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晚了一步
第一百零四章:晚了一步
醫生給白桑榆檢查了一陣後,表情凝重随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白桑榆一聽給她看病的醫生哀聲嘆氣心裏不由得一緊,心裏一陣犯嘀咕難道她落下病根要終身殘疾了不成?
白桑榆眼巴巴的看着那個青年醫生,醫生拿着筆在病歷本上寫着什麽,過了一會兒才擡頭對白桑榆說:“姑娘,你全身多處肋骨錯位。我只是個鄉野醫生不會接骨怕給你接錯了,哎”青年醫生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原來這個青年醫生只是因為自己沒辦法給自己接好錯骨才嘆氣,白桑榆心裏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終身殘疾能好好活下去對于她來說已經很幸運了。
“請問你有電話嗎?”白桑榆輕聲道,她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但是她估摸着她自己失蹤的時間一定很久了,也不知道林晨風有沒有趕到救下阿傑。她必須要盡快和外界取得聯系。
“我有,可是這裏沒有信號。”青年有些不好意思道:“這邊山地太多,信號覆蓋不是很強。”
白桑榆不免有些失望,通訊聯系不上只好出山去B城找林晨風了,不過所幸自己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沒有生命危險。
青哥端着一杯水從外間走進來将水杯遞給青年醫生道:“這小姑娘的傷既然你接不上,那你就給她開幾幅止疼藥。”青年接過水杯誠懇道:“那是肯定的,只是這病情耽誤不得。”
“嗨,明天我到你們村老劉那去借他的拖拉機把這姑娘拖到城裏去不就行了。”青哥仗義道:“明天你幫我搭把手。”
青年醫生點頭應允,從随身帶來的藥箱裏拿出幾瓶藥遞給白桑榆:“每樣一天兩顆,一日三次。可以減少你身上的疼痛。”
白桑榆感激的接過藥瓶,一臉激動的看着青哥:“我明天就可以到B城嗎?”要是按青哥說的那樣到了城裏她就能很快的聯系到林晨風了。
“嗯。”青哥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平安送到城裏的醫院讓你早點聯系到你家人。”青哥安撫着白桑榆:“等會我就将那籠子裏的老母雞宰了一只給你補補。”
“那怎麽行,我已經很麻煩你了。怎麽好意思在吃你的老母雞。”白桑榆不好意思道,也許一只老母雞在城裏不算什麽,但是對于一個山裏的老人來說老母雞每天都要下單搞不好是人家唯一的營養産蛋雞呢,她怎麽好意思吃。
青年醫生收好藥箱後調笑道:“青哥,沒想到你平時那麽摳門的一個人。也有如此大方的時候哈哈哈”
青哥故作不愉快的看着青年醫生:“你這小子敢拿你哥我開玩笑,辦完事趕緊回去吧。待會你老母來找我要人可就不好了。”
“得,我先回去順便找劉大爺借借他那拖拉機,明天我來叫你我們兩進城。”随後青年醫生離開了青哥的小民屋。
青哥又端來一杯熱水讓白桑榆把藥吃了後讓白桑榆躺下,自己則轉身走出外間提着菜刀從籠子裏抓着一只大母雞走出屋外去宰殺起來。
白桑榆躺在小木床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盯着木質結構的屋頂發着呆。這一刻她腦海裏浮現着和林晨風的種種,以前常常和林晨風呆在一起她一直沒有察覺其實林晨風對她還是蠻好的。
只是那種好不顯山不露水,雖然沒有像夏良那般總是在她危難關頭出現也沒有夏良的風趣幽默和暖心,但是林晨風的好一直都如溪水般細水長流,如同一個長者一般無聲無息的對她好。
想着想着不知不覺間,白桑榆眼角一點點濕潤,不知道林晨風此時有沒有在尋找她呢?還是林晨風找不到她後就直接放棄尋找了呢?白桑榆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一顆心更是巴不得趕緊見到林晨風。
山崖的尋找一直沒有間斷過,除了特警隊的人還有夏良讓齊雲調過來的夏家保镖一起參與尋找,夏良和林晨風都抛開兩大集團公司的事沒日沒夜的參與到搜救行動中來。
兩邊隊伍各忙各的,特警隊長都急了這座山都快要被他翻個遍了一點白桑榆的蹤影都沒有。白桑榆總不可能化成山中的狐仙消失了不成。
“齊雲,他們搜過的地方不要搜了。”夏良對身後的齊雲道,齊雲會意的拿起對講機吩咐夏家的保安搜索那些沒搜過的地方。
夏良望着遠處的山,山脈相連峰巒疊翠。如果白桑榆沒有被救走一定就在山崖下,找了那麽久都找到這座山都快要被他們夷為平地了白桑榆一點蹤影都沒有,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白桑榆被救走了,有可能在附近的其他山峰上。人不在這裏就算他和林晨風把特種部隊調來都沒用。
“齊雲,讓人去其他幾座山找,不要驚動其他人務必在林晨風之前找到她。”夏良道。齊雲會意的退了下去。
“夏總裁不忙公司的事,到這深山老林來做什麽?”齊雲剛走林晨風便度步過來冷然道,夏良嘴角勾起不羁的笑容:“我找我朋友,我夏良可是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的人。可不像某些人連老婆都保護不了還跑到別人的地方去找。”
對于夏良的調侃林晨風直接無視掉,白桑榆丢了他很急不然他絕對不會去找夏良。而且夏良也調動了大批人馬過來一起搜救林晨風擔憂夏良早他一步找到白桑榆,本來夏良和白桑榆之間的事他一直都很介意,現在夏良竟然大張旗鼓的帶着人來和他找白桑榆,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林晨風剛剛過來時也注意到了齊雲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看來夏良和他想到一塊去了。林晨風明面上讓特警隊搜救暗地裏已經讓阿強帶人朝附近的山頭去搜尋了,天黑之前應該能得到結果。
滴滴滴林晨風的手機聲響起,林晨風接通手機後便匆匆離開,夏良也收起剛剛那副浪蕩不羁的樣子遠遠的跟在林晨風後面,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電話跟白桑榆有關。
夏良的直覺果然是對的,林晨風的電話是阿強打來的。阿強說在東邊發現一個山體隧道可以直達B城外面的一個小村莊,隧道外的稀泥地上有小拖車的車輪印,推測白桑榆應該是被那座村莊裏的人救走了。
整整一天一夜了,終于查到白桑榆的消息。林晨風小跑着到阿強說的那個隧道口,夏良也緊跟其後,一路上夏良已經通知齊雲盡快帶着醫療隊趕過來,要是真的找到他朝思暮想的小兔子了最需要的一定是醫生。
“有線索了,抓緊找。”林晨風如同帝王一般發號着命令,也不知道救下白桑榆的人是好是壞,還有那個女人傷到哪裏沒有。擔心和焦急擰在一起,林晨風簡直要瘋了巴不得能裝上翅膀一秒就飛到那個村莊裏找到白桑榆。
白桑榆醒來時已經是中午,躺在小木床上聞着外間飄來的陣陣清香。原來。昨天給她看病的醫生已經将拖拉機開到了青哥家門前,青哥在外間給青年醫生和白桑榆煮着面條。
青哥将面條給青年醫生盛了一碗後,又盛了一碗給白桑榆擡到裏間來。因為屋裏只有一張床的緣故,昨晚青哥還是在外間随便搭了一個草席将就了一晚,看着青哥這麽大一把年紀的人照顧自己,白桑榆心裏一陣陣的愧疚,可她确實動彈不得。
接過青哥遞過來的那碗面感激道:“真的謝謝您,青哥。我給你添那麽大麻煩還要勞煩你一個長輩照顧我。”
青哥布滿皺紋的眼裏有光閃爍而過語重心長道:“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改來的還是要來就當我還債了吧。”
白桑榆正慢吞吞吃着碗裏的面條,聽青哥說着這樣的話白桑榆有些奇怪的看着青哥。明明是青哥救下了她,要欠也應該是她欠青哥的。青哥怎麽會有些黯然的對她說是他在還債呢?
青哥頓時察覺到自己失言,連忙扯開話題道:“快吃吧,吃完我和眼鏡兒送你去城裏。”說完,青哥連忙退出裏間生怕自己在說出什麽。
白桑榆一聽去城裏,一想到很快就能聯系到林晨風心裏一喜下意識的認為青哥剛剛的話只是一時口誤而已,便再也不多想連忙吃着碗裏的面條。
青哥和眼鏡兒在拖拉機後面的車廂內鋪了很多幹草和棉絮還有床單,因為白桑榆全身傷勢過重肯定是不能坐在拖拉機的前座上只能躺在後面的車廂上,一路上山路颠簸為了讓白桑榆舒服點青哥才鋪上那麽些東西。
“哎呀,青哥啊。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憐香惜玉的,我就奇了怪了你為人也不差啊怎麽混成了一條老單身狗。”眼鏡兒打趣着青哥,他覺得青哥這人在年輕的時候也不醜,為人也不算差就算窮了點也不至于娶不上媳婦啊。
“你個混小子,說話沒邊沒際的。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青哥一心只想趕緊把白桑榆平安送到醫院,找醫生給她看病這樣他的良心也就安了,哪裏還有心思和眼鏡打哈哈。
眼鏡兒和青哥把白桑榆擡上拖拉機的後車廂後,又怕白桑榆着涼青哥還從屋裏抱來一床被子給白桑榆蓋上,這些細微的體貼和關心都被白桑榆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感激的話她已經說了很多,她也不是擅長做口頭工作的人這份恩情她會一直銘記于心,等回到B城她好了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青哥和眼鏡兒的恩情,住在這裏的這幾日青哥幾乎都沒有打探過她的來歷,就這麽一門心思的對她好。
眼鏡兒雖然只是村裏的一個土醫生,能從村裏走那麽遠到青哥家幫她看病雖然沒有能力治好她,也非常大方的免費給她開了止痛藥。
也許這就是山裏人的淳樸吧,要是在大城市裏別說摔下山有人救了,這年頭老奶奶摔倒有人搶劫都沒人敢站出來見義勇為的。
青哥和眼鏡兒将白桑榆安置好後就開着拖拉機突突突突的朝縣城裏開去,為了減少颠簸眼鏡兒開得非常慢非常平穩生怕颠壞了白桑榆。
眼鏡兒和青哥才走不久,林晨風和夏良輾轉找到眼鏡兒的那個村子經過多方打探到,昨夜眼鏡兒找村裏的老劉頭借走拖拉機說是送人到城裏看病,林晨風斷定十有八九是白桑榆。
又從村民嘴裏問道青哥的住處後,林晨風夏良一行人火急火燎的朝青哥的住處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