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小叔的刻意糾纏
第一百一十章小叔的刻意糾纏
此刻她的心,是有些矛盾的,在沒進這個圈子之前,她對這裏是向往的,一以前自己做小三線的時候,像這樣大的場面,根本就連想都不敢想,就是因為不敢想,所以她才會一路憧憬,想要自己那種當影後的感覺,但是真的進了這個圈子以後,她又覺得自己似乎無比厭惡這裏的環境。
可是自己當初那麽堅決的和季展雲說不會後悔,如今他為了能讓自己順利的一炮而紅,下了那麽大額功夫,如果她若是說不幹了,會不會打了自己的臉?還讓大家難看?
現在季青陽都知道她會混娛樂圈,如果她突然說不幹了,那季展雪,王琛,洛伊,還有一大家子的人,估計都會笑話她,笑話季展雲吧?
他對自己那麽好,她不該辜負他的期望的,既然決定做了,那就做好吧,這樣也算是在季家有了一些地位,為将來季展雲鞏固在季家的實力做一點貢獻。
正想着,身後突然一個聲音喚醒了她沉思的心,是季展宇的聲音。
他的聲音還是那麽清脆好聽,有着當下最流行的小鮮肉的那種誘人,顧南希每次聽到他的聲音,都在想 他這麽好聽的聲音,為什麽不去開唱片呢?一定會大賣吧?
“你是今天的主角,怎麽能躲在這個隐蔽的地方呢?”季展宇同樣也端了杯紅酒,臉上雖然挂着笑,眼神卻分外惆悵的慢慢走到了顧南希的身邊來。
他們的身後,有幔布遮擋,即使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世界,但是此刻,卻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雖然只是一小方的天地,但是卻足以讓二人避開煩亂。
顧南希聳聳肩膀,扭頭将手裏的紅酒放在了一邊,然後對季展宇笑道:“我都不認識那些人,有種湊熱鬧的感覺!”
季展宇聞言,笑了笑,略表贊同的對顧南希說道:“嗯,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
頓一下,季展雲明亮多情的雙模,突然看着身旁的顧南希,問道:“既然你并不喜歡這樣的環境,為什麽還要進娛樂圈?”
顧南希反過來問他道:“那你呢?你是因為喜歡演戲,所以才進的額娛樂圈嗎?”
“不是……”說道這裏,季展宇便不免有些哭笑了出來:“我在季家其實并沒有什麽存在的意義,一直都是,我大媽對我和我母親向來苛刻,也一直提防着我們,我母親又是那種非常喜歡隐忍的人,處處都讓着我大媽,後來我長大了以後,為了不讓家庭矛盾變得非常尴尬,我母親便主動對我父親提議說讓我去娛樂圈發展,公司的事情,交給大哥就可以了,所以現在我才會在這裏混日子!”
季展宇最後用了混日子三個字來形容自己現在的生活,說的顧南希也挺同情他的,其實雖然不記得之前和他談戀愛時候的點點滴滴,但是顧南希對季展宇這個人,好評度還是不少的,相比較季家另外兩個兒女,這季展宇真的是太過澄澈了,澄澈到根本就不該生活在這樣複雜的家庭裏。
“那你一直想要的夢想是什麽呀?”顧南希很是好奇,這樣一個心中無雜念的鄰家大男孩,到底想要什麽樣的生活呢?
季展宇的眸子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他牢牢的盯着顧南希的雙眼,有些失望的反問她道:“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呀,你都忘記了嗎?”
“額,我不記得了!”顧南希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有點別妞的轉過臉去,不敢再看季展宇突然變得火熱起來的眸子。
然而顧南希的回答,在季展宇看來,卻更像是故意的否定,他和她相戀之時,他曾經不止一遍的和她說過他的夢想,她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也許不是忘了,只是,故意不想想起來吧?
“南希,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再想起之前的事情了?”季展宇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他那麽愛她,就算是曾經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就算是現在落到這樣的結果,他們已經不可能了,可是,難道她就要現實到連他們之前的過往都要忘得一幹二淨嗎?
“不是,我……”顧南希是真的不記得季展宇和她之前的過去了,因為接受這個身體的時候,顧南希幾乎記得所有的事情,但是就是忘了這個季展宇。
也許愛之深,才能恨之切吧,原來的這個顧南希,大概用情過深,所以才會在臨死的時候,故意選擇了忘記。
“我知道,我哥哥現在對你不錯,所以你不再愛我了是不是?”帶着一絲絕望,季展宇突然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敢在看心愛人的臉。
“你哥他确實對我不錯,而且,我們的事情已經是過去了,所以展宇,我覺得你還是一切朝前看吧?”
“我不要!”季展宇突然一把狠狠的掐住了顧南希纖細的胳膊,情緒有些激動的将她的身體狠狠的嵌進自己的懷抱裏:“南希,我什麽都不要了,我們離開這裏好不好?我們私奔吧?”
“季展宇,你別逗了,你快放開我!”雖然隔着一層厚厚的簾幕,但是外面的服務生和那些互相交流的人卻像是鬼魅一般,不停的在他們的身邊穿梭,顧南希聽着就近在咫尺的那些人說話的聲音,心髒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季展宇瘋了吧?他老爸季青陽都還在外面呢,要是被他看到他們抱在一起的樣子,還不起的心髒病了啊?
“我不放,我怕我再放手,你就會再次回答季展雲的身邊,南希,是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現在我想通了,我什麽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可我已經嫁人了,我要對季展雲負責!”顧南希狠狠心,手上一用力,就像從季展宇的懷抱掙脫開來。
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季展雲看着清清秀秀,一副鄰家男孩的樣子,但是卻力氣大的很,顧南希無論怎麽用力,他那修長的雙臂,卻像是鐵鉗一般,死死的将她抱緊,任性的不肯松開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