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故意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故意的
銷售笑着點了點頭,示意江然和蘇瑜随她來。
她帶着她們兩個走到了最裏面的中央櫥櫃,示意她們看裏面單獨挂着的那件白色綢質垂感長裙。
“哇……太驚豔了吧這條裙子。”
蘇瑜忍不住驚訝,剛才她們兩個逛了一圈,卻沒有注意到,在這個最裏面的衣櫥裏還有這麽一件堪稱完美的禮服。
江然盯着那條禮服,良久沒有開口說話。
銷售拿出手機,似乎在找什麽,然後她把手機遞給蘇瑜。
“這條裙子,是顧小姐買走的那一件,和這條裙子是姊妹裙。”
江然轉頭看了一眼蘇瑜手裏拿着的手機上顯示的照片。
兩條裙子的樣式很像,材質應該也是相同的,只是顧柔帶走的那件,是法式方領設計,能夠露出鎖骨和胸部上方,包裹地算是比較嚴實,而且腰間和裙擺都有細小的花邊設計,精致許多。
而此時此刻,挂在衣櫥裏的這件,領子是深V領,一直開到胸部中央,腰間沒有多餘的設計,流暢地垂感線條,裙擺有小百褶,再沒有多餘的設計了。
一條精致端莊,一條大氣驚豔。
如果兩條裙子同時放在江然面前,不用別人說,她也肯定能猜到顧柔會選擇那條方領的,畢竟是她的訂婚儀式,她要留給大家的印象肯定是得體,端莊和高貴,所以另一條的深V領就沒那麽适合她的訴求了。
“我可以試一下嗎?”
江然開口,笑着沖蘇瑜的朋友說。
她立刻點頭,為江然把裙子取下來。
蘇瑜有些詫異,她看了看江然,礙于朋友在,只好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兩個人一起進了試衣間,蘇瑜終于忍不住了。
“江然,你為什麽要挑這件呢?你沒聽我朋友剛才說嗎?顧柔之前買走的那條裙子是這條的姊妹款,你這不是明擺着給自己找不愉快嗎?”
江然笑了笑,不緊不慢地繼續手上的動作,開始脫衣服。
“這條裙子是真的漂亮啊不是嗎?作為消費者,我想要試試,沒有過錯吧?其次,顧柔她能買憑什麽我就不能買?其實,我就是想和她穿一樣的。”
蘇瑜聽到江然這樣說,倏地一愣,幾秒之後,才慢慢反應過來。
“…你是說……你是故意的?”
江然笑着眨了眨眼,沒有回答。
蘇瑜直接笑了出來,這才完全明白她的用意。
江然繼續手上的動作,把那條裙子往身上套。
因為這裙子是獨家款,只有這麽一件,也沒什麽尺碼之分,但據說這個尺碼是設計師認為最符合美學的尺寸。
江然把裙子穿好,轉頭對蘇瑜開口。
“幫我把側邊的拉鏈拉一下。”
蘇瑜立刻伸手幫忙,腰部合适,只是拉鏈再往上拉時,有些緊了。
江然伸出手,三下兩天把上半身穿着的內衣給扯了出來,然後繼續讓蘇瑜拉拉鏈。
拉鏈拉到頭,尺寸剛剛好。
完美契合。
江然随手把頭發整理到一旁,對着鏡子,繞了一圈。
蘇瑜感嘆。
“天吶!你穿也太合适了吧,就像是為你量身定制的一般!”
從鎖骨,肩頭,再到胸口, 腰部,臀部,一切都完美地貼合江然的身材。
“只是……”
蘇瑜最終把視線落到了江然的胸口。
江然笑了笑,朝她看了過去。
“怎麽了?”
“胸口是不是露的太多了?”
其實并不是胸口露的太多,是江然的胸太過飽滿了,能夠把衣服撐起來,所以深V領才會給人的感覺露的太多了。
江然低頭,把最下面的胸部開口用手指固定住,如果開口再短五厘米,一切就完美了。
“我等下交給我的助理,讓她幫我找人幫我縫上五厘米。”
蘇瑜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江然換下裙子,沒再猶豫,走出去之後,就直接拿出信用卡刷下了這條禮服。
蘇瑜的朋友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忙着替她打包。
蘇瑜也挑了一條禮服,兩人這才離開禮服店。
剛走出禮服店,蘇瑜就拉着江然開口。
“你這次是當真要穿這條裙子去參加顧柔的訂婚儀式嗎?”
沒有任何猶豫,江然就開口回答。
“當然,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我是害怕她借題發揮,故意欺負你。”
江然笑而不語,一條裙子而已,而且并不是完全相同,如果顧柔懂得顧全大局,就不會在訂婚當天對着她發火。
否則,她就會變成所有人眼裏不識大體的那個人,到時候最出醜的人還是會是她。
這不過是對她一個小小的報複而已,相比她找人開摩托撞她,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小然,你怎麽不說話?”
“沒事,你不是說過了,你會保護我的嗎?”
她完全不擔心,她倒是很好奇,顧柔看到她身上這條裙子,隐忍着怒火卻無處發洩,還要努力保持微笑的樣子到底是怎樣的?
這樣想來,她可是無比期待這次的訂婚儀式了。
和蘇瑜分開之後,江然聯系了林薇,把禮服交給她讓她處理,并且讓她替她準備好需要送的訂婚禮物。
然後,她就早早地回家,給自己放了一浴缸的熱水,惬意放松地一邊泡澡一邊喝酒。
這場訂婚儀式,備受南城上上下下關注,據說,宋承煜舍本投入了不少資金,而且當天會有不少有聲望有名氣的人出席,可謂是給足了宋承煜面子。
這樣看來,還真是足夠用心呢。
而江然和宋承煜之前是怎麽結婚的呢?
呵,宛如噩夢,如黑夜,沒有白色,沒有婚禮,沒有祝福,沒有鮮花美酒,沒有所有婚禮該有的美好。
甚至當時的宋承煜連一絲溫柔都不肯給她。
那個時候的宋承煜,狂躁地宛如一只雄獅,在不到一周時間,他就經歷了母親不幸去世,打小生活的別墅被大火燒毀,父親難忍傷痛,将母親火葬之後,就立刻飛到國外,公司狀況一團糟糕。
當時,二十二歲的宋承煜,一面忍着巨大的悲痛,一面要去面對如狼如虎的董事會,他在幾個小時內做出決定,和顧柔分手,帶着江然去領了結婚證,然後,将她囚禁在他身邊。
那晚,他拼了命一般地折騰江然,結婚證就被他扔在地上,他不開燈,将她剝幹淨,完全攤在大床上,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音,狠狠地折磨她,直至筋疲力盡……
那樣的新婚夜,江然這輩子都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