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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好不憋屈的王琛

第二百一十章好不憋屈的王琛

顧南希走到王琛的身邊的時候,王琛橫正好打完了了電話,他扭頭看到顧南希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色明顯尴尬了一下,随機讪讪的對她笑道:“嫂子您回來了啊?”

顧南希裝作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對他溫柔一笑,忍者心裏的惡心,故意裝出一副關心他的樣子說道:“後天就要做新郎了,這幾天可是辛苦你了!”

王琛剛才還因為自己父母的問題和季展雪吵了一架,季展雪別看要嫁給他了,卻依然是一幅盛氣淩人的樣子,對待他的父母,也絲毫沒有尊重的意思。

本來他剛才還委婉的跟季展雪将,要不要結婚的時候讓自己的父母過來露個臉,哪怕這是露個臉,不上臺也行,但是話剛一說口,求被季展雪狠狠的一頓臭罵,那女人不但罵了他,還連他的父母也一起罵了,總之就是有多麽羞辱人,她就罵的有多麽難聽。

王琛表面上雖然沒說什麽,但是其實心裏卻非常的別扭和難堪,尤其當時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這就非常不給男人面子了,不過為了自己的前程和将來,也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王琛最後還是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屁都沒放一個就灰溜溜的打出來找自己的父母打電話了。

顧南希一番體貼的話,說的王琛差一點都哭了出來,他有些尴尬的收了手機,一邊臉微微有些紅的和顧南希說道:“沒事的,展雪這是有些浮躁罷了,可能是這幾天累壞了!”

顧南希嘴角構成一抹暧昧不明的笑,繼續替王琛抱不平到:“哎,我那個妹妹什麽脾氣,我還不知道嗎?從小就在家裏慣壞了的,也就是你受得了她的脾氣,換個別人,說受的的了啊?”

王琛被顧南希說的季度不好意思了起來,他申辯到:“我也是看她有我的孩子不是嗎?你說她現在懷孕都快四個月了,萬一動了胎氣,可怎麽辦呢?”

顧南希淡淡一笑,随機露出一抹羨煞旁人的表情出來看着王琛感慨道:“唉,沒想到你還是這個麽體貼的男人了,要是你哥有你一半體貼就好了!”

顧南希說完,還故意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看了他一眼,忍者自己心裏的惡心,她故意誇贊王琛到:“雖然你家裏不是很有錢,但是你人好啊,既體貼,又溫柔,展雪不珍惜你,是她的不對!”

“呵呵,哪有!”王琛被顧南希誇得差一點找不到北了,本來已經被季展雪打壓下去的自信,突然又因為顧南希的三言兩語而再次恢複了過來。

此時雷軍已經停好了車子,來到了顧南希和王琛的身邊,他人很耿直的,雖然王琛因為季展雪的關系,就要一躍成為季家的女婿,但是這絲毫不能改變他在雷軍心中人渣的本質,既然對方是人渣,那他就有權利和資格鄙夷對方,視對方為空氣。

雷軍走到了顧南希的身邊來,只是淡淡的和她說道:“少夫人現在進去嗎?”

顧南希覺得和王琛說的也差不多了,就對雷軍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進去了,雷軍即便是從王琛的身邊經過,也沒拿正眼看王琛一眼,更別說開口和他打招呼了,氣的王琛臉色頓時一陣慘白,本來因為顧南希為激發起來的一點點自信,頓時又因為雷軍而頹廢了下去。

連季家的一個下人都看不起自己,他到底在這季家忍氣吞聲的有何意義呢?

顧南希和雷軍走出去一段之後,雷軍這才終于忍不住問顧南希到:“少夫人為何要去和王琛說話?你不是很讨厭他的嗎?”

顧南希也不隐瞞他,看了看他那一臉正直的臉,也直言回答道:“為是恨讨厭他,但是這不妨礙我和他說說話,畢竟敵人的敵人,很可能就是朋友嘛!”

雷軍聞言,饒有興致對的扭頭看了顧南希一眼,笑了一下:“敵人?誰是敵人?季展雪?”

“對啊,你妹看出來嗎?現在王琛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經過這次婚禮以後,他就很可能對季展雪再也沒那麽忠誠了,說不定那天,只需要我輕輕的放一根稻草,就能吧他這頭駱駝壓垮,所以,我現在正在和他套近乎,然後瞅準時機給他們兩個人致命一擊!”

雷軍很難得聽到顧南希說出這麽有深意的話,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顧南希是一個受害群體,是屬于那種沒什麽心機的女人,但是沒想到,她也有如此驚人的一面,這倒是讓他感覺頗多意外。

“少夫人其實不必要用這麽多的心思,季家雖然複雜,但是少爺還是應付的來對的,而且,少爺好像也不是很喜歡你卷進這裏面中來!”

顧南希文言,确實讪讪對的笑了笑,沒有說話,誰說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季展雲的?他不要忘自己的臉上貼金了好吧 ?她是為了她自己的深仇大恨,所以才做這些的。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季家豪華無比的客廳,因為季展宇的身體還沒好,所以暫時還不能出院,不過作為家裏的長輩,高艾晚上的時候,回來了一趟。

她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顧南希也回來,也許只因為上次的緣故,所以這次高艾看到顧南希的時候,眼睛不再像之前那麽的溫柔,反而是多了一層敵意。

顧南希不是沒看到她眼睛裏的敵意,但是她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輕輕的避開了她的目光,而是轉戰到了一旁展鳳的身上,展鳳見到顧南希回來了,開口便問道:“喜帖都發完了?”

顧南希恭順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都發完了,您親自交代的明氏集團的總裁,我也是親自送到他的面前的。”

說完,顧南希還故意的用目光掃了一旁的季展雪一眼,果然看到她在聽到明朗的名字的時候,臉色微微有一些變化。

這女人之前肯定和明朗有些什麽,不然的話,她不會是這樣的反應,但是到底是什麽關系呢?這一點倒是值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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