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四胞胎出世
“不好了,不好了,城主夫人剛才受到馬兒驚吓,要生産了。”
“啊,城主夫人要生産了,受驚吓生産。這,這可如果是好?”
“唉呀,這哪個造天殺的馬啊,怎麽能吓住城主夫人呢。”
“可不麽,現在城主大人正往前面市中心廣場去。”
“趕緊去把道路讓開,不要讓人擋着城主夫人的路啊。”
“對對,趕緊去,還有産婆,趕緊請啊。把我們全城的所有産婆,全給請去。”
“好好,我這就去。不知道還需不需要別的大夫之類的啊?”
“大夫,也要請去,你個傻氣的站在那兒做啥,趕緊去把我們宜城的大夫都叫去。”
……
一瞬間,剛才還熱鬧不已的酒樓,一下子就人去樓空。看樣子,所有人都跑去各司其職,準備為城主夫人幫忙生孩子。
陳思語有些愣,呆呆的吐出,“我的個天啊,這城主夫人生孩子,我怎麽看着所有城裏面的人,全都要忙活起來一樣!”
那前面還在望着外面的酒家掌櫃的,聽着她這話回頭不悅瞪她一眼。
陳思語氣性上湧就要發作。
慕容容芷趕緊抓住她手。“語妹,別胡來。”
被男人一按,陳思語所有的怒氣就消失了。
“這位掌櫃的,想知道你們城主大人,夫人是不是很親民,若不然,怎麽會在她生産的時候,讓你們個個都牽挂擔心不已呢?”
一對普通的城主夫婦,能做到這般地步,真是不簡單的很哪。
那掌櫃的看他态度不錯,語氣也很親近,這才拱了一拱,還了一禮。
“各位客官有所不知,我們這宜城的一切改變,可全虧了宜城的城主大人啊。不管是他,還是他家夫人,都是為我們宜城做出了重大改變的人。毫不誇張地說,咱們宜城的一切,還是未來,全靠着這一對夫婦倆。若不然,我們這一些人啊,到來不是餓死,就是窮死呢。”
“有這麽誇張麽?不就是一個當官的,能有這麽在的功效?”
陳思語不以為然。
在她認知的當官的人裏面,哪個不是有點渾水摸魚的。可以為民做幾件實事的人,就算是清官兒了。哪怕是清官兒,也還三年清知府,十萬白花銀呢。
可以想象,若是搜刮的太狠的官員,這又得有多少的錢進腰包。這個宜城的城主,有這幫人說的這麽神奇,怕是一群土包子,沒見過世面的吧。
她這般語氣,聽的那掌櫃的對她态度極度不好。
“這位小娘子,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別人當官兒是怎麽當的,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的城主,那可是真清廉,也是真為我們當地的百姓做實事兒的。你們有哪個看見當官的,會每天都出去跑山上,跑地裏,跑這各類大街小巷。只為了了解當地的各種詳細的情況,再記在心裏。而街道上,哪一家店鋪的掌櫃的,還有哪一戶新入住的人員,我們的城主大人都清楚記得,外面的官員,有這樣的人物?”
這一下,陳思語有點啞巴了。但是旋即,她嗤之以鼻。“說來,也是這宜城是真窮。若不然,哪個當官的會象他這樣沒眼力沒精氣的四處亂跳。”
“你這婦人,我們宜城的人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辱罵看輕我們城主大人,那就是對我們宜城人的不尊重。你給我滾,本酒家不接待你們這樣的客人。我們宜城,也不歡迎你們這樣的人進來。”
陳思語愣了。
她沒想到只是略說一番自己的觀點,居然會被人說成這般模樣。一時間氣的全身發抖。
咣的抽劍就要沖這掌櫃的砍去。
慕容容芷卻是一巴掌打掉她劍。
“思語,這一趟出來你答應了我什麽,怎麽現在又犯了大小姐的脾氣!”
陳思語氣憤難當。“我長這麽大還沒被這樣一個鄉下人侮辱過,容哥你別攔着,我要殺了這小人洩憤。”
那掌櫃逃的遠遠的,沖着四周就是一通嚎。
“各位,那裏面的婆娘居然敢侮辱我們的城主大人,我只是略說教她幾句,娘的居然抽劍要砍人,你們說有沒有這樣的混人哪!”
“啥,還敢說我的城主壞話,她活不耐煩了吧。還敢殺人,我呸,當自己是公主呢,就算是公主,到了咱宜城的地兒,也得服這一片的管。敢罵我們的城主大人,那就是和我們宜城的所有人都過不去。兄弟們,抄家夥,教訓這狗娘養的女人。”
慕容容芷面色難看,狠狠瞪一眼陳思語。
“都說了出來要聽話,現在可好,這一攤子破事兒。罷了,也只能我去擺平了。”
陳思語嘟嘴,“明明是這一幫人沒見識,土包子麽。”
看她還要胡言亂語,另外幾個趕緊勸阻,“陳副将,還是少說一些吧。咱們現在身處在人家的地盤上,先把人安撫下去再說。”
慕容容芷走出去後,沖四周的人團團作揖。
“各位,我等是邊關的邊将之人,這一次前來這兒以觀盛典,我們的夥伴态度不好,我代表所有人向你們致歉了。”
宜城的人還是善良的。一聽說他們是邊關将士,到也不再多說。
“你們都是守關的人,那咱們也不多說了,這種侮辱人的話,以後可莫要再胡說八道。對于做出突出貢獻的大人,我們只想一心擁戴着他,而不是象今天這樣聽到人說他們的壞話。”
道歉後,慕容容芷這一行人才得以離開。
不知為何,這個宜城,總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也不知道,那個城主夫人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在路上就生産?”
陳思語聽的煩躁的很,“管她呢,這個破地方我以後是再不想來了。”
“思語,你的脾氣,當貴女是極好的。可是,有時候還是得收斂一番,這世上,不會有人一直遷就你的。”
丢下這話,慕容容芷騎上馬揚長而去。
陳思語緊盯着他的背影,冷笑出聲。“一個都不能人道的男人,卻跟我說這一些話,你算什麽東西?”
夫妻最初的恩愛過去,沒有水乳交融的感情,最終只變成了怨偶一般的存在。如今的陳思語,表面上還和慕容容芷維持着那種夫妻間的關系,可是內心卻是極度厭惡那個中看不能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