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欺騙
第一百五十七章:欺騙
周六上午,顧柔跑去顧母家裏,整整一個上午都在學習如何織圍巾。
元寶針,蝶戀花,魚骨針……各種織法,顧母不厭其煩地教顧柔怎樣織,她織來織去,還是不如顧母織的好看,一時之間,心煩氣躁。
“我都織了一個小時了,怎麽還是織不好,媽,你不是說,要來告訴我留住承煜的辦法嗎?”
顧柔顯然有點心煩氣躁了,她深吸氣,把手中織了有一公分長的圍巾放到沙發上,顯然不想繼續織下去了。
顧母在一旁,手中一邊織着圍巾,一邊擡頭看向顧柔,開口道。
“小柔,自打你回國,我就發現,你越來越沉不住氣了。你之前親口告訴過我,你說宋承煜喜歡你,喜歡的就是你溫柔體貼識大體,你說你現在越來越沉不住氣,他還會喜歡嗎?”
幾句話,說的顧柔直接愣住了。
見她沉默不語,顧母放下手中的圍巾,拿起顧柔剛才織的一公分左右的成品,示意她看。
“你織的,針法倒是沒錯,就是太過于密集,雖說嚴密一些擋風,但是卻缺少了一些舒适度和美觀度,你看看我織的,空隙和松緊把握得剛剛好,就是最保暖,最柔軟又最美觀的程度。男人呢,也是一個道理,你不能追他太緊,要懂得放松,給他适當的空間,讓他時時回頭,都能看到你在家中大度持家的樣子。那個江然,我那日在訂婚禮見了,縱然她再優秀,手裏有着一家公司又如何,娶進家裏的女人一定是要懂持家大度的,而不是時時徘徊在外,接觸職場的風起雲湧,聲色犬馬的。宋承煜是什麽人,他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顧母的一番話,确實說進了顧柔的心坎。
她看着自己織的圍巾,深吸了一口氣,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宋承煜自打訂婚儀式以來,就沒有好好對待過她,不僅僅因為她讓他丢了人,更重要的是,她不識大體,不夠體貼。
她深吸氣,心中安定了幾分。
就算是江然如今再怎麽妖媚勾人,但她始終都是一個婊子,沒有一個事業成功,各方面優秀的男人願意娶那樣一個女人回家的。
而她顧柔,才是宋承煜婚配的最佳人選。
她勾了勾唇,看向顧母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喜悅,她拿起旁邊一團新的毛線,開口道。
“媽,你快教教我,怎樣能夠織的好看,我重新織一次。”
顧母笑了笑,立刻開始指導她。
顧柔下午回到家,不停地琢磨着,圍巾已經有幾公分長了。
她詢問管家宋承煜的去向,得到了他上午去公司處理了一點事情,等下會回來的消息。
果然,沒過多久,外面響起了停車的聲音,顧柔興奮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門口走過去。
宋承煜一開門,剛踏進屋子,就看到了顧柔迎了上來。
“承煜,你回來了!”
宋承煜淡淡地點了點頭,順便把身上的西裝脫下,遞給一旁的劉媽。
“承煜你看,今天我去媽媽那裏,學的織圍巾,這個是我今天上午織的,你看這個顏色你喜歡嗎?”
顧柔宛如一個小女孩,跟在宋承煜身側,柔聲細語地開口問。
宋承煜這才緩下步子,看了看顧柔手中的那塊織了一半的圍巾,頓了頓,開口道。
“挺好的。”
話音剛落,顧柔臉上就浮起了喜色。
“你看,這個針法叫做情侶扣,是媽媽特意教我的。”
她說着,臉頰粉紅,帶着少女淡淡的嬌羞,宋承煜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小柔,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一起吃飯了,我等下飛日本,明早有個很重要的會,不能耽誤。”
他一板一眼地回答,心裏卻有些猶豫,拳頭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他哪裏是去開會,只是他答應了江然,今天下午要去爬山,在山頂露營,明天一大早一起看日出。
他清楚,他不能直接告訴顧柔,否則到時候的局面,誰也掌控不了,騙她,是他唯一的辦法。
顧柔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她深吸氣,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卻突然想到了今天顧母說的那些話,強忍着,還是把不開心憋了回去。
“好,那你先忙,注意身體。”
她淡淡地開口說道,宋承煜出于愧疚,伸出手,輕輕地替她将額角的頭發撥到一旁,柔聲道。
“等我忙完了,再回來陪你。”
顧柔點了點頭,把手中的圍巾和毛線抱緊在懷中,沒再說話。
宋承煜又看了她一眼,然後邁步上樓回房間。
剛走到卧室門口,他的手機就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江然打來的,不用質疑,一定是她在催他了。
他們約定了在三聖廣場的街口相見,在那裏換了越野車,然後就直接去往南城郊區的紫林山,是他們上次慈善周活動時爬的那座山。
等宋承煜準備好之後,司機送他到三聖廣場那邊,直接換了車,車上已經準備好了所有露營需要的東西,登山服,帳篷,睡袋,食物藥物等都已經備齊。
宋承煜剛上了車沒多久,江然的車就停到了一旁,她打開車門下來,從後備箱裏取出自己的登山包,直接朝這邊走來。
她已經換上了登山服,帶着棒球帽,紮着清爽的馬尾,沒有化妝,清純地就像是大學生一樣。
宋承煜心口一緊,盯着她,就在江然走到車門時,他順勢移開了目光。
江然開門,直接上車。
這次,除了宋承煜和江然,還有林淵和他們一起去。
到時候林淵開着越野車走盤山公路上山,到了露營地和他們會和。
一路上,江然的話并不多,她在車上也帶着帽子,壓低帽檐,只露出白皙優美的下颚。
宋承煜耐不住了,頻頻回頭去看江然的反應,她卻無動于衷,終于,宋承煜開口道。
“你确定,你的腿能爬山嗎?”
時間似乎一下子穿越回了兩年前,她強忍着腿上的傷痛,随着他一起上山。
江然勾了勾唇,微微擡頭,看着宋承煜,淡淡地開口。
“放心,我不是兩年前的那個江然了,不會為了會委屈自己,假裝逞強了。”
說完,她若無其事地回頭,轉頭看着窗外,冷淡地難以靠近。
宋承煜心口一鈍,心裏的情感五味雜陳。
委屈自己,假裝逞強…
她說這些,是故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