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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吸收X赴約X難以啓齒

身為妖怪本來就很難克制本性, 林笙這個樣子,簡直太摧殘意志。

茨木把專心致志把他當成食物的林笙稍稍推開了一些,林笙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食物會反抗, 一改之前的溫吞, 在茨木把他壓下去前又重新要撲了上來, 對着他的臉上就是一口, 可惜依舊沒怎麽用力。

在妖獸的世界中, 不見血肉,根本不可能填飽饑餓, 何況就在不久前茨木童子才剛見識過人魚那個種族的兇殘,那是一種連同類都能當成食物的種族。

讓林笙這麽餓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果林笙餓着, 那麽他也就沒法填飽肚子了。

茨木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手輕松壓制住林笙後, 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血的味道讓掙紮着的林笙安靜了下來, 同時也讓這個吻變得更加的旖旎和纏人。

林笙像是找到了水源的饑渴旅人, 主動的伸出舌頭舔舐吸允着茨木的舌尖, 獲得自由的雙手則是緊緊扣着他的脖子,似乎生怕這來之不易的“食物”忽然離開。

這個帶着血腥味的親吻持續了很久, 還是茨木感覺到了林笙的氣息不對了, 才強行讓兩人分開了。

鱗片的紋路在他眼角下若隐若現,林笙喘息着舔了舔嘴角,紅色的眸子直直的望着他, 在黑暗格外的惑人。

“還要……”

沒有想象中被迫停止進食之後的狂躁,那小動物一般乖巧的低喃讓茨木繃着的弦徹底被撩斷了。茨木眯起眼睛低下頭舔了舔他嘴角,說道:“好,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茨木的血徹底安撫了林笙難以控制的饑餓,茨木本以為林笙就像是黑晴明說的,被人魚之血影響,出現了妖怪方式的進食的本能,但之後茨木發現林笙并不是像人魚那樣想喝血吃食生肉,而是在透過他的血在汲取他的妖力。

妖力确實能作為妖怪的補給,但其實本能只會驅使初生的妖怪選擇最原始殘暴的進食方式,沒想到林笙竟然就這樣毫無所覺的跳過了這一本性,還找到了更佳的“進食”方式……

茨木伸手剝下他的衣服,所以說連妖化都這樣溫柔克制的你,果然還是當個可口的人類吧。

* * * *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林笙有點茫然,再然後就是一種仿佛身體被掏空的無力,但是某個使用過度的地方還有種莫名飽脹感。

楞了一下神之後,反應過來那是什麽東東的林笙頓時就斯巴達了……卧槽,茨木這家夥這家夥竟然竟然!!!

這尺度好像有點大,林笙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推開扣在身上的手就想要起來。這時候他身後睡得無比香甜的的妖怪幽幽轉醒了,包括他身體的某個地方。

“親愛的昨晚,很熱啊。”聽說男人醒來的那一刻的聲音是最為性感的,但是男妖的聲音顯然更加致命!

還、還親愛的?!

林笙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簡直要羞憤欲死,“你你你給我出去!!!”

茨木看着他紅透的耳朵,低笑了聲,倒真是挺聽話,但是林笙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被人掰了過來,再被攫去嘴唇的同時,被扣緊了腰身。

“我們再來一次吧,親愛的……”

晨起對男人來說果然是個容易走火的時間,雖然現在已經不是早晨了,不過按照妖怪的作息,現在大概算是“夜間”,而且還挺長——

昨晚被折騰了大半夜值得筋疲力盡,臨了起床前又被折騰了一通,現在的林笙大概就真的有種傳說中的被壓路機來回碾壓的錯覺。

其實對于昨晚,林笙的記憶是有點斷片的。

大概的記憶就是好像餓了,然後中途好像莫名其妙的飽了,之後大概就是飽暖思淫欲,雖然先動手的好像是茨木,不過他貌似也很配合,這就沒的說的,但是現在可是大白天!

大家都還在呢!雖說他們的關系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吧,但這也太沒有節制了!

還什麽最後一次,很快就好什麽的……

男妖在床上說的話果然不能亂信!

不過相對于以前,林笙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精神好像還不錯……至少來到浴室他還能推開某只妖怪,來到淋浴單間自行清理,難道跟泉水融合之後,就連體質也更耐操了嗎?!

林笙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為體質的這一加強感到高興……

大概因為天氣冷的關系,即便昨晚休戰的時候茨木只是給他随便擦了擦身體,現在身上也沒怎麽粘膩,不過洗着洗着……好奇怪啊,怎麽沒有呢?!

可茨木昨晚并沒有清理啊,不對,說不不定已經清理了,可是就在剛剛,茨木他明明又……雖說他們确實又在床上膩歪着休息了好一會,但是也不可能這麽神奇的會被吸收吧?!

他記得這東西貌似是不能……

等等……吸收?!

聯想到這個可能性,林笙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茨木身寸進來的東西真的被他給吸收掉了?!!!

難道他忽然變成那種食精氣的妖精了?!吸的還是妖怪的?!!!

發現林笙在單間裏呆了許久,茨木一個人泡在水裏有點寂寞了(主要是因為林笙拉上了簾子他看不到人),于是他幹脆起身親自查看他到底洗到哪了。

林笙剛被自己的猜測雷得外焦裏嫩,簾子忽然刷的一下被拉開了,他差點跳起來。

當他看到某只神清氣爽的妖怪撒嬌的摟上來,用一種純良的臉問他“為什麽那麽久”的時候,林笙真想一巴掌糊過去……還不是因為你!勞資的身體好像變得怪怪的了!

是的,真的怪怪的,明明醒來的時候還是一副被掏空的感覺,可是起身之後,卻發現精神莫名的好,甚至有些紅光煥發,完全沒有以前那種一晚上縱欲過度那種疲憊感!

但是一想到那些消失在他體內的東西,林笙一整天都有點崩潰,連茨木童子竟然跟荒川單獨聊天都沒注意到。

因為林笙發現自己,竟然一整天都沒覺有得餓……

他還記得昨天那種連吃飯都填不飽的空虛和饑餓,可是昨晚上、甚至起床前他明明還做了那麽久的“體力運動”,他不但精神很好,并且完全沒有感覺到饑餓,簡直不科學!

他很想跟藤妖和晴明說說自己這種古怪的情況,又覺得非常的難以啓齒。

最後思來想去,他決定求助自己人,所以在跟晴明畫符看書的時候,他抽空溜到了左手空間裏。

他現在已經跟泉水完全融合,他能感覺到泉水任何情緒上的浮動,包括污染幾乎完全清除之後那種放松和美好情緒,不過它們的意識沒有完全同步。

這是林笙的要求,雖說他現在已經可以将泉水意識完全納入自己的意識領域,但是腦海中忽然多出了另個一不屬于自己思想總覺得怪怪的,所以林笙覺得他們之間像空間意識保有自我,能夠那樣傳遞這樣就很好,沒必要在完全合一。

不過它們既然存在于自己體內,所以林笙傾述起來的時候倒沒有那麽的難以啓齒,只是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泉水意識沒有反應,但是林笙能根據泉水的變化感覺到這家夥大概在笑,就連泉眼冒泡的咕嚕咕嚕聲都大了許多。

好在空間意識是個比較權威的存在,在泉水意識“發笑”的時候給他解釋了原因。

首先他的體質确實變好了,因為與泉水融合,還因為融合前那一股特殊的力量;二是因為那股力量的關系,他出現了一些暫時的變化,需要一些特殊食物或者妖力作為補充,而茨木的妖力很強大……

說到這林笙算是完全明白了,怪不得他填不飽,怪不得他現在很飽!

至于特殊食物,空間意識說是血和肉之後……

林笙:“……”

果然比起讓他吃那些東西,他還是比較願意跟茨木每天多做兩輪那種事……

反正是暫時的,他現在體質也可以的樣子,應該也不至于精盡人亡,實在受不了,在讓藤妖幫忙想一些吸收妖力的方法渡這段特殊時期也不是不可以。

至于空間意識說的那股力量,林笙以為是忘川給他的,最後竟然沒問就在聽到晴明叫他之後溜回去了。

其實如果林笙發問,空間意識絕對不會隐瞞。

空間內重新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空間意識的聲音再度出現了,“這樣真的可以嗎?”

“嗯,這樣就好了。”

這時候泉水的意見和晴明茨木他們一致,希望等林笙渡過妖化期之後,再讓他知道那股力量的真正來源。

至于體質真正的改變,以及以後的漫長歲月,也許有心愛之人的陪伴也不會太難熬。

因為這件事,林笙又把昨晚要問的黑晴明、晴明、茨木這幾個家夥紮堆那件事給忘了,他對于自己忽然變成這種“妖精”體質還稍微有那麽一點難以接受,畢竟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正經的人類= =

茨木發現了林笙的別扭,本以為是自己今天一不小心有點太過分了,林笙不高興了,但是當他抱住林笙的時候,林笙竟然沒推開,而且還……回應了,雖然好像有點羞澀和掙紮。

不過這樣的林笙也很有味道啊!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乎半個月,林笙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做“夜夜笙歌”。

很快,茨木也發現了,好像不止是血,米青液也能讓林笙吸收到他的妖氣。大概是因為茨木“勤奮”的補給,林笙那天晚上因為饑餓而出現的妖怪妖化竟然真的再沒出現過了。

當然茨木也怕把他折騰壞了,所以在感覺到他妖化影響變弱之後,後期運動有所減少,但即使這樣林笙還是覺得有些吃不消,看到茨木都有種反射性的腿軟……

立春過後,天依然冷,卻格外的晴朗。

天空中的月盤又漸漸圓回來了,很快就要十五了。

“下個月十五,我要你到霜雪林完成一件事。”

茨木童子站在院落中看着挂在空中的月亮,那個約定好的日子就要來臨了。

因為這因為沒有空隙發作,林笙妖化的影響已經弱了很多。

安倍晴明特別探查過,人魚之血的力量已經消失不見,這也就意味着林笙已經将其完全吸收,那麽妖化應該差不多結束了。

想來有這些人守着,林笙應該不會有事了。

不過這樣就想要他茨木童子的命,确實也太貪心了點。

* * * * *

小林老板和茨木童子吵架了,或者說是茨木童子單方面鬧別扭了。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林笙專門收集大天狗羽毛的盒子,以及妖狐毛絨的盒子。

這是他完全沒有過的待遇!

林笙覺得這家夥在無理取鬧,這孩子跟孩子“他媽”的待遇能一樣嗎(林笙堅定認為自己是爸爸的地位不動搖)?

更何況,茨木那家夥頭發連都不掉一根,除了林笙讓人給他做的,就連衣服盔甲都是妖化幻化的,他根本沒東西能收集好嗎!唯一能收的就是被他種在院落的妖果樹!

但是茨木還是不太高興,所以當天晚沒有纏在林笙身邊,而是溜出去找酒吞去了。最近聽說紅葉好像能從符咒出來了,所以酒吞開始往陰陽寮跑,雖然一次都沒見着面。

林笙也沒怎麽在意,反正陰陽寮距離湯屋就只是一個傳送陣的距離。

然後第二天,酒吞來了,但是沒看到本應跟他一同回來的茨木。

林笙放下手裏的東西,問道:“那家夥呢?”

酒吞不客氣的坐下,“大概還在別扭中”

“是嗎?”林笙看着酒吞,似乎不太相信茨木會因為這種小事不會來。

但是想到上次那家夥故意跑出去讓自己去找他的事,又有點懷疑,于是又問道:“那他這次有留下什麽線索讓我去找他嗎?”

“這個嘛…”酒吞偏開了和他對視的眼睛,“好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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