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四章 深情的一夜

第九十四章 深情的一夜

白桑榆臉紅的看着一臉深情的林晨風,咽了咽口水低聲道:“林晨風,我還沒有準備好,你說過給我時間的。”說完白桑榆低下頭去望着自己的腳尖不說話。

林晨風擡手輕輕撫白桑榆的小臉,拇指指腹輕輕摩擦着白桑榆的唇柔聲道:“桑榆,我答應了你的約法三章。我們已經是夫妻,不要讓你老公等太久好不好。”

白桑榆別過頭去不看林晨風,這個男人說的是事實,他什麽都依她了。他們确實是夫妻而且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以後一輩子都要睡在一起的時候多着呢。

白桑榆低頭一抹嬌羞的樣子,看得林晨風身體裏的溫度又高了幾度,美景當前,美人如斯。林晨風感覺到喉嚨幹幹的,不自覺咽了幾次口水。

見白桑榆半天不吱聲,靜靜的站在那做思想鬥争不回複也不拒絕。林晨風作為男人,這個時候還不主動那他真的就不算是個男人了。

林晨風大力将白桑榆抱入自己懷裏,低頭迫不及待将自己的兩片薄唇吻向白桑榆的唇。

一雙大手在白桑榆身上游移着,白桑榆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麽了。只要林晨風輕輕一碰就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的,軟綿綿的。任由林晨風擺布,嘴唇也被林晨風吻得有些麻痛麻痛的。

林晨風的手指巧妙的拉開白桑榆後背的拉鏈,三下五除二就将白桑榆身上的衣物扒了個精光,白桑榆白皙的皮膚大片大片的裸露在暗香浮動的卧室裏,林晨風邪魅的眼裏。

“桑榆,我會溫柔一點的。”林晨風沙啞着嗓子輕柔的在白桑榆耳邊安撫着,随後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愛戀和纏綿。

一陣激烈過後,林晨風疲倦的躺在白桑榆身上。白桑榆小臉潮紅,早已暈過去緊閉着雙目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林晨風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才滿足的抱着他心愛的女人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陽光透過卧室的紗窗熙熙攘攘的照射在白桑榆和林晨風的臉上。

白桑榆小臉一陣發燙,連忙抽出身下的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看着滿屋的紅豔玫瑰花海,還有身邊赤身裸體的男人。昨晚的一切浮現在白桑榆眼前,心裏的節拍不禁漏了一拍。

她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和林晨風又一次滾床單了。白桑榆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淤痕,不禁責怪林晨風太瘋狂太熱烈,連一塊好皮都沒給她剩下。

看着自己身上一絲不挂,白桑榆生怕等會林晨風醒來兩人再次赤誠相見,那畫面想想就臉紅。雖然他們兩已經發生了該發生的事,但白桑榆還是做不到兩人大清早赤裸裸的相見。

白桑榆蹑手蹑腳拉開被子,準備趁現在林晨風還沒有醒來。下床先去随便換身衣服先,剛剛林晨風的男性特征她不是沒看見,要是這個男人醒來時她還裸着身子,萬一林晨風獸性大發那可就不好了。

白桑榆剛剛起身,身後的林晨風迅速睜開深邃的眼眸。大手一揮強勢的将白桑榆再次拉入自己懷裏,雙臂緊緊的禁锢着白桑榆。

“怎麽?睡了我就想跑?”林晨風像質問犯人一樣質問着白桑榆。“誰誰睡了你。我是女人我很吃虧好不好。”白桑榆反駁道。

這個男人臉皮也太厚了,明明是他昨晚睡了她,一覺起來感覺像是她把他怎麽樣了,他反而一副很吃虧的語氣。

“誰說女人最吃虧,我又賣力又辛苦肯定我要吃虧一點啊。你說呢?老婆大人?”林晨風嘴角微挑,玩味的問着白桑榆。

白桑榆被林晨風緊緊禁锢在懷裏,動彈不得,只好使出自己的眼神殺。在林晨風看不見的角度用眼神已經淩遲了林晨風一百萬次。

雖然林晨風看不見懷裏小人的動作,但是天生對周圍事物敏銳的他。白桑榆的這點小動作又怎麽會逃得過他的眼。

林晨風淺笑着低頭擡起白桑榆的下巴,在白桑榆紅潤的嘴上印下一吻沉聲道:“以後要是再敢瞪我,我就家法處置。”

“家法?什麽家法?”白桑榆凝眸道,這個死男人真的是開公司開上瘾了,還在家裏給她立起家法了。拜托她又不是他的員工好不好。

“桑榆,你是故意想要我吻你嗎?”林晨風戲谑道,話落再次低頭吻向白桑榆的唇。

見林晨風的大臉離自己越來越近,白桑榆連忙躲開低頭道:“你今天不去公司嗎?現在已經很晚了。”白桑榆此刻巴不得林晨風這個大尾巴狼趕緊消失,她可不想在和他鬥嘴下去。

“怎麽?爽過了?就想抛棄老公我了?”林晨風起身斜靠在床頭眼裏幽怨的看着白桑榆。一副真的好像被白桑榆抛棄的樣子。

“不和你說了,我要起床了。”白桑榆已經放棄和林晨風交談,因為她根本就說不過林晨風,一般不都是男人說不過女人嗎?到她和林晨風這裏偏偏是反過來的。

這次林晨風沒有在阻止白桑榆起床,他公司确實還有很多事要處理。為了一周後能有時間和白桑榆好好舉行一場婚禮,他幾乎把所有的事都提前3天完成,所以最近他肯定要冷落他的小妻子幾天,好好做幾天工作狂了。

白桑榆也不是第一次在林晨風面前一絲不挂了,掀開被子後以最快的速度跑進衣帽間裏找了一套能徹底擋住她身上那些小淤青的衣服換上。

剛換好衣服的白桑榆回頭就看見,林晨風一絲不挂的站在她後面。“你怎麽不穿衣服,神經病啊!”白桑榆尖叫道:“這樣突然出現在別人背後會吓死人的好不好。”

“你老公我這麽帥,怎麽會吓死你。愛死你都來不及。”說着林晨風又朝白桑榆靠近了一步,再次拉近他們的距離。

林晨風進一步,白桑榆就退一步。白桑榆不敢低頭往下看,生怕看見什麽讓人長針眼的東西,眼睛只好不安分的像四周掃去。

“怎麽?對我身體不滿意?”林晨風見白桑榆的目光到處流轉,不敢往他身上看。他對自己的身材一直很滿意,難道這個女人就這麽嫌棄他的身材。

林晨風強勢的伸手捏住白桑榆的下巴,強迫白桑榆的目光只能盯着他一個人看,根據白桑榆被林晨風侵犯那麽多次的經驗,她已經總結出一個道理。

只要這個男人盯着她看不動,接下來不是吻她就是摸她。白桑榆可不想在和他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對待危險的男人一定要低眉順耳才行。

“沒有,你身材那麽好。肯定經常健身練習了不少時間吧,很完美。”白桑榆皮笑肉不笑的說着,林晨風又怎麽會看不出來白桑榆的虛情假意呢。

他知道小女人這是害怕他又對她做出什麽事來,心裏不禁無奈這個小女人怎麽就這麽不相信自己呢。他有那麽可怕嗎?看來以後要加倍對她好才行。

林晨風松開了捏住白桑榆下巴的手,側身從一個抽屜裏拿出一條內褲穿上後沉聲道:“桑榆,你是不是該盡盡一個妻子的義務。比如幫老公穿穿衣服?”

白桑榆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想要她幫他穿衣服就直說,幹嘛要繞那麽大一個彎,這些有錢人時間都那麽多用來繞彎用嗎?

雖然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想着林晨風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之後就要去公司了。白桑榆為了早點讓林晨風離開,只好強忍着心裏的不爽在衣櫃裏給林晨風拿了一套藍色的西裝和襯衣給林晨風換上。

林晨風有時候希望白桑榆反抗有時候又喜歡她順從,因為不同情景下的白桑榆不同的反抗和順從能別具風情,比如現在白桑榆乖乖給他穿衣服的樣子他就很喜歡。

不一會兒後,白桑榆終于給林晨風套好筆挺的西裝襯衣,林晨風本身就屬于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男模身材。一襲高定西裝上身哪裏還有剛剛登徒子的德性,俨然變身了往日那個冷俊無情的商界帝王總裁。

白桑榆細心的給林晨風打好領帶後,滿意的看着自己打好的領帶結:“時候不早了,注意安全。”

“這麽迫切的想趕我走?”林晨風似乎察覺到了白桑榆好像一直希望他趕緊走的意圖沉聲道。

白桑榆心虛的輕笑道:“怎麽會呢?只是你是總裁啊,你身上的膽子可不輕啊,好幾萬人等着你發工資呢,你更應該兢兢業業了對不對。”

林晨風贊同的點頭,小丫頭說的話确實有道理。地位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對于一個企業家而言最大的成功就是多創造幾個工作崗位多為底下的員工謀取利益。

“等會,婚慶策劃師會過來和你商議婚禮的細節。我先走了,婚禮按你喜歡的來。”說完,林晨風在白桑榆額上落下一吻,轉身離去。

林晨風走後白桑榆朝他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連婚慶策劃師都找好了還需要她商讨什麽細節呢?況且這個婚禮是他執意要辦的,他這個東道主潇灑的上班去了籌備婚禮這麽麻煩的事拉上她幹嘛,白桑榆在心裏不滿的叫嚣道。

白桑榆下樓簡單的吃了一些張媽一早準備好的早餐,望着偌大的林家客廳不禁感慨她現在這個生活狀況,簡直像極了被富豪圈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每天吃飯睡覺晚上坐等富豪回來臨幸。

吃完早飯白桑榆蕲艾的回到卧室,将昨晚給付琳琳查閱到的資料打包發送到付琳琳郵箱後,白桑榆恍然想起一件事她竟然忘記告訴林晨風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