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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雷聲大雨點小

“媳婦兒,你說咱們要不也趕緊把事辦了吧?作為一只貓,‘虐狗’什麽的,不是咱們的天職嘛。”烈一手把玩着喜帖,一手□□着華的腦袋。

“滾!”華一手拍開烈作亂的爪子。

“媳婦兒~”烈将下巴擱在懷裏華的腦袋上,“诶!這個姿勢好!咱們可以……”

“放狗P!這個才好!”

“這個可以更深更爽啊!”

“滾喵!這個才可以完整的欣賞兩人美麗的肌理和線條!”

“媳婦兒!”烈的語調升了好幾度,表情也一下子變得嚴肅,“你怎麽會肖想別人的身,體,明明我的才是最完美最有力的!”

“……”華表示不想理烈,并丢過來一個華式白眼。

“媳婦兒!這可是關乎我倆妖生的大事!今天必須整明白了!”

“……”華實在是不知道只是一起看個腐漫,為什麽會上升為妖生大事。

額……說到為什麽會淪落為跟這個蠢貓一起看腐漫,這還得從前幾周的一個普通周二說起。

【回憶】

(想吃肉,想吃肉,想吃肉,想……)華的“腐瘾”發作。

雖然謝家人白天都去上班了,但是,這不還有個一大早就賣力舔自己肚皮的蠢貓在嘛!

“喵~”【媳婦兒~】烈滿足地埋在華的毛肚皮裏,喉嚨裏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喵?”【媳婦兒?】

烈擡起頭,看着一臉欲求不滿的自家媳婦兒,瞬間對自己沒有充分盡到一個丈夫職責而深刻反省。

于是,烈就着環抱住華腰身的姿勢,一點一點地往下移動,然後,停在了禁忌之地。

“喵!”

烈興奮對叫了一聲,帶着小倒鈎的舌頭就跟男,性,的象征來了個親密地接觸。

“喵!”

華驚叫了一聲,一個貓貓打挺,瞬間跳到一旁,沖着烈擺出威脅姿态。

“喵喵喵!”【媳婦兒,不是你欲求不滿嗎?所以為夫就……】

“喵喵喵!”【住口!無恥老貓!我這是……】

已經到嘴邊的“想肉肉了”被華緊急吞了回去,華大腦飛速地旋轉。

“叮!”點子來啦!

華甩了甩尾巴,突然一屁股墩坐在地上,順勢側卧。

烈歪着腦袋好奇地看着媳婦兒詭異的突然安靜和動作,然後,他的血壓“蹭!”的就上去了,鼻頭一熱。

只見華緩緩将右後肢擡起,華的一切就暴露了出來,不僅如此,華還主動彎身子下去,舔舐剛剛烈欲舔地方周圍的毛毛。

能忍住就不是男喵!

烈一個箭步沖向華,就在他要觸碰到溫柔鄉的時候,一道無形的屏障卻突然把他擋住了。

“喵喵喵?”烈快急死了。

華卷曲尾巴擋住了緊急之地,聲調如同貴妃般,說:“想要嗎?想要就拿明杳的酒來。”

結果顯而易見,烈屁颠屁颠地跑去找明杳,華屁颠屁颠地跑去看腐漫。

“喵喵喵喵~”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本應該時刻注意烈是否歸來的華,卻沉淪吃肉無法自拔。

于是就……悲劇了……

“媳婦兒,咱們洞房那天用這個姿勢吧。”

“喵!”

華聽到來自背後幽幽的聲音,尾巴直立。

“媳婦兒~”

“喵!”

華看着烈愈加熾熱的眼神,從屁股開始,一路炸毛到耳朵尖。

“媳婦兒~我來啦!”

“喵喵喵!”

華禁忌閃避,卻還是悲劇地被人形的烈一把抱住,然後,經歷了一系列殘忍地揉搓磨蹭。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因為華誓死不肯變成人形,他的小嫩菊,保住了……

【回憶結束】

月光皎潔,萬籁俱寂,兩只公貓,秉燭夜談,論姿勢,哪家強……

震收斂妖氣,一如往常地感受到自己沒有半分進步的妖力,不過,今天有一件事實在奇怪,那就是,楊威居然沒有來叫自己下樓吃午飯。

震來到樓下,只看到了滿桌被錫箔紙蓋好的飯菜,卻沒有見到楊威。他走到桌邊,桌上放着一張便條,主要內容就是,楊威有事出門,讓震自己吃飯。

震拿着紙條十分詫異,楊威能有什麽事,竟然會不陪自己吃飯。

“難道是……遭了!”震想到什麽,瞬間沖出家門。

謝韬迩放下電話,拿起外套,就前去老地方跟何然就餐,只是剛剛何然打電話告訴他,楊威想請二人吃飯。雖然感到有點不對勁,但畢竟何然跟楊威是舊識,要想追到何然,他身邊的人可都得了解到位。持着這一想法,謝韬迩欣然答應。

……

“來”,楊威分別倒滿謝韬迩、何然以及自己的酒杯,舉起酒杯,說:“上一次是道歉,這一次就是想跟謝總您交個朋友。不管怎樣,我先淦為敬。”說完,楊威就仰頭一飲而盡。

謝韬迩和何然拿着酒杯,看着一進來就自說自話的楊威,感到詭異,但出于禮貌,兩人還是舉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就準備淦了這杯酒。

“碰!”

“刷!”

“碰!碰!”

随着一聲巨響,包廂門被踹開,兩股勁風也分別打在了謝韬迩和何然的酒杯上,酒杯應聲落地而碎。

謝韬迩一下子站起來,将何然護在身後。

“那個犬妖?”何然訝異地看着還在喘粗氣的震。

震沒有理會如驚弓之鳥的謝韬迩和何然,而是瞬移到楊威的面前。

“咳!”

震剛欲抓住楊威的肩膀,楊威就一下子栽向震

懷裏。

“你個蠢貨!”震嘴上罵着,妖力卻早已輸進了全身肌肉不自覺顫抖的楊威體內。

震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妖力,沿着楊威的每一根靜脈血管游走,将他體內的毒素蠶食掉。

謝韬迩拉着何然就往門口走去。

震沒有看他們,只輕輕說了一句“我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了”,就繼續專心地清毒。

時間流逝,震輕輕抱起昏睡過去的楊威,走出了餐廳。

吃完晚飯,謝韬迩和何然就跟華和烈面對面地坐在書房裏,喝着茶,聊天。

烈聽完何然對今天中午事情的陳述,親了親懷裏華的耳尖,說:“那就沒事了。”說完,改親為咬。

“呀!”華驚叫一聲,一爪子撓向烈,被烈一個偏頭躲過了。

“……”謝韬迩十分心塞地看着兩只貓在那裏虐人。

謝韬迩轉頭看向笑眯眯地看着華和烈互動的何然,努力保持語氣平靜地問:“然,他們倆現在又不是貓的形态,你……”

“只要一想到他們兩個是貓,我就,嗯,有點小激動。”何然一副“我全靠腦補”的表情。

(起碼這證明兩個男人親昵,然是不反感的。)謝韬迩自我安慰。

“對了,既然他不會再找麻煩,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住了?”

何然突然的提問明顯出乎謝韬迩的意料,他思考了一會兒說:“繼續住也沒關系。不然華和烈兩邊跑也麻煩,而且,我父親那麽喜歡這兩只貓,要是分開了,他絕對會鬧的。”

謝韬迩似乎想起了自己老爸板着個臉跟他鬧的樣子,做了個頭疼的表情。

何然看着謝韬迩浮誇的表情,努力克制住笑意,他算是知道謝韬迩為了留下他,盡了多大的力氣了。但是,一個外人長住在別人家,還是不合适。

“那好吧,我再住到十一吧,十一假後我就回家。”

謝韬迩剛想繼續勸,但怕何然反感,還是點了點頭。

(看來得盡快了。)

……

“晚安。”

“你也早點休息。”何然對表示還有點工作沒有做完的謝韬迩說完,就先回房了。

等何然完全離開,謝韬迩就看向了跟華親親我我的烈。

“我還沒去問。”烈一臉“猴急個啥”的表情。(其實是光顧着跟媳婦兒談情說愛,忘了。)

謝韬迩微眯着眼盯了烈一會兒,才淡淡開口:“把握多大?”

“這個嘛,你要知道那些從事送子工作的仙啊,靈植啊,服務對象都是女性,所以……別抱多大希望吧。”烈擺了擺手,繼續锲而不舍地去咬華的耳朵。

謝韬迩了然。(果然還得自己想辦法。)然後,他實在是不想再待在這受暴擊了,趕緊回房了。

嘿嘿!華和烈兩夫夫的兩貓時間~

震側坐在楊威床邊,一手肘撐在床頭處,并撐着頭。

(我到底哪裏值得你這麽做了?)震苦笑,試探性地用手背碰了碰楊威的臉。

“這麽犬控嗎?”震輕言,注視着楊威的睡顏。

……

楊威幽幽轉醒,有點迷糊地看着震的臉。

“震?”

“嗯。”

“我……”

“不許再有下次。”

楊威看着震極其嚴肅的表情,縮了縮脖子,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嗯。”

“餓嗎?”

“餓……”

“等着。”

“嗯……”

過了一會兒,震就端着一碗肉粥重新走進房間。

“吃。”

“哦。”

楊威坐在床上安靜地吃着粥,粥很軟很糯。

震就站在一旁安靜地看着吃相規矩的楊威,嘴角微微上揚。

一聽到關門的聲音,烈就化成人形,抱着還在熟睡的媳婦兒,前往明清門。

……

“烈大人早。”

“烈大人。”

“早。”烈在前往主峰的路上,和煦地偶遇的明清門弟子打招呼。

那些弟子們在離開時都會看看烈懷裏熟睡的華,猜測着這只大膽的小貓咪跟烈的關系。作為一只貓咪居然敢睡在烈的懷裏,的确不得不說心真大。

烈一跨進明杳居所的院門,就徑直走松樹下的石桌旁,在明杳直勾勾的眼神中,拿起一個餅就吃。

明杳看着私闖民宅不說,還這麽理所當然地吃他早餐的野獸眼神漸漸變得不和善。

“墨!”

“遵命。”

“刷!”

烈抱着華,平穩地落在了一邊,看了看慢慢滲入地裏的墨汁,小聲地說:“別那麽小氣,不就是一個餅嘛。”

“你滾!”

“噓~小點聲,我媳婦兒睡覺呢。”

“……”剛剛徹底失戀的明杳。

“你滾!!!”

“喵!”華正夢到自己暢游在小魚幹的世界,正準備對面前的魚幹來一口的時候,那魚幹突然睜眼,開口就是一句“你滾!!!”,吓得華的毛都炸了。

(喵喵咪呀!差點以為自己要成為第一條被魚幹吃掉的貓了。)

“媳婦兒,睡醒啦!”烈欣喜地将華從頭撸到尾。

華張嘴就想咬住烈不老實的手,但當他看到一臉“我八十米的大刀已經拿在手上”表情的明杳,眼睛都直了。

(一覺起來,世界都變了嗎?)

……

鬧過之後,雖然氣憤,但自己交的損友,跪着也要來往到死。明杳嘆了口氣,(唉!好人多災啊!)

“這次又是什麽事?”明杳喝了一口茶,問到。

“怎麽生孩子?讓男人。”

“吓!這麽快就想要孩子啦?你這是想上天嗎,我!幫!你!”明杳咬牙切齒地說完最後幾個字。

(這是要怎樣哦?我這邊剛失戀,你那邊都開始讨論要孩子了!你說你想怎樣!想怎樣!高級虐狗啊!)一個來自單身狗加失戀狗的控訴。

烈看着明杳手裏的茶杯壯烈犧牲,清了清嗓,說:“不是我,是我仆人的愛人,就是那個人類。”

“哦,原來如此。”

華驚奇地看着瞬間由“狂暴漢子”變回“謙謙公子”的明杳,舉起雙爪,給他爪動鼓掌,雖然沒聲音。

“媳婦兒,下面的蛋露出來啦。”烈瞬間用手擋住華的重點部位。

“……喵喵喵!”【……喵了個咪!】

“咳咳,我很誠實地告訴你,沒有。送子觀音也好,送子神木也好,都是給女子送子的。男的,目前這個業務還沒開。”明杳飲了一口墨新倒的茶。

“真的沒辦法嗎?”

“除非他們願意孩子從石頭縫裏蹦出來,或是由蓮花蓮藕化成,否則,不可能。”

“好吧”,烈點點頭,這些非人類的方法人不能用,不過,妖就……

“你知道送子神木現在在哪嗎?”

“你要做什麽?”

烈看了看懷裏舔着茶水的華,說:“我要他的果子。”

明杳拿起茶杯,看了一眼沒羞沒臊,大白天抱在一起的華和烈,哼了一聲。

烈看着完全不打算說的明杳,語氣突然認真起來,“明杳,找機會跟小五好好談談吧。”

明杳放茶杯的手頓了頓,聲音極輕,“再說吧……”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語錄——

烈:“作為貓科動物,虐狗,是我的天職。”

華(路過)

烈:“媳婦兒!!!”

華:“喵喵咪呀!瘋狗似的貓!”

緊趕慢趕終于趕出來了,最近實在是太忙了,真是對不起大家,毛腦袋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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