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你放了他,我做什麽都可以
第三百六十一章你放了他,我做什麽都可以
顧南希扭頭看了明朗一眼,又看了看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有些面色蒼白的而季展雲,她知道,季展雲的傷雖然不足以致命,但是如果任由這傷口一直這樣不做處理的話,季展雲也是非常危險的。
顧南希想了一下,突然把手槍交給了季展雲手上。季展雲見到她突然把槍給自己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突然襲來,他臉色微微一沉,沒有接那把槍,但是顧南希執意如此,見他不接,便強行的,将手槍塞到了他的手裏。
季展雲無奈的結果了手槍,剛要問顧南希想幹什麽的時候,顧南希卻兀自開口對他說道:“你走把,我留下來!”
“什麽,南希你瘋了是不是?”季展雲見顧南希要舍棄自己,成全他,頓時便大聲的對她說道。
“我沒瘋,我是認真的!”顧南希有些心疼的低頭看了看他那不斷有鮮血流出來的傷口,由衷的對他說道:“明朗會不會對你怎麽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此時我留下來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你的傷很嚴重,需要處理,再不走,就會有生命危險,聽我的,趕緊離開吧?”
季展雲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此時明朗卻是一臉得意的對他笑道:“顧南希把生存的額機會讓給了你,你還不趕緊滾?”
“你!”季展雲一怒,突然間舉起了手槍,對準了明朗的腦袋:“我先殺了你,這樣我們兩個就都能離開了!”
“你确定能殺的了我?”明朗微笑着看着舉槍指着自己的季展雲,眼裏閃爍着的,卻是鄙夷的光,他慢慢的伸出右手,指了指季展雲的手槍,對他說道:“聽說你伸手不錯,但是槍也沒怎麽玩過幾次吧?怎麽,到現在你還感覺不出,這把槍有什麽問題嗎?”
“你?”季展雲被明朗這樣一提醒,慌忙的擡手看了看手裏的手槍,想看看到底哪裏有問題,結果就在他晃神的一瞬間,明朗再次快如閃電般的伸出手,将季展雲手裏的槍一把打飛了出去。
這一次,那把槍被打飛的非常遠,滑過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鑽進了床底下去了。
“混蛋!”意識到自己再次被騙了,季展雲氣得雙目赤紅,想都沒想,就要單拳和明朗對戰。
他一拳打過來的時候,明朗早已快他一步閃身躲開,順帶的,他伸出右手,将季展雲彙過來的拳頭一把拽住,狠狠一帶,猶豫季展雲左胳膊受傷,身體不是太靈活,所以便這樣被他帶到在地。很是狼狽。
季展雲要不是受了那一發子彈的傷,也不會這麽狼狽的被明朗打倒在地,但是一切都晚了,實力現在就足以說明一切,季展雲倒在地上,剛要轉身起來,明朗卻君臨天下般的,一腳狠狠踩了上去,将他整個人控制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根本不需要門口那些酒囊飯袋,我一個人也足以搞定你!”明朗冷笑着用腳在地上的季展雲身上狠狠的碾壓了一下,季展雲吃痛,但是沒有喊出來,不過他左胳膊上的血卻是越發的流了多了。
二人動作太快,等到勝負已分的時候,顧南希才有機會反應過來,她眼見季展雲被明朗制服,當時臉色就變了,突然用自己的身體撲過來抱住季展雲的身體,哀求明朗道:“求求你,別殺他!”
“我沒說要殺他,你別這麽緊張!”明朗五分柔情,五分殘虐的彎下腰去,将顧南希的身體從季展雲的身上拉開,眼睛裏,閃爍着讓顧南希感到害怕的光:“你為這個男人,已經是第二次求我了,顧南希,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是留下來和我結婚,還是選擇離開,然後看着我把這個男人殘虐致死?”
“我……我留下來!”顧南希知道自己沒得選,雖然她很想回到季展雲的身邊去,但是現在,她也要先想辦法把季展雲就出去再說。
此時的明朗已經瘋了,如果她敢忤逆他的意思,真的離開,她想,他也會真的把季展雲殺了的。
“好,很好,記住你說的話!”明朗冷笑一聲,右腳微微一擡,總算是将地上的季展雲放開了。
見到季展雲被明朗放了,顧南希想過去查看他的傷勢,但是身體被明朗抓着,根本動彈不得。
季展雲剛才被明朗那一腳踩的不輕,加上原來的傷,現在能起身都不錯了,等到他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顧南希已經被明朗一把狠狠的甩到了床上去。
“還不快滾,等下我煩了,顧南希的求情也不好使了!”明朗狠狠的瞪了一眼季展雲,威脅他道。
季展雲眼見着顧南希被明朗一把甩回了床上去,想起之前明朗對顧南希所做的那些不軌的事情,他不甘的想要再次沖過來與明朗同歸于盡,但是此時,卧室的門卻突然打開了起來。
明朗就勢一把将一件薄被扔在顧南希身上的同時,又命令那些闖進來的保镖道:“把這個礙眼的混蛋給我扔出去,別打擾了我和我妻子到底好事!”
他是故意這樣說,就是要讓季展雲受刺激,眼睜睜的看着顧南希被自己侵犯,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那些保镖聞言,立刻就手腳麻利的把負傷的季展雲抓住,然後扭送了出去。
季展雲一路上不甘心的對明朗詛咒道:“明朗,你這個混蛋,你敢碰南希,信不信我宰了你!”
明朗冷哼一聲,跟着那群人一起走到了門口,順勢帶上了卧室的門,等到他重新回來床邊的時候,顧南希此時正像看鬼一樣的看着自己,滿臉的恐懼。
明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想要摸一摸顧南希驚慌失措的臉,但是被顧南希本能的躲避開來,他發覺她身體在顫抖,不知道是被自己吓的,還是剛才裸着身子,所以凍得感冒了。
“你很怕我碰你是嗎?”明朗收回了自己伸出去,卻沒有摸到心愛女人的右手,帶着一絲傷感意味的問顧南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