洶。他現在只想離開這個沒有母貓的地方,而且他滿腦子都是母貓圓滾滾的翹臀。
華在屋內煩躁地走開走去,無視被拴住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毛毛,強行克制住想到處尿尿的想法,焦躁地跑到了陽臺。
華看着四樓高的地面,又看了看下面三家突出來的防盜窗,決定憑借自己矯健的身手離開這兒,前往母貓的溫柔鄉。
華站在陽臺護欄的邊緣上,先一躍跳到旁邊的空調抽風機,然後再一躍跳到三樓陽臺的防盜窗頂上,他前後爪分別站在兩根防盜窗鐵欄杆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平移着挪到邊緣。
“喵喵喵喵~~”
華左前後爪和右前後爪分別半抱住兩根欄杆,一溜煙滑到了底。
華坐在欄杆中間微微喘氣,他定了定神,然後慢慢的先将頭擠過欄杆,再是圓滾滾的身體。
他蹲坐在三樓陽臺的地上,舔了舔被蹭紅了的四肢,又理了理自己背上的毛,然後再次出發!
就這樣,華在這樣的一躍,一滑,一舔之間順利的來到了地面,他抖擻了下精神就出去獵豔了。
“美眉!本喵來啦!”
明杳和烈在大公園的中心噴泉那發現了正在喂鴿子的玄剎。一身白袍再加上玄剎清秀的臉,仿佛到人間游玩的仙人。
玄剎仿若無人地沉浸在翻飛的白鴿子中,完全無視圍了一圈對着他瘋狂拍照的各色路人。
“……”
“這家夥怎麽會打傷我家媳婦兒?”烈抽了抽嘴角說到。
“誰知道呢。”明杳聳了聳肩膀。
“還是先辦正事吧。你先藏起來。”明杳看着人群中的玄剎對烈說到。
明杳在烈藏起來以後,朝玄剎飛了一個紙蝴蝶。
玄剎看到飛到眼前的紙蝴蝶,将手上的飼料全部撒了出去。白裳運氣靈力,強行從人群中擠開一條路,同時隐去玄剎的身形。玄剎便暢通無阻地朝小樹林走去,只留下一臉懵的路人。
“明杳道長叫小道來不知有何事?”玄剎一見到明杳就開門見山地發問。
“鄙人想要道長的幾滴鮮血。放心,我不是拿去害人的。”
“沒問題。我相信道長,況且我還要報道長的救命之恩。”玄剎爽快地答應了。
玄剎從挂在腰間的囊袋裏拿出一個瓷瓶,就在他準備劃開中指方血的時候,一股凜冽卻不會傷人的力量将玄剎手裏的瓷瓶打掉了。
明杳看向右前方,同時右手輕輕滑過腰側,拿起挂在那裏的毛筆挂件,就在那個毛筆被明杳握住的那一刻,原本三厘米長的毛筆猛然變成正常毛筆的大小。
明杳用毛筆直接在面前的空中一點,一個墨色的符印就漂浮在了半空中。
又是一道力量從右前方襲來,但這次的是凜冽且帶有殺氣的。
就在那股力量碰上符印的那一刻,墨色的符印驟然變大。墨絲縷縷,那股力量被符印一點一點吞食幹淨。
“師兄!不得無禮!”被明杳突然出手弄懵的玄剎一回過神就大聲喝止自家又作妖的師兄。
“可是他居然要你的血,一定沒安好心!”一個身穿藍色沙袍的俊朗男子現身。
“師兄。他可是明杳道長,豈是那種卑鄙小人。”玄剎仰頭訓斥站到他身邊的師兄。
“閣下是玄故道長吧?在下明清門明杳。鄙人要玄剎道長的血是為了救人,并非害人。”明杳耐心地解釋到,不過卻并沒有把毛筆收回去。
“……”玄故用懷疑的眼光審視明杳。
明杳一臉坦然。
“玄故師兄!”
“……好吧。只許要一點!”玄故知道自己的親親師弟生氣了,只好無奈妥協。
這邊取血順利,那邊獵豔也極其順利。
“喵~你真強壯!”
“那當然,本喵可是……來吧!我的小心肝,讓我們一起完成這個神聖的儀式吧!”
華用頭蹭着他剛剛在小樹林裏認識的漂亮美眉,應該是一只不太純正的英國短毛貓,不過卻擁有優雅的背線,小巧的爪子,最重要的是有圓潤的翹臀。華幸福地覺得自己的第一春來了。
“好!親愛的~”母貓也回蹭着華,并翹起自己的尾巴,邀請着華來一探究竟。
“本喵來了!”華的頭慢慢靠近母貓的臀部。
就在華快要碰到母貓的翹臀的時候,他和母貓都聽到了人的聲音,由遠及近。
“謝先生,您說他們會在這兒嗎?”
“不知道。”
“但願……啊!那是不是你家花花!可虎王呢?”何然驚訝地看着跟母貓混在一起的花花,扯了扯謝韬迩的衣袖。
(老婆碰我了!老婆他碰我了啊!好幸福!好……)
“謝先生!謝先生!”
“嗯?”
何然的呼喊将謝韬迩從癡漢模式喚回。
“現在怎麽辦?”
“當然是……”
明杳順着華的聲音找到了被何然和謝韬迩“捉奸”的華,頭疼地撫了撫額,他已經不想去看比他早一步到的烈的臉了。
“媳婦兒!你怎麽?!”
烈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整只都炸了,真是捉奸現場啊。
華現在只想去死一死。(喵的!為什麽連找個老婆辦事都要被那麽多人用譴責的眼神盯着啊!)
烈緩過神,一個飛撲,一把把還在尴尬到石化的華抱去,一點足尖,飛走了。
“喂!你這個該死家夥!”站在暗處的明杳壓住想收了烈的沖動,趕緊追了上去。
只留下二臉懵逼的何然和謝韬迩,一只莫名其妙被甩了的母貓,以及不明真相的吃瓜群衆玄剎和玄故。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語錄——
華:“親愛的~來快活吧!”
烈:“你!你!居然出軌!我!我!我還能怎麽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
母貓:“我又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各位看出來為什麽是同病相憐了嗎?沒錯!就是這裏的每一個攻都患了單相思病啊!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