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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被逼貸高利貸

第七十四章 被逼貸高利貸

嘀嘟嘀嘟嘀嘟白色的醫院救護車,快速的穿行在城市的街道中央。車內醫生和護士都在緊急的給患者做着應急措施,一旁的白桑榆一臉擔憂的看着自己的母親。

心裏暗暗猜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任性讓母親奔波勞累。所以才出現不适的,白桑榆此刻心裏自責極了。

手術室的燈滅了以後,醫生和護士疲勞的走出來。“醫生,我媽媽怎麽樣了。”白桑榆焦急的拉着戴眼鏡的一身急切的問道。

“患者之前做過大型的腎移植手術,這是常見的排異反應。”醫生嚴謹的說着:“患者現在需要留院做全方位的觀察治療,排異反應嚴重的會危及到生命。等會你跟我來辦公室簽一下相關文件。”

白桑榆連忙跟着醫生去辦公室簽字,翻閱那些簽字文件的時候長長的一串阿拉伯數字抨擊着白桑榆的心,醫院的床位費和機械費加起來竟然有15萬。

“醫生,這個錢我過幾天過來繳費。先給我母親安排治療可以嗎?”白桑榆哀求的看着醫生。醫生推了推自己的金邊眼鏡框為難道:“這個我也只能按照醫院的規定辦事啊。小姐,你別磨蹭了還是趕緊回去籌錢吧。”

白桑榆出了醫生辦公室之後,回到病房裏看着母親。母親還在昏迷中,一雙眼緊緊閉着。排異反應是每個移植手術患者都會經歷的難關,這一切白桑榆之前都忘了。

所以才帶着母親到A城,以後後期好好調養母親就會很快好起來。白桑榆拿出包裏的紙筆給母親寫了一條留言,說自己去籌錢去了。

她擔心母親醒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她而着急,白桑榆出了醫院給付琳琳打了電話:“琳琳姐,有貸款的房子去貸款能貸到多少錢?”

正在睡夢中的付琳琳被白桑榆的話震驚了:“你不是吧,剛買沒有多久就要抵押貸款,你去吸毒了嗎?”

“琳琳姐,我媽媽病情突變我需要錢。”

“嘿,我當什麽事兒。需要多少錢你告訴姐們兒我啊。”

“20萬。”

“那個什麽?你還是去賣房子吧,我這裏就只有幾萬塊。”

“琳琳姐,就算你有我也不能借你的。房子的錢都沒還你呢,我媽的病情緊急只能先抵押房子應應急。”

“好,你等等我問問熟人看有沒有做這一塊兒的稍後發電話給你。”

“好的,謝謝你。琳琳姐!”

白桑榆挂斷電話後,在大馬路上漫無目的的走着,心裏的心情跟霜打的茄子似得,一蹶不振。

她以為她離開林晨風後她會和母親開始新的生活,但是母親的病情反複無常又一次病倒。有些打擊了白桑榆對生活重燃激情的心,不知不覺白桑榆走到城市的中央廣場。

衣衫褴褛的流浪歌手在廣場中央聲嘶力竭的唱着歌:

昨天所有的榮譽,

已變成遙遠的回憶。

勤勤苦苦已度過半生,

今夜重又走進風雨。

我不能随波浮沉,

為了我致愛的親人。

再苦再難也要堅強,

只為那些期待眼神。

心若在夢就在,

看成敗人生豪邁,

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白桑榆坐在流浪歌手身後的長椅上,靜靜聽着這首激情澎湃的老歌。歌詞聲聲入耳,一字一句都仿佛在安慰着她。

流浪歌手激情的唱完一首後,坐在白桑榆旁邊的椅子上喝水潤嗓子。見白桑榆一臉愁容:“美女,老天給你一副這麽好看的臉不是讓你用來苦大仇深的。”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白桑榆茫然的看着這個歌聲動人的流浪歌手,一個男人味十足的男人,一臉的絡腮胡白桑榆只記得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如同黑夜中耀眼的光。

“這裏還有別人嗎?”歌手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水:“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憂愁,但是人煩惱只有兩個原因要麽為情,要麽為錢。”

“像你這麽美麗的女人不會因為情,應該是為了錢了。”

白桑榆被眼前這個男人的自我猜測逗得有些想笑:“你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所以才這麽竺定你自己的猜想?”

男子擰緊了手中的瓶蓋:“美女,這世上的事都有因果循環。再窮不過要飯,不死終會出頭。”說完,男子露出一個神棍一般的笑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樂器又繼續唱着下一首《海闊天空》。

街邊的路人時不時朝他的吉他箱裏放一些錢,流浪歌手的話也讓白桑榆心情好了許多。

這世上困難的人那麽多,他們都在努力生活着自己還幽怨什麽呢?

有時候一個陌生人的安慰就像冬日暖陽,暖暖的很貼心。白桑榆靜靜的聽着流浪歌手嘶吼着滄桑的歌喉。

滴滴滴手機上傳來一個短信:“桑榆,A城抵押貸款豹哥電話152****4587。你的情況我和豹哥說了,直接去就可以了。”

白桑榆快速回複了付琳琳:“謝謝,琳琳姐。”拎起包包到路邊打了一輛車,回家拿房産證。

白桑榆拿起電話和豹哥約了一個地點和時間,拿到房産證後白桑榆匆匆又打了一輛車去往和豹哥約定的地方。

出租車很快到達一個破落的城中村居民房,白桑榆下車後看着空無一人的破落街道。兩邊的居民房牆上全是各種開鎖,通下水道的塗鴉。

白桑榆終于找到一扇紅色的鐵門,叩叩叩白桑榆小心翼翼的敲着門。很快一個赤裸着上半身滿身紋身,穿着一條破洞牛仔褲的光頭大漢打開門毫不客氣的看着白桑榆:“找我們老大?”

白桑榆點了點頭,眼睛不敢和大漢有直接的焦急。“跟我來吧。”大漢轉身帶着白桑榆到院子裏正對大門處的房間裏。

房間內3.4個染着各色各異頭發的青年在打麻将,其中一個稍年長的大漢嘴裏叼着一支煙打着牌,眼光上下打量着白桑榆:“白桑榆?”

“是,您是豹哥吧?”白桑榆小聲的說着,這個大漢給人的感覺特別的淩厲不是豹哥還能是誰。

“房本帶了嗎?”豹哥說話間又吃了一局牌。白桑榆連忙從包裏将房産證拿出來道:“我帶了,豹哥。”

“破軍,去給白小姐辦款。”坐在豹哥對面的殺馬特斜劉海青年扔掉手中的牌:“媽的,今天手真背。等我回來搬本。”

“快去吧,小子廢話那麽多。”一旁的兩人催促着破軍。“白小姐,你跟我這兄弟去辦理合同。馬上給你現金。”

“謝謝,豹哥。”白小姐道完謝後跟着叫破軍的殺馬特去了另一間房間,房間裏全是文件櫃。破軍随手從一個抽屜裏拿出一塔紙遞給白桑榆。

“白小姐你的房子是按揭的,按道理只能給你10萬而且是8分利。但是琳琳那邊和我們是舊相識,給你20萬4分利。但是得1年內連本帶息的還完,你看看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白桑榆随便翻了翻上面的條款,高利貸基本都是霸王條款。白桑榆現在急需要錢哪裏顧得上那麽多,馬上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證號碼按了手印。

破軍拿過白桑榆的房産證笑道:“爽快,等着我去給你拿錢。”破軍轉身走到文件櫃後面去折騰了一陣提着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扔在白桑榆面前:“20萬,數數?”

白桑榆打開塑料袋,裏面滿滿都是錢白桑榆目測了一下有足足20捆感激道:“不用輸了,豹哥的威望也不是白來的。謝謝各位大哥了。”

“那就不送白小姐了,一年之後記得連本帶利還錢。”破軍毫不客氣的說着,白桑榆笑着寒暄了兩句拎着塑料袋逃一般的離開那座大院。

拎着手裏的塑料袋跟拎着炸藥包似得,還好破軍是用黑色塑料袋裝着,誰也不會想到裏面是20萬現在。

為了以防萬一,白桑榆出了院子就速度打車離開了那座破爛的小區朝醫院方向走去。這20萬是白桑榆的救命錢,白桑榆可不希望這筆錢再出任何意外了。

雙手死死攥着黑色塑料袋,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緊張。司機從後視鏡裏看着白桑榆拿着那個塑料袋當寶貝的樣子更加證實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美女,現在去市醫院的那條道嚴重擁堵。要是你有急事的話我給你繞小路過去。”司機故作關心的問着白桑榆。

白桑榆看着司機前排上的營運證和身份證信息,想着是正規的出租車公司:“師傅,那就繞路吧。謝謝你了。”

得到白桑榆的答複後,司機心裏簡直樂開花了。一腳踩着油門朝城外的方向開去,車後座的白桑榆腦裏全是母親的病情和這麽掙錢來還掉這20萬連本帶息加起來差不多30萬左右。

雖然白桑榆暗暗罵着豹哥的利息太高,但一想想自己連正經工作和收入都沒有憑着一個房本就能借到20萬,利息高點也是正常的。

白桑榆望着窗外飛馳的風景,從城市到僻靜的小巷然後是山路,白桑榆開始覺得這條路越走越偏,不像去醫院的路反而像是出城的路。

“師傅,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路感覺是出城的路啊。”白桑榆質疑的看着司機。司機的車速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越開越快笑道:“是啊,沒錯啊,這是出城的路。”

白桑榆警惕的捏緊手中的塑料袋皺眉低吼道:“你要幹什麽,我要去的明明是醫院。”

“小姑娘,忙帶着錢去醫院繳費吧。那醫院啊就是個燒錢的無底洞別去做那無謂的掙紮,還不如把錢給哥哥我,哥哥我全家老少都會感激你。”司機狡猾的笑着。

白桑榆心裏咯噔了一下:完了!完了!完了!竟然被這個司機盯上了,可他怎麽知道自己手裏有錢呢?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出了白桑榆的疑惑:“你去那地方誰不知道是豹哥的地盤啊,還拎着一個黑塑料出來方方正正的,你一個小姑娘總不能到那種地方去買豆腐吧。”

“停車,你快停車。你在不停車我就跳車了。”白桑榆開始急了,要是這筆錢出現問題,她要上哪哭去啊。

見司機不為所動,白桑榆連忙去開車門,可是不管怎麽用力車門就是打不開。折騰了好久車門紋絲不動。

“別白費力氣了,車門我都鎖了。你怎麽打得開,等下到了地方乖乖聽話。哥哥我保證你什麽事也沒有。”司機獰笑着,還哼起了歌謠:“今兒個老百姓啊,真呀真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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