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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他,竟然哭了。

第六十七章 他,竟然哭了。

林晨風回頭憂傷的看着白桑榆,望着白桑榆關切的眼神和姣好的面龐,他心裏的悲傷不知道為什麽越來越大越來越痛。

白桑榆臉上揚起淺淺的微笑:“沒事的,林晨風想哭就哭出來沒有人會知道。”白桑榆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林晨風心裏的悲憤就再也忍不住。

林晨風一把将白桑榆緊緊抱在懷裏,白桑榆的頭全部埋在林晨風胸前聞着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白桑榆将手環上林晨風的腰,她知道林晨風不會對他做什麽只是太難過需要安慰而已。

頭頂上的男人一言不發只是這樣緊緊的抱着白桑榆,目光悲痛到了極點。抱緊白桑榆的力氣也越來越大了些。

白桑榆感覺到額頭有些微微濕潤,有些許水滴滴到自己的嘴唇上有些鹹鹹的淡淡的。是眼淚,林晨風竟然哭了,高傲冷俊的林晨風竟然掉了眼淚。

白桑榆詫異之外更多的是一種心痛,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白桑榆用小手拍了拍林晨風的後背,如同拍一個小寶寶一樣:“沒事的,爺爺只是去了天堂而已。”

白桑榆小聲的安慰着林晨風,落在白桑榆臉頰上的淚滴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白桑榆想掙脫開林晨風的懷抱去找一點紙巾幫他擦拭一下眼淚。

卻被林晨風抱得更緊:“桑榆,別動讓我抱抱好不好”林晨風沙啞的嗓音裏透着一絲渴求,白桑榆沒有說話只是在林晨風懷裏靜靜點頭。

卧室昏黃的燈光映射在一對相擁的璧人身上,房間裏沒有一絲聲音氣氛悲痛異常

第二天,林家別墅周圍和大門上都挂滿了白布,傭人和保安們都着白色的喪服守在大門口林爺爺的遺體旁邊。整個偌大的林家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張媽連夜将林爺爺的喪事物品都準備好,林媽媽也換上一身黑色的旗袍頭發胸前別着一朵白色的菊花,在張媽的攙扶下走到林家大門口。

白桑榆也扶着林晨風的手走出林家大門,林晨風着一身黑色筆挺西裝,西裝的口袋上別了一朵白色的花,白桑榆一身白色的旗袍,烏黑的頭發绾成一個發髻在腦後沾了一朵白花。

林媽媽見林晨風和白桑榆也出門了,點頭示意張媽可以走了。“送林老爺子上路嘞。”張媽朝前面的保安和傭人們招呼了一聲。

保安将林爺爺的遺體擡上靈車,林媽媽和白桑榆林晨風紛紛上了車。去殡儀館火化完林爺爺後,不少與林家交好的生意夥伴和好友們都帶着菊花前來吊唁。

“嫂子,晨風你們要節哀。”

“林總裁,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

對前來吊唁的人們,林晨風和白桑榆都會點頭以示回應。忙活了整整一天吊唁的人才走完,林爺爺的花堂裏放滿了大大小小的菊花圈,悲傷的靈堂布滿了花香但是這花香更讓人多了幾分傷感。

林晨風走到林媽媽身旁摟着林媽媽的肩膀:“媽媽,不要太難過了。你身體也不好早點回去,這裏有我和桑榆。”

“是啊,太太,你可不能病倒了呀。”張媽在一旁擔憂道。

“媽,你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太悲傷過度了。”白桑榆握着林媽媽的手,看着林媽媽悲傷的樣子她心裏也是火辣辣的心疼。人死不能複生,活着的人千萬不能出什麽差池了。

林媽媽淚眼婆娑的點點頭:“晨風,桑榆你們都已經的當家做主的人了,那這裏就交給你們打理了。”

“媽,放心吧有我呢!你回去好好休息,累了一天了吧。”白桑榆側頭朝張媽說道:“張媽,你先送媽媽回去吧。”

林晨風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張媽,送媽媽回去休息。”

張媽攙扶着林媽媽:“太太”林媽媽示意性的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的離開了靈堂,靈堂只剩下白桑榆和林晨風二人。

白桑榆走出靈堂和殡儀館的工作人員交代了許久之後,和林晨風擡着林爺爺的骨灰坐上車去往城外的公墓安葬完林爺爺後天已經黑了。

也許是老天也感受到了林晨風的悲傷,天空中開始下起了小雨。秋季的雨最冷白桑榆從車內拿出一把透明的雨傘撐開走到林晨風身後,默默的陪伴着林晨風。

林晨風如同一顆大樹一般站在林爺爺的墓前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小雨也越下越大,空氣中充滿了泥土和雨水的味道,從淅淅瀝瀝到傾盆大雨。

林晨風一直保持着這個姿勢,要不是白桑榆知道他是一個商人差點以為林晨風在軍隊待過,因為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很久了,如同一尊雕像一般。

眼看雨越下越大沒有一點停止的趨勢,白桑榆不免有些焦急:“林晨風,我們回去吧。雨越來越大了。”

林晨風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依然一動不動的盯着林爺爺的墓碑。

“林晨風,你這樣站着只會折磨你自己。爺爺不會希望你這樣的你知道嗎?”

見林晨風依然沒有反應,白桑榆索性将雨傘扔在一旁:“好,你要淋我們一起淋,淋到你想回去了為止。”

傾盆大雨瞬間淋濕了白桑榆和林晨風,天邊還滑過幾道亮如白晝的閃電,轟隆隆一陣滾滾的雷聲傳來

林晨風依然不為所動的站在林爺爺墓前。啊啊啊嚏白桑榆周身全然濕透,不由冷得打了一個噴嚏。林晨風轉身看着白桑榆。

豆大的雨點毫不留情的打落在白桑榆的臉上,一身白色的旗袍頃刻之間被雨水打濕成月白色,頭發也全部濕透淩亂的幾縷散在額前。

林晨風深沉的眼眸裏滑過一絲異樣,拉着白桑榆離開公墓坐進車裏憤懑道:“真是個愚蠢的女人。”

白桑榆白了林晨風一眼:“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這樣嗎?”

“你可以先走,不用管我。”林晨風發動着車子直視着路的前方冷然道。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管你誰管你。”

小車在山間行駛着,車燈照亮着眼前的山路。白桑榆坐在副駕駛室上瑟瑟發抖,林晨風将車內的空調打開:“身體不好就別學別人逞強。”

“林晨風,你兇什麽兇你再多淋一會也會和我一樣感冒的,是我救了你。”

林晨風側頭淡淡的掃了白桑榆一眼,目光裏多了幾分複雜。看的白桑榆心裏一下沒有了底氣:“看我幹什麽?”

“呵呵,你以為我想看。回去趕緊把衣服換了。”林晨風冷冷的語氣,白桑榆連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本來旗袍就是修身的,被雨淋濕的旗袍幾乎貼在了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線暴露無遺。

更要命的是旗袍是白色的,一着水幾乎就是半透明的能清楚的看到白桑榆黑色內衣內褲的樣子。白桑榆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結巴道:“不許看看了長針眼”

“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

“林晨風,你”

車子在檀溪湖別墅門前停下,白桑榆疑惑的看着林晨風:“不回林家嗎?”

“車子油不夠了,下車。”林晨風冷冷的看了白桑榆一眼命令一般道:“你這個樣子回林家,是嫌看到的人還不夠多嗎?”

白桑榆氣短的看了林晨風一眼想要說話反駁又如鲠在喉,她現在這個樣子确實不适合回林家。林家那麽多保安傭人看着她這樣子回家她的臉還往哪裏擱啊

白桑榆下車後一路小跑打開別墅大門,連招呼也沒來得及和鄭姐打就回到了卧室。關上卧室門後白桑榆立馬沖進浴室脫下濕透的衣服和內衣,随便沖洗了一下。

裸着身子麻利的閃進衣帽間,在衣帽間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合适的睡衣不是太厚了就是太露了。這裏的衣服都是林晨風叫人準備的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件米色的吊帶絲質睡裙套上。

林晨風走進衣帽間時正好看到白桑榆美人穿衣的一幕,米色襯得白桑榆的皮膚更加白皙了,一頭濕漉漉的長發肆意的散落在白桑榆的肩上和胸前看得林晨風心裏有一絲異樣的感覺滑過。

“啊你怎麽在這裏。”白桑榆尖叫道,這個男人什麽時候出現的,為什麽一點聲音也沒有是想吓死人嗎?

“你說呢。”林晨風脫下自己的濕透的外套,開始一顆一顆的解着自己襯衣的按鈕:“你很喜歡看我脫衣服?”

白桑榆小臉一紅:“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才沒有。”

“那還不出去。”林晨風冷冷道,白桑榆立馬反應過來林晨風的意思,小跑着離開衣帽間。

白桑榆坐在床頭邊心裏砰砰砰的跳着,小臉也是一陣陣的發燙。白桑榆有些好奇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這種流氓無賴的話林晨風以前也常常說。

為什麽今天他一說,自己的反應竟然會那麽大。

林晨風換好絲質的銀色睡衣後,走出衣帽間看着坐在床頭身體大片皮膚都暴露在外的白桑榆。內心深處的某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腦海裏閃過白桑榆和夏良在一起的樣子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幾分。

林晨風朝白桑榆身邊走去,他林晨風的女人再也不容許站在其他男人身旁哪怕他們真的是朋友也不可以。

通過這兩天白桑榆的陪伴後,這讓林晨風更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決定今晚就向白桑榆表明自己的心意,不管白桑榆願不願意他都不會再放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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