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死時速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生死時速
慕容辰的氣息和聲音一直游蕩在她耳畔,白桑榆只覺得萬分屈辱。
這一刻她特別特別的想念林晨風,可她心知肚明,如今她和林晨風相隔萬裏,他絕對絕對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趕過來救她。
絕望在這一刻蔓延在白桑榆的心底,她淚眼婆娑的望着不遠處病床上的母親,就算她可以死,她也不能連累母親,就算她竟被慕容辰糟蹋,她也不能看着母親因為她的事情失去性命。
慕容辰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扶手上,高大的身體壓下來,他很有耐心的等待,等待着白桑榆求他,求他成為她的男人。
這一刻,他等了很久,如今終于如願以償。
“來人,把白夫人送出去。”慕容辰吩咐道。
不遠處的幾個白色黑人點頭,畢恭畢敬的行禮然後便推着病床離開,白桑榆看不到母親,情緒有些失控:“慕容辰你這個瘋子!你想把我母親送到哪裏去,你讓她回來,你讓她回來我要看着她……”
看不到母親她不放心,慕容辰心狠手辣,做什麽事情都不留後患,她擔心母親被推走以後慕容辰會傷害母親。她永遠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任何一種境遇會比她現在還要糟糕,她如今手無縛雞之力,身不由己,可她總不能任由慕容辰擺布。
至少她犧牲自己,還希望能讓母親安然無恙,如果她今天真的逃不出去,真的被慕容辰這個惡魔給欺負,她還能慶幸自己能保護母親的安危。
慕容辰狠狠的捏住她形狀美好的下颌,一字一句的警告她:“乖,我的小桑榆,你是想讓白夫人親眼見證我是如何成為你男人的嗎?既然你有這樣的願望,那我何不成全你?”
他森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人間地獄,白桑榆感受到慕容辰的威脅,她歇斯底裏的怒吼。
“我都已經答應你,你到底還要怎麽樣?”她已經委曲求全,可沒想到慕容辰竟要趕盡殺絕。從多年前霸占白家将讓白家一朝傾覆到現在,他的欲望似乎越來越強大,已經将白家逼到如此境地他還不滿足,如今卻想要将她們母女倆徹底逼上絕路。
白桑榆沒想到,整個白家竟要徹底毀在慕容辰的手裏,到如今她甚至連反抗報複,将他送入地獄讓他接受懲罰的機會都沒有。
她咬唇,心底竄起一股難耐的火苗,那股火苗如同有無數只螞蟻在她心裏啃食,讓她生不如死。
慕容辰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他俯身目光緊緊鎖住她嫣紅到不正常的小臉,眼底的深意如同翻滾着巨浪,又像是一頭不擇手段的餓狼,正在伺機等待撲食自己的獵物。
毛裏求斯的海邊沙灘上。
夏良表情嚴肅的坐在紗床上,他已經穿戴整齊,一身黑色戎裝,随時都在等待前去英雄救美。現場的氣氛無比肅殺,不知為何,剛剛還陽光萬裏的海灘,突然狂風大作,海浪席卷着海岸卷起陣陣浪沙,夏良的眸中閃過閃過一抹嗜血的光。
“總裁,我們的人已經打聽到白小姐的下落,她是被慕容辰的人綁走的。被綁走的除了她還包括她的母親白夫人,總裁對方顯然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囚禁白小姐的地方是一處地下兵工廠,我們的人想要潛入比登天還難。”西裝男子如實相告。
夏良聽到這些話,臉色相當難看,他遙望着突然陰沉密布的天空,胸口烈烈燃燒着一腔怒火。他心知肚明,這是老天爺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這一次他退縮了,那麽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跟白桑榆有任何的瓜葛。
所以不管前去救人有多危險,他都要拼盡全力的試一試,至少他不願意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白桑榆被慕容辰那個瘋子給禍害。
“通知所有人待命,你馬上安排我們即可前往救人。另外,通知當地警察和軍隊,就說有犯罪分子正在進行一場跨國犯罪活動,通知大使館派人增援。”夏良站起來,修長的雙手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皮手套,他的每一句都不帶絲毫猶豫,句句铿锵極大的鼓舞了士氣。
這邊夏良已經聯系了各方準備實施救人計劃,而另一邊正在B市的林晨風結束了繁忙的會議終于回到了辦公室。
他脫掉西裝外套坐在轉移上,難得忙了一整天可以松一口氣,這幾天他準備将未來半個月的工作全都壓縮在最近幾天完成,所以工作量确實不小。
男人英俊筆挺的五官在陽光下撲朔迷離,他閉目養神了一會,精致挺括的襯衫領口慵懶的敞開了幾顆。
聳立幾口氣,林晨風拿出手機來準備給白桑榆打電話,手指劃開手機便看到白桑榆一個小時之前發來的短信。
可是看到短信的那一刻,他的臉色頓時變了,林晨風失控着從轉移中站起來,咬牙切齒目光幽幽望着手機裏的短信內容,那一刻他心裏的擔憂和害怕充斥着胸口,幾乎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林晨風不敢耽擱,一邊抽了一旁的西裝外套挂在臂彎裏一邊打電話給白桑榆。
可是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卻沒有人接,林晨風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他的臉色更加陰沉可怕。
阿強正準備進去向總裁彙報工作,看到總裁臉色淩厲大步流星往外走,他的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将文件放下跟上去:“總裁,您如此行色匆匆是出什麽事情了?”
“馬上對夫人的手機進行定位,看看她現在人在什麽地方。另外,現在跟我去瑪利亞醫院,她和白夫人可能出事了……”林晨風今天雖然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但他一整天都感覺不對勁,眼皮一直跳,雖說平日裏他是一個相信科學從不迷信的人,可此時此刻聯想起來他還是心裏惴惴不安,總覺得可能已經出事。
阿強被林晨風的沉不住氣和失控吓了一跳,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
他趕緊吩咐下面的人去查,自己也跟了上去。林晨風抵達醫院的時候只用了二十分鐘,平時要四十分鐘的車程硬是被他減去了一半,他雷厲風行的抵達,剛抵達醫院,醫院院長便已經迎了上來。
醫院院長臉色沉重的迎上去:“林先生,白夫人上午就不見了,還有林夫人她出去找人也沒回來,您知道的白夫人如今的病情容不得半點馬虎,在外面太久很容易造成病情複發……”
“人呢?”林晨風大步流星的進入病房,發現病房裏沒有人,林晨風的表情頓時沉下來。
他雙手背在身後肅殺的高大身體立在病房正中央,現場的氣壓很沉,沉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但是林晨風一個冰冷的眼神,就能讓人心底發寒!
“林先生,是我們醫院的疏忽,我們也不知道林夫人帶着病人去了那裏,我們護士已經一個上午沒有見到她們了……”醫院院長膽戰心驚的彙報,額頭上被林晨風的表情吓得出了一層冷汗。
林晨風怒目冰冷的看向醫院院長:“疏忽?院長大人,您一句疏忽您以為就沒有責任了嗎?”
他的聲音緩慢冰冷,聽不出喜怒,可還是讓院長吓得雙腿都顫抖了。
林晨風沒有多餘的時間跟他們讨價還價。
一旁阿強已經接到收下打來的電話,挂掉電話,他湊到林晨風面前向林晨風彙報情況。
“總裁,夫人現在的手機定位,在太平洋海底。”
“你說什麽?”林晨風臉色一變,一雙黑眸裏翻滾着巨浪,一上午的功夫,她竟然就到了毛裏求斯,林晨風絕不會相信她是帶着岳母去度假了,他心裏一陣冰冷,銳利的眸光看向醫院院長:“馬上将上午夫人失蹤那段時間的醫院監控視頻調出來發給我!”
說完,林晨風大步流星離去,一刻都不想耽誤。
太平洋海底是什麽意思?明明手機在太平洋海底,卻還處于未關機狀态?
他不相信,這件事肯定有貓膩,不管怎麽樣,他都不可能放任白桑榆一個人在那麽遠的地方生死未蔔。
“準備專機!馬上直飛毛裏求斯!”林晨風坐上車,他現在情緒失控不适合開車,馬丁頓由阿強來開,林晨風雙目極其肅殺的盯着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上是醫院院長發過來的監控視頻,他銳利的目光緊緊盯着屏幕想要從屏幕中查看相關的蛛絲馬跡。
可是最關鍵的鏡頭,醫院西南牆角處的探頭在上午事發那段時間被破壞,這裏也是白桑榆消失的位置,也就是說白桑榆現在正處于危險當中。
想到這裏,林晨風的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他煩躁的将胸口系緊的領帶扯開,深呼吸一口氣:“阿強,開快點!!”
“是,總裁。”阿強一臉擔憂,再加快就要超速,可夫人如今身處危險當中,沒有人敢怠慢,因為涉及到夫人和總裁岳母大人的人身安全,從醫院到機場的必經之路已經有警察在清道。
所以原本高峰期的路段,此時暢通無阻,嚣張霸氣的馬丁頓在B城的主幹道上,仿佛飛一般的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