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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你是不是那個不行

第二十四章:你是不是那個不行

開完會後,林晨風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阿強已經在辦公室內恭敬的等候着林晨風,林晨風徑直走到辦公椅上坐下:“查到了嗎?”

阿強遞給林晨風一份文件道:“總裁,這事和江氏集團有關。江昊天多次召見那個混混頭目阿彪,阿彪是B城出名的黑幫老大。專門替很多富商豪門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林晨風翻閱阿強遞過來的文件不屑的笑道:“這個江昊天開始按捺不住了嗎?”

“總裁,這件事丁小姐也參與了。”阿強小心翼翼的說道。“嗯,我知道了。回去好好休息,這些天你也辛苦了。”阿強有禮的退出辦公室。

林晨風若有所思:看來身邊的女人又該換一波了。

白桑榆将公寓整理幹淨後,打車到了醫院。那天去看母親被綁架之後就耽誤了,自己真的是很久沒有見到媽媽了,也不知道媽媽怎麽樣了。

白桑榆到病房的時候,李嬸正在給媽媽擦拭身體。

“我來吧”白桑榆走上前去接過李嬸手裏的帕子。

“桑榆,你回來了呀?”李嬸驚訝的看着白桑榆。

“李嬸,這段時間真的是麻煩你了。我媽媽剛做完治療嗎?”白桑榆疑惑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的母親。

李嬸嘆了一口氣道:“化療很痛苦,剛剛打了鎮定劑睡過去。”

聽完李嬸的話後,白桑榆心裏酸澀萬分。媽媽真的是吃了太多苦了,父親走後媽媽一人做三份工養活自己,供自己讀書。

為了自己能上最高級的美術學院,媽媽日以繼夜辛苦賺錢。都是自己媽媽才病倒的,要是媽媽知道自己被開除了。不知道多難過呢,白桑榆眼圈開始泛紅。

一旁的李嬸和藹的拉着白桑榆的手親昵道:“桑榆,別難過。你媽媽會好起來的。”

白桑榆眸光一頓擦幹臉上的眼淚:“謝謝李嬸,我那邊的事一直很多。為了給我媽治病我抽不開身,麻煩李嬸了。”

“桑榆別客氣,你們孤兒寡母的也挺不容易的。有需要李嬸的地方找李嬸就是了,既然你來了。我先回家給孩子做飯,明天我再過來。”李嬸一邊拿包一邊囑咐:“桑榆,有空一定要多來看看你媽媽啊。”

白桑榆攙扶着送李嬸走出病房:“我知道李嬸,李嬸路上小心啊。”

李嬸走後,病房只剩下白桑榆和白媽媽。

白桑榆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看着瘦弱的媽媽躺在病床上。曾經雍容華貴的容貌眼角平添了幾絲皺紋,烏黑的長發也開始斑白。

白桑榆在母親的旁邊說了很多話,有過去的回憶和未來的打算。雖然白媽媽是沉睡狀态,白桑榆還是和她說了不少話,說着說着發現時間也不早了。自己要趕回去…

走出醫院大門感到自己肚子也餓了,幹脆吃了再回去吧。白桑榆走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僻靜的餐廳。

白桑榆找了一個最裏面靠窗的位置坐下,因為已經過了飯店店裏的人很少,店裏的氣氛十分恬靜。

“我要這個,謝謝”白桑榆将點好的菜單遞給服務員後,望着窗外的景色發呆,耐心的等餐。

但靠近白桑榆的包廂裏傳來女子耿噪的聲音:“約我吃飯送我東西。你不就是喜歡我嗎?可你為什麽總是這樣,”

“每次和我有肢體接觸,你都是點到為止。你對我沒欲望嗎?可是論身材論容貌我都不差啊,”說話的是一個女人,聲音很酥很嗲聽得白桑榆直起雞皮疙瘩。

不過回應她的只是沉默…

“人家和你說話呢,你能不能有點反應啊!”女子不滿的叫道。

白桑榆有些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從她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說話那個女人的正面。

不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嗎?怎麽會拒絕得了這樣的性感尤物。白桑榆還在無聊的YY着,女子已經沉不住氣了。

“好吧,我們都有過那麽多次交集了。直接一點吧,去開房還是去你家,或者在車裏,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野外。只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咳…咳咳白桑榆剛喝了一口水硬生生被這女人的話嗆到了,現在的社會已經開放到這個程度了。兩個人處對象甜到膩歪的感情已經不重要,已經直接升級到先上床再說了?

因為白桑榆的咳嗽聲,女子将視線轉移到白桑榆這邊。白桑榆裝作漫不經心的喝着杯子裏的水,看着窗外的風景。

一直得不到回應,那位性感小美女終于爆發了:“林晨風,你到底什麽意思你給句話。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是木木的,你是不是身體不行?”

咳咳咳。白桑榆在一次被嗆到了,沒聽錯吧。剛剛那個女人喊的名字是,林晨風…?

“你誰啊,敢偷聽我說話,你好大的膽子。”那女人見男人對她不理不睬心裏本來就很窩火,見白桑榆似乎在偷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桑榆淡定的抽出一張紙巾擦拭着嘴邊的水漬淡淡道:“小姐,叫的那麽大聲,想不聽也很難啊。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聽你吵架的。”

那女子憤懑的看着白桑榆:“你…你到底誰啊敢跟我這麽說話。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

白桑榆嫣然一笑道:“可你男朋友似乎…對你沒興趣。”

“不可能,從來沒有一個正常男人會看到我沒反應,除非他不行。”女子傲慢的說道。

“是嗎?”白桑榆半眯着眼看着走出包廂的林晨風,

此刻林晨風正定定看着坐在窗邊的白桑榆,幽深的眼底滑過一絲絲幽光。

見林晨風走出包廂。身後的女子高興的從後面一把抱住他:“晨風,我還以為你對我沒反應呢。我們走吧。”

林晨風厭煩的拉開女子環在他腰間的手低吼道:“給我滾。”女子不可思議的看着林晨風氣不打一處來:“林晨風,你…你不就是不能人道被我戳穿了嗎?你自己不行沖我發什麽火…”說完進屋拿着包推了一把林晨風委屈的跑開了…

白桑榆好笑的看着林晨風說道:“晨風,剛剛那位小姐認為你不能那啥。傳出去你可怎麽辦啊。”

林晨風直接無視白桑榆幸災樂禍的話,沉聲道:“你怎麽在這?”

白桑榆端起水杯珉了一口:“來這當然是吃飯。”

“我也沒吃一起吧。”林晨風徑直坐到白桑榆面前:“真是不長記性,還敢出來亂走。”

白桑榆白了林晨風一眼:“不能因為一次意外,我就當鴕鳥吧。”

服務員開始給白桑榆上菜,林晨風看着那兩碟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青菜不禁皺眉:“就吃這個?”

白桑榆不理會林晨風自顧自吃起來,吃了幾口嘟囔道:“你要是加菜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威脅我?”林晨風好笑的看着白桑榆,她像小兔子一樣小口小口扒飯吃菜的樣子可真可愛啊。

白桑榆沒耐心道:“你不吃,我吃完了。”林晨風拿起筷子随便夾了一點炝炒青菜,突然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麽難吃。随即多吃了幾口:“吃完飯,一起回去。”

“嗯”白桑榆淡淡回應道。

林晨風這一次開着一輛香槟色賓利歐陸,白桑榆坐在副駕駛上。這是她第二次看見林晨風自己開車,擡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他深邃的目光直視這前方的路,專注而認真,薄唇緊抿着,近乎冷淡的表情顯得拒人于千裏之外。

這樣沉穩內斂的男人,昨天竟然為她洗手做羹湯想想都不可思議。林晨風忽然看向後視鏡,正好對上她的雙眼。

幽深的目光讓白桑榆心跳悄無聲息的加快,白桑榆沖林晨風扯出一抹微笑,然後不去看他,轉頭去看車窗外的風景。忽然回憶起今天餐廳女子說的那些話,白桑榆不禁想笑。

居然有女人說林晨風那個不行,白桑榆眼波流轉突然想到了什麽。在她的記憶裏林晨風雖然屢次輕薄她,但到最後都沒有進一步動作。

難道…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但想想也不太可能這個男人身上的口紅印那麽多,也有可能是因為不行所以才欲求不滿所以身邊莺莺燕燕…

想到這裏白桑榆心裏開始替林晨風惋惜起來“那麽帥的人那方面居然不行”後面這句話白桑榆不小心說了出來,正在專心開車的林晨風握在方向盤上的大手力道加深了幾分冷着臉對白桑榆道:“你說呢。”

白桑榆暗暗叫苦,怎麽會不小心說出來呢。都說男人最好面子聽到自己這麽說他,他會不會報複我。

林晨風一只手扶着方向盤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還拉開了西褲的拉鏈,一把抓住白桑榆的小手放在自己那裏。

白桑榆臉騰的一下爆紅就像煮熟的小龍蝦,手裏握着林晨風沉睡的傲龍,那條粗大的傲龍貌似正在慢慢蘇醒。

“林晨風,你你不要臉…流氓…快放開我。”白桑榆結結巴巴面色潮紅的說道。林晨風好笑的看着白桑榆,慢慢舉起自己的雙手。

白桑榆的臉就更紅了,他根本就沒抓自己的手放進去,那麽就是自己條件反射伸進去的?白桑榆慌忙将手抽出來。

看白桑榆一臉害羞和慌張的樣子,林晨風感到心曠神怡繼續握着方向盤愉悅的開着車:“現在知道我對付你綽綽有餘了?”

本來是一句很沒有節操的話,從林晨風嘴裏說出來穩重內斂,不輕浮,不纨绔。但就這一句話就能堵得白桑榆說不上話來。

這個男人溫柔的表面下十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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