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季展宇又來糾纏
第三百三十九章季展宇又來糾纏
“夠了!”顧南希為了擺脫季展宇的糾纏,也只好把自己實情告訴季展宇道:“我也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不會離開明朗的,因為我要報仇,我要讓那些對不起我的人統統下地獄,而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有能力辦得到,所以,就算是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也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了,謝謝!”
顧南希說完,轉身便繼續朝包間走去,她才走了一步,季展宇又有些不甘心的在她的身後低吼道:“顧南希,明朗不是什麽好人,你惹不起他的!”
顧南希聞言,頓住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略微遲疑了一下,她也沉聲對他說道:“這也是我要對你說的話,明朗的确不是什麽好人,如果你還能冷靜的思考問題,就不要處處被他牽制着走,讓季氏徹底的陷入萬劫不複的地位!”
“呵呵呵……顧南希,你還忘不掉他對不對?”身後的季展宇,不但沒有絲毫要聽勸的意思,反而因為過于激動,而忍不住發出令人害怕的冷笑。
這笑聲令人感覺毛骨悚然,聽得顧南希都覺得汗毛冷束,忍不住解釋道:“我沒有忘不掉季展雲,我已經和他離婚了,我們現在什麽都不是!”
“是嗎?但是你的行為,早已出賣了你額思想,我知道你忘不了他,你永遠都忘不了他!”
季展宇像是發了瘋一樣,突然快步走到了顧南希的面前,一拉拉住了顧南希的胳膊,眸子裏閃爍着陰枭的光,他冷笑着質問顧南希道:“到底我哪裏不如他,你為什麽要移情別戀?為什麽?”
“季展宇,我沒有移情別戀,再質問別人的時候,你是不是先看看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雖然和季展宇那段感情顧南希是記不得的,但是從上一個顧南希選擇自殺來看,也知道她當時對季展宇用情是多麽的深,她就是想不明白,如果真的愛一個女人,到底有什麽東西是舍棄不了的?難道榮懷富貴對他來說,就那麽珍貴嗎?
好啊,那既然他當初選擇了榮華富貴,按就不要現在後悔啊,明明是他先不仁的,現在搞得好像是她對不起他一樣。
除了像王琛那樣無恥的人以外,季展宇這樣的,也是顧南希最惡心的。
相比較而言,她反倒比較欣賞明朗那樣敢作敢當的性格,雖然他也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但是起碼,他不會像季展宇這麽磨磨唧唧,還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高的像全世界都對不起他一樣。
“我知道我當初做了錯事,但是我不是說過要改的嗎?南希,你為什麽不肯給我機會?”
“你改,還有意義嗎?”顧南希有些厭煩的瞪了季展宇一眼,同樣無情的,她沒有絲毫猶豫的伸出手,将他緊緊抱住自己胳膊的霜後狠狠的甩了出去。
“沒有意義?那你和季展雲就有意義是嗎?”季展宇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顧南希甩出去的手,心裏最後的一點掙紮,也終于因此而徹底的消磨幹淨,此時從此刻,他的心裏,只有對季展雲無限的怨恨,和對顧南希不念舊情的失望!
“顧南希,我知道,我在你的心裏,就是比不上季展雲,不是我有多麽差,只是我沒他有錢有勢對不對?好,很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讓變得一無所有,我倒要看看,當你心愛的男人變得一無所有的時候,當他不再是你心中那個難以匹敵的英雄的時候,你還會多看他一眼嗎?”
顧南希擡頭看着季展宇那突然變得決絕起來的目光,突然渾身哆嗦了一下,直覺告訴他,他要做對不起季展雲的事!
“你,你要幹什麽?季展宇,不要幹傻事!”顧南希驚慌失措的想要伸手拉季展宇一把,卻反過來被他一把狠狠的甩開了。
“你既然不願意跟我走,,那就不要管我做什麽!”帶着絕對賭氣的意味。季展宇不等顧南希進入包間,他轉身先進去了。
顧南希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季展宇轉身進入了包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吓得她趕忙快速的跑了進去,卻發現自己已經晚了一步。
此時的季展宇,那句:“我願意把手裏的股權全部轉讓給你,但是價錢,我希望你能給的公平!”的話,還是從季展宇的嘴裏說了出來。
聽到季展宇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高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怎麽會在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像是發了瘋一樣,說出這樣不理智的話來。
倒是坐在她對面的明朗,似乎早有預料一般的,聽到季展宇這番話以後,不但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笑意甚濃的伸出手,示意季展宇可以先坐下來談:“只要你願意把季氏的股權全部轉讓給我,價錢好說!”
顧南希聽到季展宇這麽說,簡直要氣死了,但是再生氣,她也吧能在明朗的面前說一個不字,雖然也知道季展宇這是在賭氣,但是她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股權是季展宇的,買家是明朗,她就是個不相幹的看客,甚至連站在這裏,都是多餘的!
然而明朗可不這麽認為,他一早就算計好了,這季展宇和高艾,早就想利用自己手裏的那些股權擺脫他的操控,他們認為現在萬事具備了,根本就不需要處處聽他的,所以那手裏的股權,本來也就沒打算叫出來。
但是季展宇又是個為了感情,不太理智的人,要想讓他脫手這些股權,唯一的辦法,就只能讓顧南希上,可是顧南希現在心裏是怎麽想的他不清楚,萬一一早就告訴了她自己的目的,而她又對季展雲不死心,那自己豈不是搞砸了?
所以,從一開始,從顧南希離開包間去洗手間,而季展宇追出去的時候,明朗故意沒有阻止,他的計劃就已經悄然進行了。
季展宇卻是顯得有些亟不可待,他沒有坐下來和明朗談,而是站在那裏,一字一頓的問明朗道:“我現在就問你,如果我把我手裏的股權全部轉讓給你的話,你打算給我多少錢?”
明朗聞言,漫不經心的低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啜一口,這才緩緩的開口問道:“你想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