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獲救
第一百三十章獲救
慕容辰所剩無幾的人,被夏良的人很快的就解決了。夏良帶着人一路沖了進去,慕容辰多半将人布置在了最外面,被林成風和夏良的人解決了之後,裏面的人就不足為患了。
夏良的人擒住了一個慕容辰的人,他将槍口抵在了男子的頭上冷冷的問着。
“白桑榆在哪裏?”那聲音中透着森森的殺意,大有他要是不說,就一槍打死他的架勢。
“在最裏面的房間。”男子緊張的說着,生死面前什麽忠孝仁義早就被抛到了腦後,只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夏良聽了之後,擡起槍把,在男子的頭上用力一敲,見男子暈倒便快步朝着裏面走去。
他不斷的在心中祈禱着,希望白桑榆沒有事情,此時的夏良哪裏還是平日中那個溫文爾雅的樣子,那眼眸中的殺意讓然不寒而立。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底線,而白桑榆就是夏良心中那不可觸及的神聖,今日若是白桑榆受到了什麽傷害,他一定不會放過慕容辰。
房間中,慕容辰用力的一扯,白桑榆襯衣的扣子就應聲崩裂彈飛出去。
胸口上傳來一陣涼意,讓白桑榆瞬間恢複了神志,她冷冷的看着慕容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絕望的一笑,就要像她媽媽一樣咬舌自盡。
但是慕容辰卻看出了她的算計,擡手用力的就捏住了她的下巴。
白桑榆的臉都被慕容辰給捏的變了形,慕容辰冷冷的看着白桑榆。
“你死了心吧,就算林晨風進來了又怎麽樣,到時候我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怎麽面對他,而且我更好奇,林晨風還會不會要已經成為破鞋的你。”慕容辰說着,一只手捏着白桑榆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盡,一手就去扯他的領帶。
白桑榆的手胡亂的抓着,想要掙脫慕容辰的鉗制,此時她最擔心的就是白夫人的安危了。
屏幕中,她的口中不斷的湧着鮮血,好像要将身體中的血液都流盡一般,白桑榆知道,就算她求慕容辰他也不會救她媽媽的,當初要不是他,她爸爸怎麽會死去,人命在慕容塵的眼中,根本就什麽都不是。
白桑榆用力地掙紮着,她要去救她媽媽,慕容辰看着奮力掙紮的白桑榆,擡手又是一個耳光,這下子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氣,他雖然愛她,但是卻沒有愛到允許她肆意妄為的地步。
白桑榆一陣暈眩,臉上火辣辣的疼着,她能夠感覺面部的肌膚變的緊繃起來,不用看也知道臉腫起來了。
慕容辰趁着白桑榆暈眩的空檔,将她的兩條手臂高高的擡起,用領帶就捆住了她的手腕。
等白桑榆緩過勁兒來的時候,想要掙紮卻怎麽都掙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慕容辰的手伸向了她上身僅剩的內衣。
“不要,你個畜生,你放開我,人渣。”白桑榆大聲的咒罵着慕容辰。
“叫吧,我就喜歡你叫,等下你叫的越大聲,我就會越興奮。”慕容辰手伸到白桑榆的身後,指尖輕挑,白桑榆就感覺內衣松開了一個扣子,再一挑,便感覺第二個扣子也松開了。
白桑榆不住的搖着頭,此時她那樣的無助,她多麽希望林晨風能夠盡快的趕來,不然她真的會崩潰掉。
砰的一聲,房門搖晃了幾下,就拍在了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慕容辰轉頭看向門口,在看到夏良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頓時用力的一捶沙發,他氣憤的抓起被他摁在沙發上的白桑榆,好笑的看着夏良。
“你過來啊,你要是過來,我就直接殺了她,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痛苦好了。”慕容辰怎麽會看不出夏良對白桑榆的心思,一個男人只有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會不顧危險的為她赴湯蹈火。
白桑榆本以為是林晨風過來救她了,但是看到門口出現的是夏良的時候,頓時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
那抹失望沒有逃過夏良和慕容辰的眼睛,讓夏良的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怎麽樣?你是不是很失望,來的人不是林晨風?白桑榆,你不要做夢了,像林晨風那樣的浪蕩子,會為了你放棄整片森林嗎?”慕容辰冷笑着諷刺着白桑榆,他沒有告訴她林晨風來過,而且受了傷,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放了桑榆,不然我就送你上西天。”夏良看着慕容辰冷冷的警告着,如今慕容辰的手下所剩無幾,他不相信他會堵上自己的性命,白桑榆如今是他手中最後的保命符,他也不敢傷害白桑榆。
“放了?我所做的一切不就白費了,我看的出你也喜歡她,不如我們一起上怎麽樣?”慕容辰可恥的和夏良商量着,白桑榆震驚的轉頭看着他,沒有想到他會那樣的無恥,無恥到讓她覺得惡心。
“小桑榆,你放心,我怎麽舍得讓你委身在他人身下,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動物,為的只是你的身體,而真正愛你的人只有我。
慕容辰小聲地在白桑榆的耳邊說着,白桑榆不禁感覺可笑,世界上最無恥的人就是他了吧,現在還在這邊向她炫耀。
夏良看着慕容辰俯首在白桑榆耳邊說話的樣子,眸中寒光一閃,朝着身邊的手下挑了下眉毛。
“慕容辰,現在你放了桑榆,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若是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夏良警告着慕容辰,慕容辰看着夏良,挑起一個自信的笑容。
“今天誰輸誰贏還說不準呢。”慕容辰駕着白桑榆,将槍抵在了她的太陽xue。
“小桑榆你最好乖乖的跟我走,不然別說我的槍走了火傷到你。”慕容辰一邊說一邊往後腿。
夏良則是一步一步的逼近,慕容辰看着夏良,臉上始終帶着勝券在握的笑容,夏良仔細的打量着房間的四周,他這樣的自信,這房間中一定有什麽通道,不然他都已經被包圍了,怎麽還會這樣的鎮定自若。
白桑榆感受太陽xue上那冰涼的觸感,不由得緊張起來,每個人面對生死的時候,都是恐懼的,更何況她一個女人。
她是個平凡的人,卻不想被卷進這樣危險的世界中,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因為藥物的控制,渾身燥熱的難以控制。
夏良看着白桑榆臉上不正常的紅暈,頓時低咒一聲,用眼神示意身邊的人速戰速決。
慕容辰帶着白桑榆退到了一面牆邊,慕容辰看着夏良挑唇一笑。
“就算你趕到了又怎麽樣?終究還是救不出去心愛的女人,小桑榆被我注射了春藥,等下我們兩人就要一起攀上那情欲的巅峰,你終究只有痛苦的份。”慕容辰故意說這話氣着夏良,就在說完話的空檔,他的手在牆壁上一個一個龍形的圖案上一拍,忽然牆壁出現一道縫隙,他的槍始終沒有離開白桑榆的頭,命令白桑榆跟他走。
砰一聲槍響,慕容辰因為痛苦而面部扭曲,夏良趁着他想要帶走白桑榆走神的空檔,一槍就打在他持槍的手臂上。
子彈嵌在了他的骨頭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慕容辰知道今天他是帶不走白桑榆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慕容辰将白桑榆用力地朝夏良推了過去。
随後便快速的朝着通道中走去,随即通道也快速的恢複了原樣。
夏良急忙的迎了上去,接住了白桑榆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桑榆?你怎麽樣?”白桑榆窩在夏良的懷中,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才松了一口氣。
“快去救我媽。”白桑榆希望老天爺能夠仁慈一些,不要帶走她唯一的親人。
夏良讓身後的人去找人,自己則是将白桑榆抱起朝着外面走去,她如今被注射了春藥,必須趕緊去處理,不然真的會爆血管的,而他不想在她沒有愛上他的時候卻亵渎了她。
夏良帶着白桑榆離開了,他的手下很快的就找到了白夫人,但是他們還是來晚了,白夫人因為流血不止而死去了。
夏良帶着白桑榆來到了最近的醫院,緊急的輸上了液,來緩解她身上的燥熱。
他看着白桑榆臉上漸漸褪去的燥熱,他多希望時間能夠就停留在這一刻,讓他可以永遠的陪在她的身邊。
可是如今她是林晨風的妻子,他要是将她送回去,那麽他們就徹底的沒有希望了。
不行,他不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一個自私的想法在他的心底蔓延,不斷的擴大蔓延。
“小桑榆,希望你不要怪我的自私。”夏良下定了決心,看着瓶子中不多的液體,讓手下拿着舉着瓶子,抱起白桑榆就離開了。
既然要帶她走,就趁早,不然他怕遲則生變,林晨風比他還早到這邊救白桑榆,可見他對她也是動了真心的,他不能給林晨風找到白桑榆的時間。
夜色濃華,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在街上疾馳。
就在夏良他們剛剛離開不久,阿強就帶着手下趕到了慕容辰藏身的地方,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到了裏面,卻根本就沒有白桑榆的影子,阿強不禁氣憤的錘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這下子他怎麽回去跟林晨風交代啊。
阿強回到醫院的時候,剛好林晨風被醫生從手術室中推了出來。
就在醫生推着他去病房經過阿強的時候,本該被麻藥控制昏迷的林晨風一把就拉住了阿強的手腕?
“人……呢……?”林晨風迷蒙着眼睛因為麻藥嘴巴不好用,說話有些費力。
“您放心,夫人沒事,受了些小傷,等下就過來。”阿強沒有說實話,他擔心林晨風因為激動會出現是很麽生命危險,畢竟傷在心口,雖然沒有致命,但是若是因為他情緒激動出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林晨風放心的閉上了眼睛,他一直保持着清醒,為的就是等着一句安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