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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不如你看我一眼

第七十九章不如你看我一眼

白媽媽的話在寂靜的病房裏擲地有聲,房間裏的氣氛突然冷冽了起來。

“阿姨覺得晨風不是桑榆的最好歸宿?”林晨風雲淡風輕的說着。

“林先生,年少有為家裏應該對你賦予了很大的希望,桑榆年輕氣盛恐怕配不上林先生。”白媽媽落落大方的說着。

“我明白阿姨的擔憂,阿姨是擔憂桑榆心思單純在豪門裏受欺負。”林晨風誠懇道。

白媽媽将香蕉放在一旁語重心長道:“林先生是明白人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唯一的擔憂就是我的女兒。豪門的媳婦不是那麽好當的我不會像其他父母那樣希望自己女兒嫁入豪門,我只喜歡她能遇到一個平凡的知暖知熱的人疼她愛她一生。”

白媽媽強忍着眼眶裏閃爍的淚水:“這是為人父母的一片苦心,林先生希望你能理解。”林晨風給白媽媽遞了一張紙巾正色道:“阿姨,請您放心把桑榆交給我。有我在,桑榆一定不會受到半點委屈。”

“和桑榆結婚以來,我一直在調查當年白家的股權案。”這句話讓正在擦淚的白媽媽動作停頓了一下。

五年前的那場浩劫一直是白媽媽內心深處的一道傷疤,要不是5年前那場糾紛桑榆的爸爸也不會意外身亡,白家更不會被查封。

那時候白桑榆還小,白媽媽又是一個弱女子離事情的真相很遠,一直無法接近事實。為了生活只得被逼無奈離開了A城,她也從一個優雅的貴婦人變成起早貪黑街邊叫賣的普通農婦。

如今聽到有人在查白家當年的股權案,白媽媽心裏怎麽可能一點波瀾也沒有。

“桑榆嫁給我,不會是壞事。我有能力疼愛她一輩子。”林晨風握起白媽媽蒼老的手,鄭重的說道:“我以拿回白家的股權為聘禮,3個月如果三個月我沒有做到晨風聽從阿姨的安排。”

白媽媽和林晨風的交集并不多,只是這個小夥子認真的給她承諾的時候。身上的那股霸氣和;冷冽讓人徒增了很多安全感,白媽媽想着他們連結婚證都領了這個突然冒出的女婿又對白家的事這麽上心,不防在觀察觀察。

哐當,白桑榆開門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白媽媽立馬換上一副慈愛的笑容:“桑榆,你回來了?”

“嗯,媽媽,你們聊得怎麽樣?”白桑榆一邊關門一邊将菜拿進廚房。林晨風見白桑榆大包小包的起身溫潤道:“買這麽多菜,等會我幫你打下手。”

白桑榆愣了愣,馬上爽朗的笑道:“好呀。那媽媽我們先去做飯了。”林晨風朝林媽媽微笑着然後跟着白桑榆進了廚房,白媽媽扭頭看着窗外的陽光若有所思起來。

“林晨風,你剛剛和我媽都聊了些什麽?”白桑榆一邊洗着菜一邊壓低聲音小心的問着林晨風。

林晨風脫下自己的西裝太套不緊不慢的撸起襯衣袖子道:“她讓我好好照顧你。”白桑榆放水洗着盆裏的排骨扭頭看着林晨風質疑道:“她沒有不開心嗎?”

“沒有。”林晨風細心的擇着菜,白桑榆一把将林晨風手裏的菜搶過來不好意思道:“你哪裏能做這些,你在一旁呆着我來做就好了。”

“怎麽?心疼我?”

“這些事你還是站在一邊就好了。”白桑榆不是心疼林晨風,是心裏過意不去。林晨風都那麽好心的幫她在媽媽面前演那麽一出戲,他畢竟是高高在上的總裁。

在林家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現在讓林晨風幫自己做飯,白桑榆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林晨風又拿出塑料袋裏的其他菜,細致的放水洗起來一邊洗一邊強勢道:“你擔心我洗不幹淨,吃下去毒死你。”

白桑榆白了林晨風一眼,這個男人的嘴巴真是不饒人啊。“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要誤會。”

“那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洗吧。”

白桑榆放棄和林晨風辯駁,他想怎樣就随他吧。兩人在狹小的廚房裏忙活着一個玉樹臨風,一個白玉無瑕。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一起在廚房洗手作羹湯,這美好的畫面全部落入廚房門口白媽媽的眼裏。

白媽媽想看看自己女兒和林晨風的相處模式,強撐着身體一步一步走到廚房門外。看着兩人琴瑟和鳴的樣子,白媽媽心裏說不出來的欣慰。

像林晨風那樣優秀的人能為自己女兒做到這一步,白媽媽在林晨風身上看到了白桑榆爸爸和自己當年的影子。

白爸爸以前對白媽媽說過,一個男人不要多有錢也不要多帥氣,只要他能為一個女人下廚房那他就是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顯然林晨風不僅帥氣多金還能為白桑榆下廚房,一下子,白媽媽對林晨風的印象好了很多。

“媽,你怎麽起來了?”白桑榆回頭拿東西的看到白媽媽站在廚房門外有些被吓到了。林晨風甩了甩手上的水,拿抹布擦幹自己的手立馬走到白媽媽身邊。

“阿姨,你身體不好有什麽事叫我就好了。”林晨風扶着白媽媽到床上躺下,細心給白媽媽掖好被角。

白桑榆內心深處的柔軟又在一點點被林晨風所征服,這一幕真的有一家三口的幸福畫面。白桑榆在心裏不斷提醒着自己:這一切都虛化的,都是不屬于自己的。

白桑榆使勁的搖搖頭将自己拉回現實,轉身進廚房熟稔的把菜炒好。将熱騰騰的飯菜精致的擺在白媽媽床邊的櫃子上輕聲道:“媽,晨風。可以吃飯了。”

“桑榆,怎麽能把飯菜放在這裏呢?”白媽媽訓斥道。“阿姨,桑榆也是方便你,這樣也挺溫馨的,”林晨風開頭替白桑榆解釋道。

“讓林先生見笑了。”

白桑榆給白媽媽墊好枕頭扶白媽媽坐好,林晨風也搬來兩把凳子兩人一一入座後三人氣氛融洽的吃完這一餐,特別是林晨風一直誇白桑榆的飯菜做得好一點不剩的全部吃完。

叩叩叩敲門聲。白桑榆放下飯碗去開門。漢斯醫生和露雅護士站在門外漢斯醫生溫和有禮的說道:“白小姐,你母親的放療時間到了。我和露雅來接你母親去放療室!”

“快請進,漢斯醫生。”白桑榆閃在一旁把漢斯醫生讓進屋來,露雅上前将白媽媽扶在床上躺好,溫和的朝白桑榆和林晨風點頭微笑推着白媽媽的病床走了出氣。

“白小姐,放療需要3小時,放療結束後病人會沉睡到明天早晨。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漢斯醫生對白桑榆交代着,從頭到尾只是輕輕的對林晨風點了點頭。

“謝謝,漢斯醫生。麻煩你了!”

“白小姐,那我先走了。”

漢斯醫生走後,房間裏只剩林晨風和白桑榆。白桑榆收拾着桌上的碗筷,林晨風恢複以往的冷冽和淡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抽着煙。

聽着白桑榆在廚房忙活,放水洗碗的聲音。擡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好看的眼眸幽深的不見底。

白桑榆收拾洗好碗後,見林晨風還沒有離開坐在沙發上靜靜的吸着煙。白桑榆走到林晨風身邊輕聲道:“林晨風,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謝謝我?有什麽回報嗎?我是一個商人做事都将就有付出就有回報。”林晨風輕吐一口煙圈淡淡道。

白桑榆被林晨風問的有些窘迫,站在一旁說不出話來。林晨風一把将白桑榆拉倒自己腿上坐着冷然道:“桑榆,你覺得我像平白無故幫助別人的人嗎?”

白桑榆有些不再在的坐在林晨風的腿上,比林晨風稍微高處一個額頭居然臨下氣勢卻沒有林晨風強的看着林晨風:“那,你是為了什麽?”

林晨風一手将白桑榆的頭按像自己,雙唇精準的吻住白桑榆溫潤的小嘴。細細密密溫柔的品嘗着白桑榆唇間的芬芳,白桑榆想要掙紮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白桑榆對林晨風的吻越來越不排斥,反而開始覺得那種感覺有那麽一丢丢美好。林晨風忘情的吻着白桑榆,本來只是想輕輕小啄一下沒想到白桑榆的雙唇對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一般,一旦吻上就不可自拔。

過了好一會兒林晨風才放開白桑榆,“你”白桑榆的大眼睛微努着林晨風。

林晨風半眯着眼挑眉道:“我?我什麽?”

“你非禮我。”

“你是我妻子,這算不上非禮。”

“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

“只要是妻子,就不分什麽名義不名義。而且今天你不是帶我來見父母了嗎?”

“不想和你說,随便你。”

“白桑榆,你身子都是我的,心還要為誰保留?那個夏良?”林晨風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

“林總裁那麽高貴的身份非要做一些強占別人的事來拉低身份,你都不介意我也只好随意了。”白桑榆覺得反正事情也發生了,就不要是去糾結過去了。

“白桑榆,你的身體是我的。心我也要,要是你敢想着別的男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林晨風霸道的說着。

白桑榆不置可否的望着林晨風輕笑道:“林總裁,你是總裁你喜歡就好。我随意。”說完白桑榆從林晨風懷裏掙脫開來。

“你那麽霸道,你怎麽說就怎麽是。我不想和你糾纏這些細節。再過幾個月你我就是陌路人,你做你的總裁,我做的我的小老百姓互不相幹了。”白桑榆這話像是在說給林晨風聽又像在提醒自己。

提醒着自己她和林晨風始終不是一路人的事實,“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林晨風掐滅自己手裏的煙頭無奈道。

“我馬上要飛H國處理公務,有好幾天都不回來你可以在醫院多陪陪你母親。”林晨風站起身來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套上不忘叮囑白桑榆:“有什麽事找阿強就行。”

“怎麽?阿強不和你去?”白桑榆有些疑惑的看着林晨風,不管他做什麽都會帶上阿強,和阿強形影不離,怎麽這一次把阿強獨自留下了呢?

“什麽時候起,你也關心起我身邊的人來了?”林晨風意味深長的看着白桑榆,白桑榆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呢喃道:“沒有,我只是好奇。”

“我要離開差不多一個星期,留下阿強是為了照顧你。別人,我不放心。有事就去找阿強知道嗎?”

林晨風異國出差都還想着自己,白桑榆怔怔的望着林晨風好看的雙眸想起書裏的一句話:我看過世界上的很多清澈,都不如你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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