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需要一個男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需要一個男人
中午時分,袁宇來到了白桑榆的畫廊,“桑榆,還沒吃飯吧,我最近知道了一家新開的西餐廳,那裏的牛排做得很不錯!要不我們一起去試試?”
習慣了成天和王小文“厮混”在一起,今天王小文突然不在了,白桑榆竟然覺得一個早上的時候都過得挺慢的。
正好這時袁宇來找她一起吃飯,于是便爽快的答應了。
袁宇開着他的發現載着白桑榆很快來到了市區的一家餐廳門前,只見這餐廳以硬性線條為主打,配合昏暗的燈光,啞光的桌椅裝飾在燈光下都顯示着低調的奢華。
訓練有素的侍應生領着白桑榆和袁宇入座,将菜單恭敬地奉上。
袁宇點了一份西冷牛排,白桑榆看了看,最後還是選擇了菲力。
“你好像每次吃牛排都點菲力?”袁宇調笑道。
白桑榆微笑着點點頭,“小時候第一次吃牛排吃的就是菲力,也覺得口感很棒,後來也想過要不要試試別的品種,但每當話還沒出口,我就又後悔了,最後永遠點的還是菲力。”
“按性格分析來說的話,你這種人戀愛起來應該是很專情的那種哦!”今天兩人之間氣氛很好,袁宇忍不住開了句玩笑。
白桑榆自嘲地笑了笑,随後淡淡開口,“曾經是吧。”
心思細膩如袁宇,他敏銳地撲捉到了白桑榆瞬間的情緒變化,又想起之前王小文跟他提起慕言夕顏的爸爸是車禍去世的,暗想今天自己真是說話都不經大腦。
短暫尴尬後,袁宇利落地轉了話題,“今天怎麽沒看見小文?”
其實昨天王小文還專門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她會離開一段時間,讓他趁這段時間把握好和白桑榆獨處的機會,所以今天中午他才會準時在飯點出現在白桑榆的畫廊。
不過為了緩解尴尬,袁宇一直想不到什麽話題,便只好拿王小文擋擋刀了。
“她啊,出去旅游去了。說這時候是北海的旅游淡季,可以拍到不一樣的風景照。最近畫廊裏還挺忙的,我本來不想放她走,”白桑榆說着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口水,“但是她竟然提出要調休三個月的假期……作為老板,這個理由我還真是不能拒絕。”
袁宇噗嗤笑出聲,“她還真是什麽理由都能用得上。桑榆啊,你早該看透了,只要小文想做的事,九頭牛都攔不住。”
“是啊。”
這時侍應生擺上了餐具,并幫他們将餐巾展開,“現在為您上牛排,請注意不要被油漬濺到。
“好的。”
餐盤揭開的一瞬間,盤子裏的牛排由于高溫發生“滋滋”的聲音,肉質松軟的牛排還在噼噼啪啪的小幅跳動着,看起來讓人食欲大增。
“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我開動啦!”白桑榆對于美食從來沒有抵抗力。
看着白桑榆興奮的表情,袁宇忍不住寵溺的笑了,“你要是喜歡,我以後可以經常帶你來吃啊。”
“好啊,下次一定要把小文也帶來,她肯定會喜歡的。”白桑榆這樣說着,眼睛卻是專注地盯着面前的餐盤,認真地切着牛排。
袁宇站起身,将白桑榆的餐盤端到了自己面前,幹淨利落地幫白桑榆全數切好後放回白桑榆面前,“吃吧。”
在C城的這五年,白桑榆已經習慣了什麽都自己來,現在突然有人這麽照顧自己,反倒是有點羞赧,“謝謝!”
“不客氣,男人為女人切牛排是應該的。”袁宇不以為意地回答。
白桑榆伸出了大拇指,在袁宇面前晃了晃,“你真是個紳士。”
“謝謝誇獎!”
中午飯就在這樣愉快的氛圍中結束,袁宇照例開車将白桑榆送回畫廊,白桑榆本以為袁宇吃完飯就走了,卻不想袁宇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反倒跟着白桑榆一起進了畫廊。
“咦,你今天下午也沒事嗎?我怎麽感覺你最近每天都來,”白桑榆頓了頓,“這意味着你很久沒有工作了?”
袁宇好笑地看着白桑榆呆愣的樣子,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怎麽可能,我現在都是晚上剪片子修照片,這樣白天就可以多陪陪你了。”
“這樣會不會好辛苦,我一個人待在這裏沒關系的。”白桑榆說着推了推袁宇,“要不你還是現在回去工作吧,不然總熬夜的話對身體還是不好的。”
“真的沒事兒!”
袁宇話音未落,白桑榆的手機響了起來,白桑榆從包裏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幼兒園老師的來電,“奇怪,張老師怎麽會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說着白桑榆按下了接聽鍵,“喂,張老師您好!”
“慕言媽媽,慕言剛剛跟幼兒園的孩子打架,頭被砸傷了,我現在正把孩子往中心醫院送,您也趕緊過來一趟!”張老師的聲音焦急萬分。
“什麽!慕言受傷了?我馬上就過來!”白桑榆匆匆挂斷電話,愁容瞬間聚滿面部,“袁宇,今天你先回去吧。張老師說慕言跟別的小孩子打架,腦袋受傷了,我現在要關門趕去醫院了。”
袁宇鄭重地搖搖頭,“我陪你去!”說着幫白桑榆關了店門,立刻開車前往中心醫院。
一路上白桑榆都一直焦急地望着窗外,“慕言怎麽會和別人打架呢?他性格那麽溫和,怎麽突然就和別人發生沖突,還砸到頭了,你說這都多嚴重啊?”
“桑榆,你先別急,慕言身子被你養得壯壯的,肯定不會有事的!”袁宇一邊加速開車,一邊安慰白桑榆道。
一到達醫院,白桑榆就跌跌撞撞地下車沖進了醫院大堂,看着醫院裏來來往往的人,她突然就慌了。
袁宇過來牽住她的手,帶着她走到前臺問道,“請問剛剛有一個幼兒園老師帶着孩子過來就診嗎?”
前臺值班人員指了指右前方,“小孩已經送往急救室了。”
白桑榆瘋了一般地朝着值班人員手指的方向往前跑,過程中與不少病人家屬撞到,她不斷說着“對不起”不斷往急救室跑。
直到看到急救室前閃爍的紅燈,白桑榆才終于停了下來,張老師此時正焦急地坐在急救室門前走廊的座椅上。
一見到白桑榆過來,連忙迎了上去,“慕言媽媽,你可算來了。”
小夕顏也連忙沖到媽媽懷裏,“媽媽媽媽,哥哥他被子睿打了,頭上流了好多血,媽媽,哥哥會不會死啊!”
本就擔心的白桑榆聽夕顏一說心裏更慌了。
袁宇走到白夕顏面前蹲下身子,捏了捏白夕顏肉嘟嘟的小臉,用手幫她把眼角殘留的眼淚擦幹,“小夕顏再這麽哭下去的話,哥哥跟傷口鬥争的時候還得分心來擔心你,你說對不對?”
夕顏一聽這話,眼淚跟電影突然停格一樣,瞬間就止住了,但是她的小身子卻還是在因為傷心而不自覺地顫抖,“我……我不哭了,我要哥哥快點好起來。”
“诶,這才乖!”說着袁宇将白夕顏抱起來放在了走廊的座椅上,“夕顏安靜坐着等哥哥出來好不好。”
白夕顏可憐兮兮地吸吸鼻子,帶着濃濃的鼻音說道,“好。”
白桑榆看着袁宇幫自己安撫好了女兒,心裏有一絲安慰,她轉頭問張老師,“張老師,慕言怎麽會突然和別的孩子打架呢?”
張老師也是一臉茫然,“聽到孩子跟我說慕言跟子睿打架的時候,我也跟你一樣的驚訝。今天我孩子們吃完中飯,我就像往常一樣安排他們去自己床位上午休了。後天不知怎麽的孩子們就打起來。子睿平時在幼兒園就比較兇,其他小孩子都很怕他,但是慕言脾氣很好,從來不跟別人發生沖突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張老師正說着,急救室的門打開了,急診醫生将躺在病床上的白慕言推了出來,白桑榆第一時間就沖上去問道,“醫生,我孩子怎麽樣了?”
醫生取下口罩,“別擔心,孩子頭皮表面有輕微的傷痕,現在我們已經給他已經處理過傷口了,接下來住院療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聽到醫生的話,白桑榆心口的大石頭才算落了地,袁宇走過來拍了拍白桑榆的背,“沒事了,沒事了。”
病房裏,白慕言頭上綁着繃帶,低着頭給白桑榆道歉,“對不起媽媽,我不該和子睿打架,讓你擔心了。”
白桑榆心疼地将兒子擁入懷中,“傻孩子說什麽呢?只要你沒事就好。”說着白桑榆像突然什麽似的将白慕言松開一些。
白慕言睜着水靈靈地大眼睛看向白桑榆,白桑榆問道,“慕言,你今天怎麽會突然和子睿打架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沒……沒事!”白慕言皺着眉頭想了半天才吐出兩個字,看白桑榆不信,又接着說道,“就是子睿吵到我睡覺了,我就生氣了。”
白桑榆挑挑眉,“真的?”
“媽媽媽媽,哥哥在撒謊,才不是因為這個呢?”床邊的白夕顏突然大聲叫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