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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總裁吃醋了

第一百一十章總裁吃醋了

以前都只聽說過古人是踏雪尋梅,雪夜飲酒看風吹。沒想到他和白桑榆竟然能遇到今年的第一場雪,還能在這樣的雪夜裏吃着火鍋聊着天。

白桑榆聽到夏良的話後也朝屋外看去天空中紛紛揚揚的落着雪花,在院子裏路燈的照耀下星星點點,與那些櫻花樹相映生輝,這樣美麗的雪夜白桑榆還是第一次見。

一時忘了自己衣服單薄直接跑到園子裏去,在雪海中轉了一個圈朝夏良高興的喊道:“我以為我還在秋天,沒想到冬天已經來了。”

夏良也站起身來走進雪中看着白桑榆像小孩子一樣高興的樣子他嘴邊的笑容蔓延得更深了,這就是他喜歡的白桑榆,不管是開心的時候還是吃火鍋的時候或是沉睡的時候還有現在在雪中像個孩子的時候,她永遠都是他喜歡的那個白桑榆。

盡管他和白桑榆只能保持朋友的關系,夏良已經很知足了。只要還能一直和白桑榆吃火鍋,像朋友一樣聊天。對于夏良來說愛白桑榆不一定要去占有,因為他能恰到好處的陪在白桑榆身邊就好什麽形式已經不重要了。

夏良看着滿天的雪花,心裏靈光一動。走到白桑榆身旁笑道:“小桑榆,這麽美好的夜晚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麽嗎?”

白桑榆停下伸手接住空中雪花的動作,有些不壞好意的看着夏良:“不會吧,夏良。你這麽大的人了還要玩扔雪球那麽幼稚的游戲?”

夏良伸手在白桑榆頭上輕輕一拍無語道:“想什麽呢?”随後夏良優雅的伸出一只手道:“白桑榆小姐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白桑榆本來有些遲疑,但想想她和夏良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再說夏良這個鐵哥們為了她做了那麽多,只是和夏良跳一支舞而已她都不幹的話那簡直太沒心沒肺了。

白桑榆将手伸到夏良的大手裏重重的點了點頭,夏良笑着将白桑榆拉得自己面前伸手自然的攬上了白桑榆的腰在白桑榆耳邊輕聲道:“還是第一次和小桑榆你跳舞呢,小心點別踩到我。”

夏良這話輕松的化解了兩人近距離的尴尬,白桑榆故作生氣道:“哼,別瞧不起人。當心你踩到我。”

夏良輕笑着看着懷裏的人,輕動舞步帶着白桑榆曼舞于這第一場雪的绮麗之中。昏黃的燈光照耀着輕盈的舞姿,地上早已堆上了薄薄的一層雪潔白的雪地上硬撐着兩人惟妙惟肖的影子。

雪花飄落在日式靜靜的小院屋頂上,散落在院中的櫻花樹上飄舞在院中曼舞的人的肩上和發上。

白桑榆在夏良的帶領下舞步越發輕盈起來,跳着跳着也跳到了忘我的地步。扶着夏良肩膀的手也自然了許多,夏良察覺到白桑榆微妙的變化男性體內的荷爾蒙不聽使喚起來。

此時他不想讓懷裏曼舞的小精靈理他而去,他甚至有些霸道的想法不想把白桑榆送回林家了。

聞着白桑榆頭發上的陣陣幽香,腦海裏想起之前白桑榆和付琳琳在酒吧喝酒打賭時,白桑榆主動輕吻自己的情景,想到這裏夏良不禁心馳神往攬着白桑榆腰的手緊了緊。

一支沒有伴奏的舞很快就要接近尾聲,在白桑榆的一個回旋落腰時,夏良單手扶着白桑榆纖細的腰,一雙深邃狹長的眼眸居高臨下的看着雪夜中小臉被風吹得有些紅,楚楚動人的白桑榆。

白皙的皮膚,清澈見底的眼睛挺直的鼻梁,還有鼻梁下那張小小的粉嘟嘟的嘴唇。看着白桑榆迷人可愛的櫻桃小嘴,夏良的喉結不禁動了動。

白桑榆見夏良半響都沒有将自己扶正結束舞蹈,不禁出聲提醒道:“夏良,你發什麽呆呢。”思緒早就飄到九天雲外的夏良被白桑榆突然的出聲吓到手裏一松。

白桑榆一個重心不穩也帶着夏良重心不穩,兩人直接摔在地上而夏良也趁機将自己的唇湊上了白桑榆的唇。

剛剛摔倒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白桑榆,直接感覺到自己的唇上一熱,鼻息之間充斥着夏良的味道,白桑榆的腦子突然一下就炸了連忙推搡着夏良。

夏良感受到身下小人的推搡,也不貪戀直接從白桑榆身上起來還伸手将白桑榆拉起來誠懇道:“對不起,桑榆。剛剛是不小心摔下去的。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負責。”說到這夏良露出一個标準八顆牙的微笑。

白桑榆本來想指責夏良為什麽占她便宜的,可夏良都說不是故意的,再加上剛剛她們确實是摔倒了心裏也覺得夏良應該不是故意的也就沒拿這事和夏良計較,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滿不在乎道:“反正我們是好朋友嘛,這只是一個小意外還好沒人知道。”

夏良笑着點頭,眼眸裏卻透着一抹淡淡的憂傷。剛剛那一吻自然不是意外那是他故意的,他想着要是白桑榆不反抗他就将錯就錯,可是白桑榆反抗了他要尊重她的想法所以他放開了白桑榆并且主動道歉說那是一個意外,這樣白桑榆才不會和他計較以後他才有更多的機會見到白桑榆。

外面的風雪慢慢變小起來,夏良擡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剛剛如沐春風和熙的笑臉直接沉了下去,快要23點了他和林晨風談條件要來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雖然他很舍不得白桑榆可為了以後還能像朋友一樣和白桑榆相處。

夏良只能遵照和林晨風的約定将白桑榆送回林家,不過還好能和白桑榆呆這麽幾個小時吃火鍋的時候遇到下雪,和白桑榆賞完今年的一場雪,還在雪中和他心愛的女人曼舞還吻了她對于夏良來說已經夠了。

“桑榆,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林家吧。”夏良不冷不淡的說着,一邊拍着身上的雪的白桑榆聽到夏良的話才想起自己的卻該回林家了。她身上的傷也治好了人也回到了B城除了回林晨風身邊她也別無去處。

白桑榆點點頭默認讓夏良送她回去,夏良擡手替白桑榆拂去頭發上的一點雪花柔聲道:“桑榆,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就跟我說我去替你教訓她。”

夏良這話如同暖流一般流進白桑榆心裏,白桑榆覺得像夏良這麽好的人以後一定也要遇到一個非常優秀而且對他好的女孩子才行,白桑榆開口輕聲道:“放心,我不會讓我受欺負。夏良你也要早點遇到那個對的人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燙火鍋了。”

夏良只是無奈的笑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夜風吹,大雪飛,有人在等佳人歸。

林晨風站在卧室的床邊看着窗外的風雪滿天,心裏五味雜陳。今天下午他手機就收到了那張夏良抱着白桑榆進車的照片,抱着白桑榆的要是別人林晨風早就讓他死個一千次一萬次了。

可那是夏良,林晨風不是顧及夏良的身份。而是他心裏也不确定白桑榆對夏良是怎樣一個心思,所以看到那張照片時林晨風雖然很憤怒還是忍了下來。

他決定回家等,等到23點看白桑榆有沒有回來。要是白桑榆回來了那起碼說明他在白桑榆心裏是有一些位置的,想起白桑榆車禍前他們的花前月下和夜夜癡纏林晨風始終還是希望白桑榆是自願留在他身邊的,他不想用強讓白桑榆留下。

所以今日他答應夏良的那個條件是為了救白桑榆,同時也想看看他和白桑榆之間微妙的感情能不能經得住考驗,能不能經得住那麽天天惦記着他老婆的夏良的誘惑。

牆上的鐘表秒針分針一點點的向前推動,林晨風手裏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桌上的煙灰缸裏已經裝滿了一大截一大截的煙頭,林晨風還在不停的吞雲吐霧着。

林晨風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23點了還不見大門口有車燈的亮光。難道夏良那個小流氓真的帶着他老婆跑了不成嗎?想到這林晨風再也淡定不起來,白日的沉着和淡定都是僞裝了,煙灰缸裏那一堆堆煙頭出賣了他煩躁的心。

這個白日裏冷酷無情的商界帝王林晨風回到家以後,也是一個愛老婆在乎老婆的普通男人甚至比普通男人更加癡情。

林晨風丢掉手裏的香煙,随手拿起一件西裝外套披上就朝樓下走去,他都想好了如果今晚夏良不把他心愛的小妻子送回他身邊,他就将整個夏家的房子燒了。

車廂內夏良和白桑榆并坐在後排,由于之前兩人發生了親吻的桃色意外,全程下來白桑榆都沒和夏良多說什麽話,畢竟剛剛兩個人的空間比車內大很多不會感覺到很尴尬。

一坐進車內後白桑榆一靠近夏良就想起剛剛雪地裏的吻,心裏有一絲不好意思和害羞雖然是意外,可是吻了就是吻了。

一上車夏良就發現了白桑榆的異常笑道:“怎麽?不好意思?第一次你吻我還是你主動的你忘了?”夏良好心的提醒着上次白桑榆和付琳琳在酒吧喝醉的事。

夏良這麽一提醒白桑榆也想起來那次在酒吧的事了,小臉更紅了。半響後才輕聲說着:“我們都是好哥們,好姐們了有點肢體語言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應該沒什麽吧!”白桑榆自我安慰的說着。

“嗯。所以沒什麽!”夏良則是強力掩飾着自己悲傷的情緒簡單的回應着。

兩人說話間,車很快就在林家大門前停下。齊雲下車打開後面車廂的門,“夏良,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常聯系。”說着白桑榆就下了車。

“桑榆,記得我跟你說的話。每一句都是真的而且終身有效。”在白桑榆下車的那瞬間夏良連忙道,白桑榆回頭朝夏良莞爾一笑:“我記住了,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

夏良和白桑榆告別後,齊雲開着車快速離開了林家。而夏良和白桑榆溫馨告別的那一幕被剛剛趕到大門口的林晨風一一看在眼裏。

白桑榆朝林家大門走進去時就看到林晨風一身正裝屹立在風雪中看着她的樣子,看着林晨風深邃幽深的雙眸望着自己,白桑榆的心好像漏了一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見的原因她覺得林晨風又變帥了。

林晨風走到白桑榆跟前,看到白桑榆小臉紅撲撲的像極了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不禁聯想到下午夏良抱着她的照片和剛剛溫馨告別的畫面再加上白桑榆紅撲撲的小臉。

林晨風看到白桑榆的欣喜随即被一股無名煩躁的情緒取代直接沒好氣道:“你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見林晨風這樣兇巴巴的樣子,白桑榆心裏咯噔一下難道剛剛她和夏良在雪地裏的事被林晨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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