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我想要你,就是現在
第二百八十四章我想要你,就是現在
但是,即便這女人剛剛小産,不能和男人同房,但這也絕對不是她忤逆他的理由,恨極了,他照樣會現在就要了她!
顧南希突然間感覺到很累,真的是很累,和季展雲在一起的時候,季展雲便疑神疑鬼,總懷疑她和季展宇藕斷絲連,現在和明朗在一起以後,他又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心理還有季展雲?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是他們太在意自己了?還是自己看起來就像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對季展雲已經沒有了感情,你不要總是把我和他聯系在一起!”顧南希有些無語的深嘆了口氣,突然有些乏累的轉身過去,打算休息。
但是她的身子還沒來得及轉過去,卻被明朗一把強硬的給拉了回來:“證明給我看!”
明朗眼神充滿邪魅的氣息,他拉住顧南希的手,很緊很緊,顧南希根本無力掙脫,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襲來,顧南希本能的警覺了一下,她想将身體後退一點點,暫時避開明朗越發危險的氣息,但是,力量的懸殊,卻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你,要幹什麽?”顧南希眼睜睜的看着明朗越發靠近的身體,本能的後退,他該不會又要強吻自己麽?
她越是向後倒退,明朗心裏越是生氣,幹脆一把将她不停的向後退縮的頭緊緊的抱住,然後逼迫她靠近自己:“顧南希,我說過了,證明給我看!”
“你……你想我怎麽證明?”顧南希心裏突然變得有些矛盾了起來,她也許不該找惹他的,這個男人從來都是危險的存在,如果他今天要了她,也是她自找的。
“給我……”果然,明朗接下來說的話,讓顧南希心底一下子便涼透了,他,真的要在這時候要她麽?
他如此直白的話,讓顧南希心裏一陣慌亂,趕忙替自己找理由道:“我,我的身體還沒好,你……”
“那就用別的方法,起碼,你要讓我知道你的誠意!”明朗打定了主意要顧南希的時候,就沒打算讓她有絲毫退避的餘地。
“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床笫之間的事,想必也做了不少,如果你不懂,我可以慢慢教你!”
明朗說着,便 真的動起了手來,他将顧南希的睡衣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直到露出她粉色而誘人的內衣。
顧南希慌亂的伸出手去,死死的攥住自己的衣服,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她的語氣開始變得低三下四了起來,她必須要低三下四,因為,她根本不想把自己給他:“不可以,現在不可以!”
明朗聞言,手指微微一頓,充滿情欲的眸子擡頭深深的看了顧南希一眼,語氣執着的問她道:“那什麽時候可以,你給我一個期限?”
“我,等我身體好些了吧……”顧南希唯一能給出的,合理的期限,也只有這一個了,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其實根本也讓她維系不了太多的時間,很快,這個期限,就會到來。
但是,也許那時候,她就已經找到了可以翻轉的機會,徹底的翻盤!
明朗眸子深邃的盯着顧南希慌亂的臉深深的看了很久,直到看得顧南希心裏發慌,很怕下一秒,他會突然撕開自己的衣服,強行進入自己的身體。
“好,我就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反正也等不了太多的時間了!”明朗輕輕一笑,竟然松開了摟住顧南希的手,随即,他人也跟着從床上站了起來,不打算再與她糾纏下去。
他有他自己的打算,顧南希的身體,現在确實不适合與他發生關系,這樣反而會傷了他,,而且,他要的,也不是單純的只是她的身體,他要的,是她一輩子都守在自己的身邊,所以即便他再着急,再想要,一要學會克制。
前面這麽多路都走過來了,他也不在乎多等這一天兩天,早晚,她顧南希都是他明朗的人。
看着明朗轉身離去的身影,顧南希緊張的身體,這才得意松懈下來,她是不再喜歡季展雲了,也完全沒必要為了那個男人守住自己的貞潔,但是,她卻也是個固執的人,對于不喜歡的男人,她還是不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出去。
更何況,這明朗,原本就和她也有着血海深仇,她之所以留在他的身邊,并不是真的對他信任有加,而是,她要借刀殺人,最後再用明朗自己的刀,殺了他自己!
他們所有的人,每一個人,都是殺害她肚子裏孩子的兇手,誰也逃不不掉!
季展雲老老實實的在醫院伺候了母親兩天,但是卻仍然不見母親身體好轉,每次問母親的主治醫生,那醫生都和 嚴重的跟他将,叫他不要含糊,展鳳這病很可能是屬于那紅永遠也好不了的類型,就算是僥幸的能好,但是也怕要留下後遺症,一旦再次發作,可能真的就搶救不過來了。
為此,季展雲幾乎是心力交瘁的在全心全意的照顧展鳳,加上這幾天他原本心情就不好,所以氣色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的難看了起來,而展鳳卻是一天三遍的不停的催季展雲和顧南希離婚,然後娶洛伊為妻,不過每次季展雲都當耳旁風聽聽罷了,并未發表任何意見。
他确實學乖了,不會再出言頂撞展鳳,但是內心對顧南希的執着,卻仍然讓他不想按照展鳳給自己安排的路線去走。
他已經成年了,知道自己要什麽,怎麽走,尤其是婚姻和愛情,喜歡誰,不喜歡誰,他都一清二楚,別人的意見,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除非顧南希真的不打算要他了,和他離婚的态度很堅決,不然的話,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他就不會選擇放棄。
顧南希的第二封離婚協議是直接送到醫院來的,還是上次那個女人,內容還是什麽都不要,季展雲看着顧南希 在上面潇灑的簽字,突然間有些崩潰的感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樣堅持,到底意義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