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肉麻X想醉X聽我解釋
茨木他……喝醉了?!
那個喝酒跟喝着水一樣高甚至能喝趴鬼王的茨木童子, 竟然……真的醉了?
“林笙”
“林笙……”
茨木叫着他的名字,低下頭将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磨蹭。
林笙雖然不算矮,但是跟茨木的身高卻差了将近二十公分,對姿勢茨木這樣的大個子來說其實并不怎麽舒服, 不過茨木好像一直喜歡這樣做。
“喂, 茨木, 你還好嗎?”
林笙似乎有點不太相信茨木真的能醉(?), 剛把人稍微推開一點, 想看看他現在的情況,但很快就又被腰上的手收近了距離。
茨木就像傳說中的牛皮糖, 固執的黏在他身上的不管怎麽攆都不動搖,林笙只好對在場唯一的知情人士——酒吞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這小子又在發什麽瘋。”酒吞也喝了不少, 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 但是眼神看起來還算清明, 也正因為如此, 他才會如此肉疼那瓶好不容易從禮物中順出來的酒。
這小老板釀酒的技術越發的好了, 口味也越來越多, 這罐子聞起來他還沒嘗過呢。
“可是他剛剛不是在跟你喝酒的嗎?”雖然他離開的時候地上已經一堆空罐子了, 但是上次這家夥之前可是在食肆裏喝了一晚上,依舊臉不紅心不跳, 第二天活蹦亂跳的茨木童子啊!
林笙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缺少了能醉酒的那條腦神經……
酒吞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他和一同跟上來的鯉伴, “你都要跟別的男人跑了,這家夥還能安靜的喝下去?”
觸不及防中槍的鯉伴:“……”
有些懵逼的林笙:“……”
“什……什麽叫我跟別的男人跑了?!”
林笙額上落下三根黑線,“我們那只是朋友之間正常的閑聊!”這些妖怪說話就不能考慮考慮語句的措辭嗎?!
牆角都要開挖了還算是正經的聊天?!我也不是很懂你們這些人類。
不過——“我對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興趣, 反正這家夥吵着要找你,正好你也看到了,就交你給你了。”
“喂,你等一下酒唔……”
耳朵忽然被咬了一下,那個始作俑者偏偏一邊咬還一邊舔,嘴裏還叫他的名字,搞得林笙真是一陣尴尬!
但是林笙對于這個挂在他身上不肯下去的大寶貝卻完全毫無辦法,畢竟對一個酒醉的家夥,是完全沒有道理可言的。
等他好不容易稍微把牛皮糖推開了一些,酒吞也準備回頭繼續去尋找他的美酒了,林笙趕忙叫住他,“你們到底是喝了什麽酒?”
能讓他死個明白嗎?
最好下次他自己弄出來,再試着往上調一下度數什麽的,關鍵時刻說不定能讓這些喜歡在他那裏鬧騰的家夥安靜那麽一下下。
“就一般的神酒啊。”味道還沒林笙釀的好,不過茨木這小子執意想“醉”,他也正好想甩掉這個家夥,于是就幹脆成全這小子了。
“不過我真不知道茨木這小子竟然這麽肉麻,什麽‘他喜歡很多東西,也有很多東西要喜歡,但我希望他只喜歡我一個’,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要掉光了。”酒吞一臉嫌棄的說道。
明知道酒吞說出來就是故意為了調侃他,但是林笙還是像被人當頭灌了碗二鍋頭,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心想着,茨木這家夥該不會又開啓了“有問題找摯友”的話題寶寶模式了吧?雖說他們在一起的事情酒吞也是知情人,但是他果然還是習慣不了這些妖怪毫無羞恥之心的坦誠!
酒吞看似淡漠,但其實很多人事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區別只在于他有沒有這個興趣。
果然在他說完這些話之後,原本還準備繼續問他問題的林笙馬上就不說話了,然後開始轉移話題想将茨木帶回去休息。
其實林笙比他想象的要坦誠一些,比如他不恥于承認他喜歡上一個妖怪,他很欣賞,只是對于情感這種事,似乎還是太嫩了一些。
不過這樣也好……
想到在他們喝酒時茨木說的那些話他忍不住惡寒,惡寒的同時有種想捏死那小子的沖動!哼,不就是有個人能看上他嗎,嘚瑟個屁!
不過話雖如此,這家夥也确實有些令人歆羨。
至少,他喜歡的人,也是喜歡着自己的,甚至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喜歡。
就不知道林笙到底看上了那小子什麽?!
這個問題不說酒吞童子,大概林笙自己也怎麽想明白吧——
像茨木這樣的大個子,林笙一個被夾在他和廊柱中間确實很難活動,鯉伴連忙上去給他搭把手。
在林笙扶着茨木轉過身的時候,面色潮紅的茨木童子似乎無意間對上了他的眼睛,那瞬間鯉伴忽然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他放開了手,花了一些功夫才按捺住想要拔出彌彌切丸的沖動。
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茨木童子依舊是那個挂在林笙身上不肯放開的醉醺醺的妖怪,黑金色的眼中似乎只看到林笙一個人。
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酒吞半靠在鬼葫蘆上,不知道打哪又掏出了一小瓶的酒,他看着同樣目送兩人離去的鯉伴,說道:“看在你家的酒還不錯的份上,我勸你最好不要打林笙的主意。”
鯉伴勉強笑了笑,“鬼王誤會了,我和林笙只是朋友。”
酒吞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只是道:“茨木童子不是你能對付的家夥。”
很快院落裏只剩下鯉伴一個人。
鯉伴看着将明的天忽然有種想要仰天長嘆的感覺,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每個人都要提醒一遍你打不贏茨木童子——
看來他還是多找些時間修煉修煉吧,不然估計永遠都只能看着他們的背影了。
不過……他明明是妖怪狀态,竟然一直沒發現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來到了這裏。是因為跟林笙在一起防禦意識變得薄弱了,還是這兩只妖怪,其實故意隐藏了妖氣?
那這樣的話,他疑似“挖牆腳”的那些話——
鯉伴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 * * * *
林笙一個人扶着茨木這樣大個子醉漢其實是有些困難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妖怪的身體天生比人類要輕盈一些,這個家夥醉(?)歸醉了,但并沒有像一般的醉漢一樣将身體全都負擔他身上,反而會跟着他的步子慢慢走,雖然依舊沒忘記緊緊貼着他就對了。
即使如此,等林笙扶着茨木回到房間,大冷天的還是被熱出了一身的汗。
好不容易騰出手打開房門,他還沒把人弄進去,身上那只醉醺醺的妖怪卻忽然變重了,林笙一下子沒撐住,被對方一個“泰山壓頂”直接撲到了地板上……
他這才剛誇的輕盈,打臉也太快了吧!
林笙無力吐槽,忍不住推推身上某個差點把他壓岔氣的家夥,“笑什麽笑,快起來!”
這個樣子比剛剛被夾在柱子裏還要不好動作。
但是身上的醉鬼顯然沒聽明白他要自己幹嘛,反而興致勃勃的捧住林笙的臉端詳起來,帶着酒精味的灼熱的呼吸不斷的撲在他臉上,最後醉鬼得出了一個結論:“好看。”
“我知道我好看,”勞資好歹在學校裏也算顆養眼的草!但是……林笙推推他紅得有些不正常的臉,“你倒是先起來呀。”這種姿勢真的有傷風化啊!
然而身上的醉鬼似乎還是聽不懂,又或者不想聽懂。
顏色豔麗的紅發從他肩窩垂落下來,那雙帶着些許迷茫黑金色眼睛這是直勾勾的盯着林笙那開開合合的唇瓣,看着,看着,忽然毫無預兆的咬了上去……
林笙眉頭一皺,到了嘴邊的哼聲很快就被貼上了吻給悶了回去。
這下不只是萦繞在鼻腔的空氣,就連味覺都嘗到了濃重的酒香味。茨木的嘴唇很燙很燙,舌尖也是,雖然沒有喝酒,林笙卻覺得自己好像也有些醉了。
兩人就這麽交換了個綿長而又激烈的深吻。
雖然感覺很好,但嘴唇上下不去的灼痛還是讓林笙還是覺得,這家夥喜歡咬人這個狗習慣必須要改!
妖怪接吻大概都是些不用呼吸換氣的怪物,林笙每次結束之後總是氣喘籲籲了,對方卻只是呼吸火熱的他身上蹭來蹭去。
然後蹭着蹭着,就蹭走火了……那個抵在他小腹上的東西,他一點都不陌生……
但還是那個問題,這裏可是奴良組啊!他們現在不僅在敞開的門口處,房間住的還不只他們兩個人!
林笙幾乎是馬上就清醒過來了,趁着事态沒變得“嚴重”,他拍拍茨木的臉,說道:“你快起來!再不起來我生氣了啊!”
“起……來?”茨木歪着腦袋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看起來格外的——純良,但前提是如果沒有下面那跟東西頂着他的話……
好在林笙雖然眼角微紅,嘴唇紅腫看起來并沒什麽說服力,但是鑒于他略顯嚴肅的語氣,茨木還是聽話的撐起了身體。
看起來,好像聽懂了,謝天謝地。
林笙剛要松口氣,茨木放在他後腰的手卻忽然往下一撈,忽然一只手把他整個人托了起來,林笙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茨木滿意的用嘴唇蹭蹭他的,然後搖搖晃晃的走向內室。
我是讓你從我身上起來!不是讓你把我抱起來啊!!!
茨木走得晃晃蕩蕩,林笙也跟着在他身上晃,為了不掉下去只好緊緊抱着他的脖子,然後兩人就這麽闖過禦簾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內室的寝房。
林笙住的是一個套間,整個寝殿除了廳之外,左右兩邊各用禦簾隔着一間寝房,雖然他們一人三妖只用了這一間,林笙和小崽子睡着,另外兩只大妖怪一人一邊的坐着。
茨木把他輕輕放在鋪好的軟榻上,在林笙還沒放開手的時候就先發制人的壓了上去,林笙懷疑這家夥說不定沒醉,但是很塊就被密密實實的親吻奪取了注意力,再度被酒味侵染的林笙只能将雙手抵在他的肩膀,看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腰帶在親吻中被扯了下來,然後是外衣,最後是被攤開的裏衣。茨木身上的銅色的铠甲消失了,衣服在與林笙的撕扯中變得有些淩亂,腰帶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間,沖領口處可以窺見結實分明的胸腹。
豔色的紅色的發垂落在他胸口和臉頰,黑色妖紋之上,那深邃迷離的金瞳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看起來真是性感得要命。
心髒在怦怦怦的鼓動,林笙覺得自己的幾乎就要為眼前看到的“美色”臣服了,偏偏在這時候,他聽到了妖狐那奶聲奶氣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就要到達門口處了……
“我給它們都起了名字的,不過有一只叫天狗并不是因為你哦,所以別高興地太早了。”
“它們”指的是之前花燈祭典撈回來的那三只金魚,本來不好養,但是被林笙放入太陰之後,就開始變得好養活了,不到兩個月,長得竟然比鯉魚還要大一些了。
林笙幾乎是當場就要跳起來了,額頭磕到了茨木的挺直的鼻梁,對方癟着嘴,燦金色的眸子濕漉漉的看着他!林笙當時就心疼了,但是……他們現在姿勢不對啊!
推又推不開,無奈之下林笙只好像之前玩鬧那樣扣着茨木的脖子夾着他的腿硬生生的打了個滾翻上來,試圖補救。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妖狐和大天狗已經走進了房間內,并且撩開了右邊內室的禦簾……
空氣瞬間安靜得可怕!
“啪嗒”
小爪子裏捧着的小點心掉了下來,轱辘一下滾到了榻邊。
看到林笙騎在茨木身上,并且還衣冠不整扒着他領子的樣子,妖狐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好像出現了坍塌……
林笙:“……”你們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