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故意放走了高艾
第三百七十九章故意放走了高艾
聽到高艾這麽問,那倆人互相看了一眼,就笑了,笑的有些嘲諷:“你想什麽呢?明總只是怕鬧出人命比罷了,可說沒要放了你,你給我老實點,不然的話,還有你的苦頭吃!”
“知,知道了……”聽了那倆熱說的話,高艾那本來剛剛放下一點的心,立刻又提了起來,明朗只是單純的不行讓自己死,也許,他只是不想看着展宇在沒有按照他的心願去完成任務的前提下死掉罷了,并不是什麽良心發現。
讓一個真的是這樣,那她就應該想辦法自救,即使不能自救,死也要在展宇殺人之前,阻止他的行為!
那兩人将高艾松綁以後,由于高艾的手腕上,臉上都是血,加上她年紀比較大了,所以這時候走路就比較困難,他們兩個攙扶着高艾慢慢的走出了別墅的地下室,然後來到了一輛面包車的旁邊,不等高艾反應,就一把将她退了上去,然後塞進了面包車,将車子開出了別墅。
這倆人一路上看得都非常的緊,高艾眼睛默默的看着窗外,一直不死心的在尋找能他跑的機會,但是終究還是美钰被她找到,車子緩緩的開出了別墅,就朝市中心的醫院而去。
顧南希再确定了明朗徹底的離開以後,這才起身去到衣櫥哪裏,找了一身便裝2穿好,然後又去門口試探了試探風聲,結果她剛一打開門,就看到兩個門神一樣的保镖杵在那裏,見到她把門打開了,就扭頭客氣的問道:“顧小姐有事嗎?”
顧南希看了看他們,想了想,随即把門關上了:“沒事!”
這倆人一看就是明朗故意找人看着她的,此時她想逃出去估計是不太可能了,所以為了不浪費時間,她還是關門回來了。
在屋子裏不甘心的轉了轉,目光突然就定到了床底下。她想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然後彎下腰去,在床底下使勁兒的掏了掏,還真的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有些興奮的笑了一下,随即把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從床底下拿了出來,那是之前明朗和雷軍打鬥的時候,不小心将那把手槍彈進了床底下,之後雷軍離開,明朗也跟着離開,兩人都忘記了這把手槍的存在,所以現在顧南希突然急想起了他,然後就從床底下把他弄了出來。
拿起那把手槍,顧南希放在手心裏把玩了一下,之前一直沒接觸過這玩意,今天是第一次見到,所以相對來說有些陌生,也有些緊張,那手槍重量感很強,握在手裏,有一種奇怪的而感覺,讓顧南希的心裏,感覺到特別的害怕。
畢竟這東西一旦打出子彈,是真的會殺人或者傷人的,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小心處置,簡單的看了看那把手槍,顧南希還沒來得及琢磨該怎麽開槍,怎麽關上保險的時候,門突然有了異樣的響動。
聽到有人扭動門把手,顧南希吓得臉色一變,趕忙把那把手槍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幸好她穿的是一件大衣,所以口袋也比較大,那把槍雖然塞進去感覺會有些突兀,但是如果不仔細看,還是看不到的。
門被打開了以後,卻是寧可從裏面走了進來。顧南希看到是她走進來的時候,眼神裏閃過一抹厭惡,這女熱以前她還沒這麽讨厭,但是從發生那件事以後,她覺得她的心也太深了,這樣的女人,其實是不能打交道的。
只怕以後,他們也只能以對人相對了吧?畢竟她背叛 了自己一次,而自己,也出賣了她一次!
寧可從進來的時候,眼神就非常的不友好,她見到顧南希也在以一種敵對的狀态戒備着自己,便輕輕的關上門,随即冷笑道:“你何必這麽看着我?我們扯平了不是嗎?”
“是啊,是扯平了,你出賣我一次,我也出賣你一次,既然我們都扯平了,那你還來找我幹什麽?”
寧可聞言,眼裏閃過一抹戾氣:“我當然是來找算賬的,我做了這麽多,結果被你一招崩析,你真的覺得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顧南希,我現在想明白了,弄誰,都不如弄你來的痛快,只要你死了,一切就都太平了,只要你死了,這個世界就徹底的清淨了!”
寧可說完,突然朝顧南希的方向走了幾步,顧南希立刻警惕的朝後退了幾步,防止她突然拿出什麽東西來刺殺自己,于此同時,她還見手伸進了口袋裏去,緊緊的握住了那把手槍。
就算是不懂的怎麽開槍,但是如果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她突然掏出來那家夥對準了寧可,多少也能吓唬吓唬她,讓她沒那麽放肆。
寧可自然是不知道顧南希的口袋裏有手槍,所以她還以為此時的顧南希,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只要她談一談手指,對方就會立刻灰飛煙滅。
不過,即便她有弄死顧南希的能力,也絕對不會親自沾滿鮮血,因為,她還有更好的人選,再等着她去利用!
“你不用這麽害怕,我不會殺你,我還怕你的血,髒了我的手!”寧可收起一慣的淡然,臉上全是獰笑和恐怖的戾氣,她見到顧南希已經退到了牆角處,一副等死的樣子,随即便對着門口高聲喊道:“你還不進來?”
語畢,原本被她關上的門,突然間又打開了來,顧南希目光朝門口看去,卻意外的發現,洛伊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與空手而來的寧可不同,洛伊的手上,卻是死死的攥着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不過她似乎并沒有寧可那點霸氣,手上雖然握着武器,但是顧南希卻發現她的手在顫抖。
寧可見到洛伊進來了,就呵呵的笑着對她說道:“機會我給你了,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她便冷笑着看了顧南希一眼,随即轉身打算出去,洛伊心裏有點沒底,就叫住了她問道:“你,你去哪裏?”
寧可一臉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那不斷顫抖的握着刀子的手,鄙夷的反問道:“殺人的事你,我怕已經把我要做的都做了,你還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