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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

簾子的另一面, 英珩将浴巾解開, 線條勻稱的果體輪廓映在布簾上。這種仿佛影子戲一般的場影, 卻偏偏更能激起人的遐思。

冷含微刻意不去看那邊,偏偏思緒忍不住的飄回了三年前。英珩的果體,在腦中的輪廓卻比那個影子戲更加清晰明了。瘋了,他匆匆忙忙穿好衣服逃似的逃出了賓館房間。總覺得今天他的情況有點不太對, 這是……怎麽個情況?

他出了房間後掏出手機,輸入關鍵字:雙性人忽然感覺特別強烈

點擊搜索後出現一大堆的關鍵字,其中介紹的最仔細的是一個關于雙性人的學科性網站。這上面有許多關于雙性人的健□□理知識, 冷含微之前經常去看一下。關于雙性人忽然有幾天感覺特別強烈, 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雙性人有兩套性·器官,每個月會來大姨媽, 當然也是有排卵期的。排卵期會讓雙性人的需求變得很高,因為他們會有那種十分想要懷孕的感覺。不論是女性還是又兒,都會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莫名奇妙的微妙期。

而這幾天, 正是冷含微的排卵期。排卵期會分泌濃度非常高的性·激素, “想要”的感覺很強烈,所以他才會對之前與他有過性·關系的英珩有這樣那樣的遐思。尤其是在親密接觸的時候, 會自動開啓對他身體方面的探尋。這是生理所致,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可是冷含微又不懂了, 明明之前自己每個月也會有排卵期,為什麽偏偏現在會産生旖旎的思想?他又接着查了一下,結果什麽也沒查到。最後他忍不住咨詢了一個在線醫生,把情況說了一下以後, 那位醫生很貼心的告訴他:您之前可能是由于一直沒有性生活而處于一個瓶頸階段,可能因為某種原因,最近打破了這個平衡,突破了這個瓶頸,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您不用擔心,如果想重新回到原來的平衡狀态,可以繼續維持着原來的起居狀态就可以。如果對這種狀态感覺苦惱,也可以借助某種方式發洩,或者尋找固定伴侶。最後,祝您在□□方面可以有愉快的身心。

愉快的身心?

冷含微關掉網頁,滿頭黑線,覺得那個按摩·棒簡直就是個坑!早知道就不碰了啊!都怪舅舅!可是舅舅也是為了我好,一想到長期沒有性·生活有可能會産生的那些疾病,冷含微還是覺得心有餘悸。沒關系,多控制一下還是沒問題的。大不了回去……再用一下按摩·棒。

那邊小組負責人已經開始召集大家集合了,身為綠隊的成員,冷含微迅速跑了過去。英珩已經等在那邊,不動聲色的朝他這邊看了看。冷含微有意退避三舍,卻在小組分配的時候避無可避的和他分在了一組。

他覺得老天爺是在玩兒他,明明已經很小心的避開他了,偏偏又和他分在了一組。

其實并不是老天爺在玩兒他,而是英總事先安排好的。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會那麽好,竟然恰好趕上了冷含微的排卵期。冷含微還在想方設法的克制自己,英珩已經做好了下一步計劃。

下午的任務是狩獵,其實山上哪還有什麽野生動物,基本都是人工飼養的。把那些飼養的兔子山雞之類的撒到山上,或者直接在山上放養,讓有喜歡這類活動的游客來抓。捕獲的工具也不是什麽□□□□,而是一些網。看到動物直接下網,網到了是運氣,網不到只當是娛樂了。

規矩是英珩後來定下的,組員兩兩行動,哪一組抓到的獵物最多哪一組就贏了。冷含微領到工具的時候剛剛那股燥*熱已經全部都消了下去,英珩也領了一套工具,一個獵叉,一個獵網,還有一個用來盛裝獵物的知籠子。

冷含微拎着籠子跟在英珩身後,雖然一路走來沒看到什麽獵物,但是風景還是很不錯的。這裏有山有水,非常适合度假。碰到幾次山雞,都跑得比兔子還快。冷含微考慮到自己的體力,所以連追的意思都沒有。英珩則直接放棄,因為他今天的獵物是冷含微。

當他們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會什麽都抓不到铩羽而歸時,冷含微在一處陰涼下看到一只兩只拳頭大小的兔子。他幾步跑過去,才發現那只兔子是被捕鼠器給夾住了後腿。鮮血從腿上流了出來,冷含微立即皺起了眉。英珩跟了上來,發現那只捕鼠夾後,立即把他往後拉了拉。

這東西的勁兒挺大的,如果夾住了手,很難用力拉開。農村這種捕鼠器很常見,經常會夾住小孩子的手。想要把它弄開,必須得要力氣夠大的成年人才可以。

英珩上前小心翼翼的把捕鼠器拿在手中,兔子也沒掙紮,可能是之前已經掙紮的沒有力氣了。就這麽乖乖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顯得很絕望。

英珩掰開捕鼠器,冷含微立即把小兔子抱了起來,有些焦急的對英珩說道:“怎麽辦?它還在流血,需要包紮一下。”

英珩想了想,說道:“我知道哪裏可以包紮,跟我走吧!”

冷含微把小兔子裝進籠子裏,順便也把自己一起裝進了籠子裏,點頭跟着英珩去了所謂可以包紮小兔子的地方。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兩人便來到一處小木屋。這個小木屋做的很精致,雖然外表并沒有粉飾,直接用的原木,一眼看上去卻有一種藝術效果。

英珩帶着冷含微進了小木層,關上門後,裏面與外面又仿佛兩個世界。裏面的裝飾家具都充滿了文藝氣息,地上鋪着深棕色羊絨地毯,牆上的裝飾也充滿了藝術氣息。冷含微打量着這個小木屋,問道:“英總來過這裏?”

英珩略一思索,便說道:“嗯,之前公司組織過類似的活動。”睜着眼睛說瞎話!

冷含微不疑有他,進屋便将兔籠放在了桌子上。英珩找了消□□水和紗布,很仔細的很兔子消了毒,并纏上了紗布。

冷含微很意外,他沒想到英珩竟然會這麽細心的照顧一只受傷的小兔子。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惹來英珩與他的對視。冷含微立即收回了視線,英珩卻問道:“是不是很意外?”

冷含微點了點頭,說道:“是。”

英珩說道:“沒什麽意外的,生長在那種環境,有些時候必須要心冷。但在你面前,我是不是可以做真實的自己?”

冷含微大致了解英珩的成長環境,所以十分理解他的做法。于是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英珩給兔子包完繃帶,問道:“嗯?想怎樣都可以?”說着他靠近冷含微,越貼越近。那股熟悉的味道又傳了過來,冷含微後退一步,說道:“我說的是指,生活方面。英總如果想任性一下,是完全可以的。”

英珩關上兔籠,說道:“如果別的方面我也想任性一下呢?不對任何人,只對你。不會在任何人面前任性,只在你面前任性,你願意嗎?”

冷含微被問的有些失神,只覺得那一陣陣的熟悉氣息湧進胸腔,充斥在他整個肺腑,讓他整個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剛剛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的燥*熱,又忍不住燃燒起來。以前,怎麽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煩躁。

他的臉頰上浮上一陣陣紅暈,剛轉身要逃,就被英珩拉了回來。滿滿将人抱進懷裏,英珩終于如願以償。冷含微推了推英珩,說道:“英總,您別這樣好嗎?我……我真的不想再……”

英珩問道:“不想再什麽?出賣身體?沒有人讓你出賣身體,也沒有人覺得你是在出賣身體。我說過從三年前開始我就一直喜歡着你,為什麽還那麽抗拒我?你知道嗎?我等的很着急,因為你走得太慢了,可以,我可以自作主張把速度加快嗎?”

冷含微一臉無語,加快速度這種事,還可以自做主張的嗎?

英珩低頭開始親吻懷裏的冷含微,本來就對這全身的燥·熱無法控制,這一吻,更是讓他潰不成軍。冷含微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将那太過熟悉的氣息多吸了幾口。當他意識到自己仿佛在配合着英珩的親吻時,得寸進尺的某只大灰狼已經将手探入他寬松的T恤中。

于是,冷含微全身立即被激起一陣電流,他的眼睛仿佛湧上了水漬,小鹿一般的惹人憐愛。按摩·棒,或者固定伴侶。英珩會是他的固定伴侶嗎?他現在腦子裏想不了那麽多,但只有一件事是他十分确定的。那就是,他現在十分渴望,十分渴望與他的接觸。

英總其實也很奇怪,這小家夥今天怎麽那麽配合?以往不是流淚就是抗拒,甚至抵死不從嗎?他有些興奮的看着冷含微的眼睛,問道:“含微,你是喜歡我的對嗎?別抗拒我好嗎?我們……試一下?”

冷含微什麽都沒說,只是像剛才一樣看着他。英珩終于一把将他抱了起來,放到一個造型十分文藝的木床上。雖然冷含微知道,今天這件事肯定是英珩有意而為之的。否則這小山溝裏怎麽會莫名多出一棟造型文藝的屋子?否則英珩為什麽偏偏帶他來了這裏?

但這件事也是說不清楚,就算明知道他算計了自己,也還是稀裏糊塗就這麽被拐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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