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
其實這個發現是讓英珩很興奮的, 他的下周出游計劃應該可以很順利的完成。因為含微也是有需求的, 只要有需求, 他就可以順利的撩他,直到把他撩上床。
英珩心情十分不錯的對冷含微說道:“這個東西,沒收了,如果你想要, 就來找我吧!沒有任何溫度的東西,用來有什麽意思?我保證讓你滿意,可以嗎?”
冷含微:……
他低頭紅着臉, 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真的讓人很羞恥, 可是又沒辦法說清楚。他只好低聲說道:“不……不用了,我沒有需求的。”
英珩冷着臉說道:“怎麽可能沒有需求?成年人, 有需求是正常的。如果沒有需求,只能說明身體有問題?近期有沒有做過體檢?”
冷含微立即想到了關于之前那個帖子裏有一層層主所說的,如果長時間沒有性生活有可能會得多種疾病的說法。他其實有一點點小小的擔心, 如今英珩也這麽說, 他就更加擔心了。然後他又在想,是不是可以像英珩所說的那樣, 把他當成人形按·摩·棒?
一想到這裏,冷含微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英總當成人形按·摩·棒, 這件事的可操作性會不會有點難?而且,就以英珩目前的人設,人形按·摩·棒的設定不要太囧。
聽到冷含微的笑聲後,英珩忍不住低頭看向他, 問道:“你笑什麽?我剛剛說的話很好笑嗎?”
冷含微立即搖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随便笑笑。”
“随便笑笑”的冷含微被英珩摟在了懷裏,低頭試探着開始親吻他。見他沒有反抗,英珩便加深了這個親吻。手也不安分起來,探進他的T恤裏摸索。冷含微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可能是因為心情好?也可能是因為覺得英珩的建議還不錯?
于是他就這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着,甚至連對方把他放倒在床上,手已經探進了自己的褲子裏也沒有将對方推開。英珩的眼中是雀躍的,如果可以提早一步吃到,為什麽要等到下周呢?他剛要進行下一步動作,門響了起來,冷昱的聲音傳來:“怎麽冷冷清清的?家裏沒人嗎?”
三寶軟軟的叫聲也從客廳裏傳來,冷含微猛然将英珩推開,并将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脫到一半的睡褲提上,臉紅欲滴的沖着門外喊:“啊,舅,我在家呢!你……你吃飯了沒有?我給你留了餃子!”
冷昱一臉狐疑的換鞋,進來後才發現冷含微正在匆匆忙忙的整理衣服,而英珩則是一臉餍足的樣子。英珩的唇角立即揚了起來,說道:“沒關系,你們繼續。”說完他還很貼心的替他們把門關上了,低喃了一句:“臭小子開竅了啊?”
冷含微卻懊惱一聲,紅着臉拉開門跑了出去,沖進廚房給他舅舅熱飯了。冷昱看着冷含微狂奔的背景無奈的笑了笑,默默給英珩點了個蠟 。大外甥太害羞,真不知道當初他是下定怎樣的決心才把自己義無所顧的送出去的。
英珩出來對冷昱十分禮貌的點了點頭,雖然仍然是一張冷臉,卻看不出任何失禮的樣子。冷昱嘆了口氣,說道:“加油,也許下次就能得手了。”
英珩想了想,說道:“有一件事想再請教一下舅舅。”
冷昱說道:“說。”
英珩說道:“如果我強迫他,他會不會怨恨我?畢竟我們之前雖然是那種關系,但畢竟是你情我願的。我知道他太遲頓,想要等他開竅太慢。如果我強迫他,會不會适得其反?”
冷昱想了想,又對英珩勾了勾手指,貼着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英珩先是怔了怔,說道:“我之前一直都戴,只有一次沒戴。”
冷昱勾了勾唇角,說道:“那就對了,還用我再說什麽嗎?”
英珩一想,心道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冷含微那麽喜歡孩子,就算冷睿是和自己在那種關系下懷上的他都那麽仔細的照養長大,更別說如今自己和他發展的還不錯了。英珩十分感激的對英珩說道:“謝謝舅舅,受教了。”
冷昱搖了搖手,說道:“我也就看在你對含微還算上心,否則你小心。就算我冷昱如今已經沒有那點浮名伴身,一樣可以把你拉下泥潭。”
英珩立即欠了欠身,說道:“舅舅放心,就算您不把我拉下泥潭,我也會一直對他好。我和他,不止是你知道的那些淵源。”
聰明如冷昱,怎麽可能看不出?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既然他對含微如此上心,那自然是有上心的理由。如果僅僅是為孩子,那麽他大可輕而易舉的奪取到孩子的撫養權。畢竟對于有錢人來說,許多規則是淩駕于普通人之上的。社會的潛規則,每個人都懂。
冷昱點了點頭,說道:“含微是個好孩子,你值得珍惜。”
英珩說道:“我當然知道,所以才會那麽緊張的追求他。”
說到這裏,冷昱也算完全放下了心。曾導的确看人很準,英珩的确很可信。這傻小子,倒是傻人有傻福。
冷含微熱完了飯給冷昱端了出來,雖然只有十幾個,冷昱還是剩下一半。他的食量一向不大,從前是為了保持身材,現在已經養成了習慣,胃袋也比常人小了不少。
飯後他開始各種洗漱護膚,冷含微卻仍然在廚房忙碌。其實冷昱是很羨慕外甥的,他就算每天操持家務,手上的皮膚還是細嫩的讓人嫉妒。而自己每天各種護膚品,眼角還是看到一根惹隐惹現的皺紋,果然是老了嗎?他塗上眼霜,想着周末再去做一下眼部保養。
十點左右,英珩告辭離開,冷含微送他到樓下。英珩其實有些依依不舍,有些暧昧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希望有一天不用走,我離那一天還會遠嗎?”
冷含微吞吞吐吐不說話,英珩卻笑着拂了拂他的臉頰,上車走了。
直到英珩走後,冷含微還久久沒回過味兒來。今天晚上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沒有對英珩感到抗拒?剛剛他……他的手……
冷含微的臉刷得紅到耳根,那個久久未被碰觸的位置,仿佛有一陣陣燥熱傳來。他進門後便直奔了浴室,企圖用洗澡把腦子裏的旖旎思想沖洗掉。可是洗完澡後他裹着浴巾回到房間,卻又看到明目張膽擺在那裏的小工具。那件小工具英珩不是說沒收了嗎?現在卻就這樣大喇喇的擺在了他床上!
冷含微一臉無語,他剛要把那東西收進床頭櫃的抽屜裏,卻又忽然想到英珩今天對他做過的事。一個成年人,有需求是正常的,如果沒有需求,則說明有問題。時間久了,是會生病的,尤其是雙性人,更容易染上各種生殖問題。
于是,冷含微一臉好奇的把那個小東西拿了出來。按亮開關,發出一陣陣輕微的震動。兒童房裏,舅舅已經摟着冷睿睡着了。今夜,冷含微做了一件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做的事。
別的感覺沒有,只覺得那一夜他睡得很沉,甚至連一個夢都沒做。第二天醒來,整個人都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只是在低頭看到抽屜裏那個小包裝盒的時候,忍不住就會染上羞恥感和隐秘的興奮。
他覺得自己這些年來的确過得清修徒一般,難怪會有按‘摩’棒這種小工具,原來的确是有其妙處的。
結果今天直到英珩來接他的時候,他都覺得臉頰發燒。他紅紅的臉頰自然瞞不過英珩的眼睛,對方在他額頭上摸了摸,蹙眉問道:“怎麽了?發燒了?”
冷含微立即搖手道:“沒……沒什麽,我……可能就是有點着涼了。”
冷含微只是随口一說,英珩卻上心了,他皺眉道:“還是去看看醫生吧!”
冷含微立即搖手,說道:“不不不不,真的不用了。我……我現在已經不熱了,你摸、摸看啊!”
英珩的唇角勾了起來,已經發動的車子卻忽然停了下來,貼近冷含微說道:“嗯?讓我摸哪裏?”
冷含微感到有些無力,更要命的是,他仿佛嗅到了來自英珩身上的那股十分熟悉的雄性的味道。這種味道只有有過親密接觸的人才能嗅得出來,他曾和英珩在一起整整半年,而且這半年所做的事,全都讓人難以啓齒。
冷含微下意識把頭偏向一邊,這是從前他們在一起時他常有的舉動。英珩被這個舉動勾起了絲絲心癢,可惜現在是在車上,還是小區門口。他現在有點迫不及待了,然而獵物已經在包圍圈中,他又不想打草驚蛇。于是只在他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便發動車子朝公司駛去。
市場部張賀清又大殺四方的清理了一下部門內的隐晦問題,早會後便坐在辦公室裏處理着各種報表和文件。自從上次和程俊彥分開後,他就沒再理會過他,反而和上官聊得火熱。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老公,簡直把對方叫得甜出水來。
當然,處于冰火兩重天的本人心情卻不怎麽好。程俊彥很郁悶,因為張經理這兩天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這是要上了就甩的節奏嗎?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