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你大姨媽來了
第八十五章:你大姨媽來了
白桑榆若有所思的咬了幾下嘴唇輕聲道:“什麽事?”林晨風看着白桑榆剛剛咬嘴唇的動作,身體不自覺開始發熱起來,他一向自制力驚人,可是在白桑榆面前。
這個小女人随意的動作都能撩起他體內的反應,林晨風在心裏暗暗揣測難道這就是他家小女人的魅力之處,所以那個夏良一雙賊眼巴巴的望着他懷裏的小女人。
“你保證,你這一輩子都只能有我一個男人。”林晨風一臉正經道。
他的一臉正經在白桑榆看來就是死不正經,他們明明說好一個月的考慮的,而且林晨風之前身邊莺莺燕燕那麽多,憑什麽她這一輩子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林晨風,你直男癌嗎?憑什麽你身邊那麽多女人,我就只能有你一個。”白桑榆毫不退讓的說着。
本來她是想說明男女之間應該平等,畢竟改革開放那麽多年了不是?但聽在林晨風耳裏就多了幾分吃醋的意味。
林晨風低頭俯身輕咬着白桑榆的耳朵沙啞着嗓音低低呢喃着:“桑榆,原來你一直這麽介意這個問題,我保證以後我身邊和我的床上都只有你一個女人。”
白桑榆只覺得耳邊一陣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産生膝跳反應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将林晨風一把推開:“林晨風,我只是說你不要有直男癌而已,誰在乎你那些破事?”
林晨風嘴角上揚一雙眼怔怔的看着白桑榆:“不管你在不在意,你這輩子都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林晨風,不是說好有一個月時間嗎?”
“一個月時間是讓你适應和我生活的,你早點進入角色我可不想等太久。”林晨風開着一顆一顆解着自己襯衣的紐扣。
白桑榆見狀,立馬死死抱住自己肩膀喊道:“林晨風,你不要亂來啊。你說過不強迫我的。”
林晨風只是單純的想脫衣服洗澡睡覺,見白桑榆反應那麽大,玩心大動忍不住想逗逗她。一邊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邊站起身朝白桑榆近身逼去。
“我強迫你什麽啊?”林晨風嘴角微勾,眼神裏多了幾絲玩味。林晨風進一步白桑榆就退一步,看着比獅子還危險的林晨風白桑榆真的有些叫天天不應的無奈感。
哆嗦着嘴唇不清不楚道:“上次在車裏,你就強迫過我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和你計較,你今天要是敢亂來我就我就”
林晨風把白桑榆比如牆角,他單手撐在牆上将白桑榆禁锢在自己懷裏饒有興趣的看着懷裏的小東西,這個小東西剛剛竟然威脅他:“老婆,你剛剛在說你老公我是小人嗎?你嫁給了我那你是什麽?”
聽着林晨風叫着自己老婆白桑榆的小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這個該死的男人為什麽每次都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見白桑榆紅着臉的樣子,林晨風更來勁了:“還有你說我上次在車裏強迫你,我強迫你什麽了?”
那天車裏的畫面一幕幕閃現在白桑榆的腦海裏,這下臉不僅是紅到了脖子根上小臉還微微發燙,輕聲咒罵着:“林晨風,你臭流氓?”
“老婆,你就這麽喜歡我流氓的樣子嗎?”林晨風吊兒郎當的說着,低頭雙唇裏白桑榆雙唇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白桑榆能清晰的感受到林晨風的呼吸出的溫柔氣息,那股熱熱的氣息一直噴在白桑榆的臉上。白桑榆知道自己說不過林晨風,垂下眼簾不去看他也不和他說話,也許這樣是最安全的。
良久,林晨風見懷裏的小女人沒有反應。想着這個小女人也累了一天了他就不折騰他了,林晨風放開懷裏的小女人:“明天下午和我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
見林晨風放過了自己白桑榆心裏長舒一口氣,一聽明天下午要陪他去參加慈善晚會白桑榆想起今天下午和夏良在梧桐樹下約定的事,不也是明天下午嗎?
“不行。”白桑榆想也沒想就開口拒絕林晨風,林晨風背對着白桑榆,白桑榆根本看到此刻林晨風一雙墨眉皺成一個川字的不悅樣。
“為什麽不行,你是我老婆你不和我去誰去?”林晨風淡淡說着。
“以前你從來都不帶我去,為什麽明天下午要帶我去。而且慈善晚會不都是晚上開始嗎,為什麽我們下午就要去?”白桑榆望着林晨風的背影一字一頓道。
夏良說重要的事和她說,而且她已經答應夏良會去赴約。這個林晨風說的什麽雞毛慈善晚會白桑榆才不會去呢,都是上流社會的各種交易特別沒意思。
“如果明天有以前白氏集團的舊股東在呢?”林晨風輕輕的抛出這句話,他不信白桑榆沒反應。
林晨風這句話果然在白桑榆心裏一石激起千層浪,對白家往事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淚水模糊了眼眶。
見身後的人沒有反應不吱聲,林晨風轉身竟然見白桑榆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
“怎麽還哭上了。”林晨風心疼的将白桑榆摟在懷裏安撫着。
白桑榆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的流着眼淚,林晨風溫柔的拍着白桑榆的背。要是知道那句不經意的話會把白桑榆惹哭,他剛剛一定不會說出來。
“林晨風,你在調查白家的事嗎?”白桑榆摸着眼淚喃喃問道。
林晨風輕輕點頭,白桑榆心裏更加疑惑了:“林晨風,你為什麽要調查白家的事呢?”
“桑榆,因為你啊。你現在是我妻子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會上心的。”林晨風在白桑榆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沉聲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和我一起去。不許拒絕!”
說完,林晨風走進浴室,嘩嘩嘩的水聲響起。林晨風說的話白桑榆自然知道她反駁不了,轉身開門下樓,準備趁林晨風洗澡的時候給夏良打一個電話告訴夏良她明天下午去不了了。
拿起聽筒,撥通夏良的電話後響了好幾聲沒人接,白桑榆又撥了一遍響了幾聲之後就被挂斷再打就是一陣陣的忙音。
電話那頭,楊若若正拿着夏良的手機清除掉通話記錄,她今天一直纏着夏良在夏家玩耍。剛剛夏良剛被夏媽媽叫去說公司的事,白桑榆的電話就打來了。
是一個座機號碼,楊若若還以為是夏良的公事。但是一看座機尾號全是666一般只有豪門才會有這種專屬電話號碼段,楊若若的感覺是白桑榆就沒有接還将這個電話拉入了黑名單。
所以白桑榆打了半天也打不通,只好放棄想着等見到夏良了再解釋。就轉身上了樓進了卧室,進門後林晨風已經洗漱好換好睡衣站在窗邊抽煙。
白桑榆自顧自的洗漱好換好睡衣出來,林晨風還在窗邊吞雲吐霧,桌上的煙灰缸堆滿了煙頭,絲毫沒有一點睡覺的意思。
“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白桑榆說完掀起被子的一角就躺進柔軟的大床裏,一天的疲勞陣陣散去,一陣困意卷卷襲來。
白桑榆閉上眼,其實根本沒有睡着。她還在想林晨風剛剛那句話,這個男人真的是在幫她調查白家的往事,可是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還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嗎?
許久,白桑榆感受床的一側輕輕塌陷。鼻間傳來男子的陽剛之氣,她知道林晨風也上床再另一側睡下了。
林晨風長臂一伸将白桑榆拉進自己懷裏,另一只手放在白桑榆腰間避開了癢癢肉,一點點給白桑榆按着腰。白桑榆緊閉着雙眼完全不知道林晨風這又是在發什麽瘋。
林晨風聽呼吸聲知道懷裏的小女人還沒有睡着,在白桑榆腰間的手指往上挪了幾分撓到白桑榆的癢癢肉。
一陣酥麻和癢癢的感覺傳遍白桑榆全身,她再也沒有辦法淡定的裝睡下去。噗嗤一下睜開眼笑出聲來:“林晨風,你幹嘛,快拿開你的手。”
見懷裏的人裝不下去,放在白桑榆腰間的手又加深了幾分力道。白桑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出聲來,一直笑了很久眼淚花都笑出來了白桑榆笑得自己肚子都疼死了開口哀求道:“林晨風,我不行了我笑不動了,快放開我”
見小女人真的快支撐不住,林晨風才停止了手裏的動作,又恢複剛剛給白桑榆按腰的手法。一點點細心按着。
“以後和我睡覺不許裝睡知道嗎?”林晨風沙啞着嗓音沉沉說着,白桑榆不禁咂舌原來剛剛他是在懲罰她假裝睡着,所以撓她癢癢讓她自己暴露可真是一個腹黑的男人。
白桑榆還被林晨風禁锢在懷裏,小雞啄米似得點點頭:“你怎麽知道我在裝睡。”
“因為你是我老婆。”聽着林晨風又開始不正經的調侃自己白桑榆在林晨風懷裏翻了一個白眼,真是不知道怎麽說這個男人好,不過林晨風的手一直在給她按腰。
對于這個白桑榆倒是非常好奇,林晨風這一出又是什麽鬼有力的按壓她不禁沒有覺得不舒服,反而覺得腰部十分放松十分輕盈的感覺。
“林晨風,你的手在幹嘛?”白桑榆低聲問着。
“按摩啊?”
“我知道,你為什麽要給我按摩而且這個姿勢好奇怪。”白桑榆躺在林晨風懷裏,林晨風一手摟着白桑榆,另一只手在白桑榆的腰間做着手指運動,确實有點奇怪。
“你不知道你大姨媽要來了嗎?”林晨風淡淡說着,白桑榆在一次被林晨風的話震撼得一點睡意也沒有,雖然女性對大姨媽這個詞一點也不陌生。
可是從林晨風嘴裏聽到這個詞,白桑榆簡直是震驚死了。你能想象一個高冷的總裁對你溫柔的說着:“你不知道你大姨媽要來了嗎?”的場面嗎?
林晨風那句話如同魔音繞耳,在白桑榆耳邊徘徊久久不散。小臉微微發熱,頭更加埋到林晨風懷裏不用看她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臉肯定紅透了,幸好林晨風看不見。
“你你怎麽知道而且這跟我大姨媽有什麽關系”白桑榆低聲呢喃道。林晨風側身将卧室的燈關上,輕輕拍着白桑榆的背:“我說了你是我老婆我什麽不知道,我問小紫的。看你平時臉色蒼白,醫生說是氣滞血瘀在那個前期要多按按腰部疏通疏通。”
林晨風勾起白桑榆的下巴,在黑暗中找到白桑榆的唇落下一個深深的吻:“睡吧。”說完将頭埋在白桑榆的頭發裏閉上眼進入夢鄉。
林晨風是睡着了,可剛剛他的那些話讓白桑榆徹底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