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女人,你在哪裏?
第六十一章 女人,你在哪裏?
白桑榆最慶幸的事就是在B城遇到夏良,有夏良這麽好的一個朋友。永遠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救她于水火之中,特別是現在白桑榆非常失落和痛苦的時候夏良還是一馬當先不問緣由的來到她身邊,白桑榆不禁小聲的抽泣着。
遠處的汽車行駛聲音越來越近,白桑榆停止抽泣聲将手機翻到背面以免被人發現。一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盯着遠處的車燈,看到車燈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至呼嘯而過,白桑榆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落下來。
靜谧的黑夜裏出來白桑榆的心跳聲,還有樹林裏的蟲鳴聲風吹樹葉的婆娑聲。白桑榆膽子再大也是一個20歲的小女生而已,在黑暗裏總是會害怕的。
一陣陣涼涼的秋風吹過,只穿了一件短袖睡裙的白桑榆冷得瑟瑟發抖,樹林裏的各種聲音讓她開始害怕起來。
白桑榆拿起電話輕輕的說着:“夏良,你在嗎?”
“桑榆,我在。你別害怕我馬上就到。”快速開着車的夏良聽到白桑榆那邊的一切聲音也感受到了白桑榆的恐懼,一腳又将油門踩到底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引得身後的車喇叭鳴笛聲一片。
“好,我等你。”白桑榆鎮定的說完,就看到遠處山路上的車燈心裏一陣竊喜那是夏良的車了吧。
看着遠處的車燈越來越近白桑榆的心也越跳越快幾乎快要跳出嗓子眼,汽車在她前方的公路上停下,車門打開白桑榆熟悉的身影走下車來。
電話那頭:“桑榆,我到了我怎麽沒看到你。”
“夏良我在旁邊的樹林了,我看到你了我馬上出來。”說完,白桑榆忍着膝蓋上的疼痛站起身朝路邊走去。
夏良在夜色中隐約看到白桑榆的影子快步走進樹林雙手抱着白桑榆的肩膀擔憂道:“桑榆,你沒事吧?”
白桑榆感動的笑着:“夏良,我們趕緊走,車上說。”
“嗯。”夏良一把将白桑榆打橫抱起,白桑榆掙紮了一下:“夏良,我自己走。”
夏良強勢的說道:“桑榆,來不及在乎那麽多了,我先帶你離開。”白桑榆聽後放棄掙紮仍由夏良抱着朝車的方向走去。
夏良小心翼翼将白桑榆放到副駕駛上後,快速上車發動汽車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另一頭,坐在車內的林晨風眉頭緊鎖,一雙深邃的眼眸認真的掃視着路邊的景色,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看晃眼錯過白桑榆。
阿強也在專注的看着路的兩旁:“老大,車都開出那麽遠了。白小姐的腳步不可能這麽快吧!”
林晨風深邃的眼眸動了動沉聲道:“回程,着急所有人在路的兩旁的樹林裏尋找,她一定還在附近。”
阿強立馬掉轉車頭向原路返回,車廂內因為林晨風的不悅和冷寒阿強感覺氣溫都低了幾度。心裏不禁猜想:他們家總裁是和白小姐吵架了嗎?這白小姐膽子真大竟然敢負氣出走。
想着那個女人敢推到自己趁機逃走,林晨風徹底暴走了。他可以忍受她打他罵他就是忍受不了她離開他,要是讓他找到白桑榆他一定好好教訓她,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深夜,林家所有人包括老媽子全部全體出動在叢林裏尋找白桑榆,一時間樹林裏的手電筒亮如星光,車內的男人一臉的失落和哀傷。
“阿強,把巡查隊找來。”
“是,老大。”阿強連忙拿起電話聯系着。
林晨風想快速的找到白桑榆,多一分一秒他都不能等待。開門下車,林晨風也加入尋找的隊伍。阿強電話交代完之後,驚訝的看着林晨風。
“老大,你不能去。”阿強一把拉着林晨風:“老大,天黑山裏危險。”林晨風轉身朝阿強低吼道:“就是因為危險才要趕緊找到,我找我老婆不可以嗎?”
說完,一把甩開阿強林晨風朝山裏走去。阿強被林晨風剛剛的後半句話驚呆在原地風中淩亂,剛剛朝他低吼的林晨風哪裏像一個商業帝國的帝王,簡直就是一個走失了妻子的可憐的男人。
阿強又是震驚又是心疼,他們家總裁什麽時候這麽失心瘋過,白小姐真是好運氣能讓總裁這麽放在心上。
不一會兒巡查隊來了兩車人一起參與尋找,浩浩蕩蕩幾百人幾乎在那兩座小山頭尋找了一夜還是沒有找到白桑榆,只差掘地三尺了。
天邊浮起一絲魚肚白,破曉來臨。巡查隊的人和林家的人還在尋找着白桑榆,阿強氣喘籲籲的走到林晨風身邊:“老大,白小姐是不是就沒在這山裏。”
林晨風紅腫着眼沉聲道:“不在這裏,她還能走出去嗎?給我找,找到為止誰找到我給他一千萬。”
周圍的人都聽到林晨風這句話,尋找起來更賣力了。那可是一千萬啊,好多人辛苦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掙到這麽多錢。
阿強在一旁無奈的看着林晨風,不禁感慨書裏說得真沒錯戀愛中的男人都是瘋狂恐怖的,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
夏良載車帶白桑榆回到自己的別墅,扶着白桑榆走進卧室,夏良看着白桑榆膝一身粉色的短袖齊膝睡裙不禁有些詫異。
還有膝蓋處的蹭傷和滿臉的淚痕,夏良心裏一疼:“桑榆,你這是個什麽情況啊?荒山野嶺的被劫財還是劫色了?”
“夏良,我真的狼狽慘了。”白桑榆苦笑道。夏良從櫃子裏拿出一個藥箱取出棉簽沾了一點紅藥水小心翼翼給白桑榆擦拭着被蹭破的膝蓋。
“桑榆,別動再不處理就要感染了。說吧,你又被哪家的花花大少抛棄了哭成這樣。”夏良雲淡風輕的語氣裏藏着深深的關切。
“夏良,我沒事!”
“桑榆,你當我瞎啊。你穿着個睡衣膝蓋還蹭破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簡直像極了命案現場,這還沒事?”
看着夏良溫柔體貼的幫自己處理傷口,還大半夜去接她白桑榆真的是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對于現在的夏良白桑榆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隐瞞了,還要繼續瞞着夏良那她真的太對不起夏良這個好朋友了。
“夏良,我在躲一個人。”
“誰啊,讓你害怕成這樣還要躲?”
“我的丈夫,林晨風。”
夏良手裏的動作頓了頓,一臉認真的看着白桑榆:“你和林晨風”
白桑榆不慌不忙解釋道:“我和他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而且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他。謝謝你,夏良要不是你,今晚我肯定逃不掉的。”
“桑榆,你為什麽要逃。你們又是什麽時候結的婚?你是他妻子為什麽之前都是對你不利的新聞?你離開他是因為新聞上的那個模特?”夏良一股酸酸的語氣內心裏有十萬個為什麽。
白桑榆望着夏良:“夏良,我和他的夫妻關系都是不得已的。沒有效力的我離開是因為我真的受夠了。”
夏良剛剛聽到白桑榆說林晨風是他老公後心裏十分失落,現在見白桑榆對林晨風根本沒有一點在乎甚至有一些排斥夏良心裏好受了許多。
一絲不茍的給白桑榆處理着傷口,體貼的綁上綁帶。他心裏對白桑榆的好奇不是一本十萬個為什麽能解釋的,但現在白桑榆就在他眼前他有的是時間去尋找答案。
夏良将藥箱放好後紳士的看着白桑榆:“桑榆,你應該累了你早點休息。”
“不,夏良。你可以陪我一會兒嗎?”白桑榆一把拉住夏良的衣角,今晚的她傷心,悲憤,不甘心情五味雜陳。
白桑榆一點睡意也沒有,心裏十分慌亂現在的她如同受驚的小鹿只希望有人陪在身邊。
“好。”夏良走到白桑榆身旁坐下:“桑榆,我就在這裏陪着你。”
白桑榆疲憊的将頭靠在夏良的肩膀上:“夏良,借你肩膀靠一下好不好?”
“你不是已經靠上來了嗎?要是你願意以後随時都可以靠。”
“夏良,能見到你真好。有你這個朋友我真的很感動。”
白桑榆的話讓夏良心裏一暖,原來自己在她心裏還是有一點地位的。夏良伸手将白桑榆攬進懷裏溫潤的聲音響起:“桑榆,不要難過不管發生什麽還有我在你身邊。”
懷裏的白桑榆感動的掉下一滴淚,很久很久沒有人像夏良一樣對她這麽好了,在無助的時候夏良無疑是冬季裏的一抹暖陽讓人如沐春風。
“夏良,我好累。”白桑榆呢喃着。夏良輕撫着白桑榆的背:“桑榆,累了就睡吧。今晚我陪着你不要傷心,不要難過睡一覺起來明天就好了。”
夏良能感受到懷裏小人的難過和不安,但白桑榆不說他也就不問。有時候問的太多只會讓她更難過,等白桑榆想說的時候她自然會說。
“夏良,我好難過,我要離開B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