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
今日周末, 張賀清把手機靜音睡了一個好覺。一直到日上三杆, 他才摘下眼罩, 拉開窗簾,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豔陽。
夏天,真的很不想出門,可是今天仿佛是個特殊的日子。他和上官約好了, 濱海假日酒店三層,來一場真人對戰的約會。
想想就覺得有點小興奮呢,不知道他當着程俊彥的面揭穿他, 他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張賀清進浴室洗了個澡, 今天必然有一場大戰,要好好做一下準備才是。他不緊不慢的洗着自己性感的小翹臀, 細白的大長腿,感受溫水滑過肌膚的美妙感受。雖然他給家裏人買了大房子,自己卻仍然租住在外面。因為家裏有弟妹還有母親, 實在有些擁擠。而且這邊離公司近, 方便上下班。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二十七歲了, 性向問題不知道還能瞞多久。萬一哪天和哪個男生視頻說情話被家人聽到了,說不定又是一番驚吓。
雖然也曾想過和家人出櫃, 但考慮到弟妹還小,這樣做恐怕會對他們的青春期性向認知有影響,所以一直瞞着。至于什麽時候告訴家裏,他覺得, 如果有了固定伴侶應該會說。至于那個程俊彥,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把他當炮·友。一個做人如此不坦誠的人,怎麽可能考慮做終身伴侶?
張賀清深吸一口氣,悠哉的在浴室裏扭起了小窄腰。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要揭穿程俊彥的謊言,他的心情就會莫名興奮。倒也不怕他不來,因為他已經整整四五天沒理過程俊彥了。食髓知味的男人,怎麽可能忍得了那麽久?就算為了打一·炮,也必須會準時赴約。
更何況張賀清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有自信,而且他是個直男斬,就算不是gay,對他的印象都會加分。偶爾還會有人有事沒事的來找他撩個騷,可惜對方并不知道張賀清是個天生的小受受,否則一定會展開強烈的追求攻勢。但張美人的冰山個性,往往讓敵人不敢下手。所以他一直以來都保持着處男之身,也不是沒有原因噠!
張賀清仔細的清洗着自己引以為傲的小身體,私·處更是徹底的清潔了一下。沒錯,作為一只标準的小受受,不論是私·處,口中,還是腋下,都不可以有任何異味的哦!
他洗完澡以後,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今天肯定免不了要做些不可言描的事情,于是他只喝了點牛奶,吃了半個雞蛋保證體力。要知道作為一只小受受,吃太飽可是會影響發揮噠!
下午兩點鐘,他準時從家裏出發,走之前給程俊彥發了一條微信消息:“/害羞,老公,人家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好想親自感受一下你的大叽叽/害羞。”
那邊已經準備出門的程俊彥身下一緊,口中冷哼一聲,真想現在就把那只小妖精按到身下貫‘穿。
他今天穿得很炫,為了見張賀清特意訂制了一件騷紅色的西裝。程俊彥從來不穿這樣的衣服,因為這和他腹黑技術流的人設不符。但是和上官浪破天際大鳥攻的人設很符,張賀清不是喜歡精分嗎?今天自己也來和他精分一下。
還是開得他那輛騷藍色的跑車,別說,這身裝扮和他的跑車搭配起來竟然還特別的養眼。剛開出小區,就抹殺了一衆路人的菲林。
下午四點,張賀清準時到達他們所約定的濱海假日酒店。點了一杯飲品在那裏等着,他這個人一向準時,從來不會遲到。也沒有什麽作為一只小受受要學會矜持的所謂修養,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十分主動的小受受!
程俊彥進來的時候,手裏抱着一大捧火紅的玫瑰花。程總財大氣粗,包下了一整層的賓海酒店。這個酒店臨近大海,設施齊全,室內泳池什麽的極盡浪漫情調。他今天真身來見張賀清不為別的,就為了能親自把他操到叫老公。
張賀清遠遠的看了一眼程俊彥,一眼就被他這身裝扮給驚豔到了。啊啊啊啊程俊彥為什麽總是給他驚喜,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小攻人設啊!除了鳥大精多以外,最好還要有一個炫酷的造型!可以不夠帥,當然帥就更好了,但一定要夠酷。
程俊彥是他的理想型!
張賀清的心裏開始翻江倒海的激動,差點激動得連手裏的果汁杯都捏碎了,幾乎要忘了自己今天要給他個下馬威的。他端起果汁,一飲而盡,戴上墨鏡,讓情緒鎮定了下來。
看到程俊彥坐到了他面前,張賀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程總,這麽巧?你也來度假?”
程俊彥勾了勾單邊的唇角,說道:“對,張經理也這麽巧?”
張賀清摘下墨鏡,難得的沒有擺出一副冷冰冰的姿态,仿佛看上去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他搖了搖手,說道:“不,我是來約會的。”
但是約會的對象不是你,哈哈,傷心吧?難過吧?既然當初這麽做,就該知道這麽做的後果。畢竟人這輩子所承擔的後果都是自找的,誰讓你作了下因呢?
他擡頭驕傲的冷硬臉孔,擡頭望着程俊彥。結果程俊彥卻不動聲色的看着他,同樣也摘下墨鏡,把玫瑰花放到了桌子上。見張賀清一副對他無動于衷的樣子,便開始脫西裝,解領帶。
張賀清:???!!!
一言不合就脫衣服?這是要鬧哪樣?
程俊彥脫得上身□□,原來他在裏面穿了泳褲。黑色平角泳褲裏,好大一包……
張賀清覺得自己的高冷人設在這樣的情況下肯定會崩不住,可是他仍然還在極力的維持着。畢竟他今天是來興師問罪的,而不是欣賞他的大鳥的!
好吧!欣賞大鳥也是順便做一下的事。
程俊彥游泳的姿勢很帥,很有力量感,像條躍水而出的鯨。他訓練肌肉的方法,其中就包括游泳。游泳訓練出來的肌肉,有一種別樣的流線型。
一圈游下來,程俊彥一身水漬的重新坐到了張賀清的面前,拿起白毛巾開始擦拭臉上的水漬。水漬順着他的蜜色肌膚紋理一直流到地板上,張賀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拿起手邊的飲料喝了一口,說道:“程總,我看您是走錯地方了吧?這個地方是我和別人約會用的,您是不是可以移駕去別的地方?”
程俊彥勾了勾自己單邊的唇角,上前忽然扯住張賀清的衣領,說道:“這麽快就急着找情人,是我滿足不了你,還是我會的花樣不夠多?真想撕碎你這層禁欲的外表,讓我看看你骨子裏的小模樣兒。不如就把你那位情人叫過來,我們玩兒一下雙·飛,怎麽樣?”心裏卻道,哼,氣急敗壞了吧?我倒看你能撐多久。
不過有那麽一瞬間,張賀清那禁欲又冰冷的臉龐有些瓦解,可是他瞬間是重整了情緒,半眯了眯自己黑琉璃一樣的眼眸。這個動作他沖着鏡子練過八千遍,保證能讓任何一個攻屬性性的男人看到下·身腫脹。
程俊彥的手松了松,張賀清閑閑的倚在了椅背上,說道:“是,但是……我覺得我應該找一個不論持久力還是耐力,都更好一些的男人更好。畢竟有一句話叫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有生之年,希望可以多累死幾頭牛。雙·飛算得了什麽?多來幾個,我也不介意。”
張賀清用一張清冷禁欲的臉說出這種話,讓程俊彥刺激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其實程俊彥知道,對付張賀清這樣的人,廢話不用多說,操到他求饒為止。不過他今天并不太想操他,具體說應該是想撩他。
撩出火來,再讓他求着自己操他,那種感覺一定很爽。
兩人一來一往的互相較量,可以說都擦出一把無名業火,在各自的內心深處熊熊燃燒着。
程俊彥伸手扭過張賀清的下巴,低頭在他嘴唇上親吻着。張賀清柔軟的唇瓣簡直讓人流連忘返,張賀清微微擡腿,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剛到蹭到程俊彥的鼓脹之處。
程俊彥把人扯進懷裏,極盡調·情之能事。
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做法,着實有些讓人難以承受。兩人均是氣·喘連連,卻都揣着明白裝糊塗。
張賀清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對程俊彥說道:“程總,你是想泡我,還是想撩我?你今天來這裏,不會是只想和我調調·情,親親嘴吧?”
程俊彥的自制力尚可,他滿意的欣賞着坐在椅子上有些丢盔卸甲的張賀清,說道:“哦,我只是過來看看張經理,喜歡的标準型男人究竟是怎麽樣。順便,和他比比鳥。”
張賀清略微一想,立即意識到程俊彥應該知道什麽了。他沒忘記對方是個技術流高精尖人才,自己做的那點小動作,應該早就逃不過他的法眼。所以他這幾天一直沒有拆穿,陪着自己演了一場戲?
呵,真是玩得一手好手段。看他這樣子,仿佛仍然沒有要揭穿的意思?
張賀清冷笑一聲,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向上官發起了一個視頻請求。于是這時,程俊彥放在椅背上的上衣口袋裏,傳來視頻請求的聲音。
張賀清拂上程俊彥的胸·膛,說道:“喲,程總,好巧,原來您就是上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