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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過得好嗎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過得好嗎

這一天,袁宇都一直跟白桑榆一起陪在醫院裏照顧白慕言,直到晚上白桑榆眼看着天色越來越暗,于是提出,“袁宇,要不今天你還是先回去吧?你不是說最近總是晚上修照片?”

袁宇擺擺手,“沒事兒,我再在這裏陪陪你們。”

白桑榆直接将袁宇推出了病房,回頭對白夕顏白慕言說,“你們乖乖待在病房,不要到處跑,我送袁叔叔下去了就回來。”

“好!”自從下午袁宇跟白夕顏承諾了之後,白夕顏的心情就一直非常好。

關上了病房的門,白桑榆一直将袁宇送到了醫院門口,到分別的時候白桑榆紅着臉地沖着袁宇說,“今天已經耽誤了你一天了,真是不好意思。還有,孩子們的話就當是童言無忌,不用放在心上。”

袁宇卻是認真地搖了搖頭,“桑榆,我那番話都是認真的,如果你願意給我機會,我很樂意做慕言和夕顏的爸爸。”

白桑榆被袁宇突如其來的告白已經,像觸電一般地慌亂縮回手,“袁宇你……我……”

她沒想到袁宇會突然這麽說,一時間有些錯愕。其實對于袁宇對她的心思,她也隐約可以感覺的到,但兩個人面對面敞開讨論這個問題,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看着平時伶牙俐齒的白桑榆在自己面前變得結結巴巴,袁宇好心情地大笑了起來,寵溺地看着白桑榆,用手點了點白桑榆的鼻尖,“我可以給時間你考慮考慮。不過考慮的時間越長,就代表你越喜歡我哦,你可要想清楚了。”

說着袁宇轉身就去了停車場,留白桑榆一個人在原地心亂如麻。

呆愣了一會兒,白桑榆才想起自己的兩個寶貝孩子還獨自呆在病房裏,只得斂斂神回了病房。

回到病房的時候,夕顏還守在哥哥病床前和哥哥大聲說笑着,話題無非是關于袁叔叔是不是個好爸爸,聽得白桑榆的心更亂了。

好不容易才把兩個孩子都趕去睡覺了,白桑榆這才敢走到醫院的走廊上,給正在北海旅游的王小文挂去電話。

電話提示音響了好幾聲電話才被接起,電話那端傳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喂?”

白桑榆驚訝出聲,“請問,這個不是王小文的手機嗎?”

男人笑着回答道,“是的,她現在在洗漱,我看電話一直響就先接起來了。請問找她有什麽事嗎?”

“這……這樣吧,等她出來你讓她給我回個電話!”白桑榆只好匆匆挂斷電話掩飾自己的尴尬。

她紅着臉無奈的扶額,真的意外的很,王小文不是自己一個人去旅游的麽?怎麽會有陌生的男人接她的電話。

她不會在外面被人給欺負了吧?

可是又覺得不對勁,王小文可不是一個容易被人欺負的主,要是真被欺負,也不會還讓壞男人接她的電話吧?

懷着滿腦袋雜亂的情緒,白桑榆透過醫院的窗戶望出去,一輪新月正懸在漆黑寧靜的夜的空中,夜風中飄着一種不知名的花香。

不多時,白桑榆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王小文的來電,白桑榆接了起來,“喂。”

一聽到王小文的聲音,白桑榆就打趣道,“怎麽着,我們王大美女一出門就有了豔遇?”

電話那端王小文卻是嗔怒道,“什麽豔遇,這是我的真命天子!”

白桑榆毫無懷疑如果自己現在正喝着水,估計整個手機都能被噴壞了,“得了吧您就,心比大海還浪的王小文居然會說真命天子,哈哈哈,我簡直要笑掉大牙了。”

王小文佯裝生氣,“有你這樣的朋友嘛!”說着清了清嗓子,正經地說道,“桑榆,我跟你說的是真的,這次我真的覺得我遇上命定的愛情了,我們打算旅行完回來就領證,到時候要請你做伴娘哦!”

“納尼?”這一晚上白桑榆受的刺激都把把她腦袋給炸開了。

“哦,對了,桑榆,你這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幹嘛?不會是袁宇給你告白了吧?”電話那邊的王小文好像往嘴裏放了蘋果之類的食物,嘴裏脆蹦脆蹦的。

“你怎麽知道的?”白桑榆驚呼。

王小文嘴裏還在不停地嚼着,随後深深了咽了一口後才回答道,“這有什麽稀奇的。袁宇對你的心思啊,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就是個傻兒巴楞一直蒙在鼓裏。”

“這麽說你早就知道了?”白桑榆冷汗直流。

“當然啊,你以為我幹嘛突然旅游這麽多天啊,還不是為了給你們倆制造獨處的機會,你看我多舍己為人啊!”說着王小文又往嘴裏塞了食物,“上天還真是有好生之德,我一成全你們吧,老天就給我送來了真命天子哈哈哈哈……”

白桑榆聽得出來,王小文的幸福都透過話筒滿溢了,“祝你幸福啦,小文。可是我和袁宇真的合适嗎?我一直都是把他當朋友的。”

她從不曾想過再找一個人過日子。更何況她還帶着兩個孩子,任何男人怎麽忍受的了又怎麽能心甘情願幫別的男人養孩子。

可她的兩個孩子,确實是需要爸爸啊。想起今天兩個孩子受得委屈,她又覺得自己理應給兩個孩子找一個爸爸。

“不确定就試試呗,你不都五年多沒男人了嘛,我瞧着袁宇對你挺上心了,也絲毫不介意你帶着兩個小拖油瓶,這樣的男人現在你滿大街打着燈籠都找不着啦!”

白桑榆還欲再說,王小文又補充道,“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早點休息吧,這良辰美景我可不想浪費在你身上,我男神還在等着我呢。先挂了啊。”

說着突然又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對白桑榆叮囑道,“對了,袁宇我看挺好的,給他個機會吧,這樣咱倆正好湊着一起把婚給結了……”

直到聽到聽筒裏的忙音,白桑榆才意識到王小文那丫頭已經切斷了電話。

這一夜,白桑榆整夜無眠。

正在私人飛機上的林晨風同樣一夜無夢,睜着眼迎來了天明。

腦海裏渾渾噩噩,一直都是白桑榆的身影。

她在外面過的怎麽樣?看到她的畫,他想在沒有他的日子裏,她應該過的還不錯吧?

昨天他受邀去一個合作方家中做客,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副麥田圖,畫中是一望無際的麥田,麥田的中央站着一個白衣翩翩的女子。

那筆觸,那用色,和白桑榆如出一轍,他發了瘋一樣激動地問合作方這幅畫是從哪裏得到的。

合作方只說自己是找了專門的裝修公司布置的屋子,至于這畫的來頭還真不知道。

林晨風要來了裝修公司的電話,當即詢問畫的來源,裝修公司的員工說道,“這畫是在C城一家叫‘榆木工作室’的畫廊裏買來的。”

“榆木”,林晨風一聽心陡然一顫,難道,真的是白桑榆?

匆匆要來“榆木工作室”的地址,林晨風随即吩咐阿強安排私人飛機連夜飛往C城,抵達C城時已經是接近破曉。

天邊泛着一小塊的魚肚白,這細小的白色雲團被依然被周身的黑色包圍,林晨風看着天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桑榆,你終歸是被我找到了。不知道這些年,你過得好不好?”

這幾年,他過的不好呢。

每一天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如果不是為了重振林氏,他可能早就一蹶不振。這無數個不眠之夜,唯一支撐她的,只有白桑榆。

他不奢求白桑榆原諒他,但他只想看看她過的好不好?确定她身在何處。

心底的思念纏纏綿綿泛濫成災,此刻林晨風像一個未經世事的毛頭小子,一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将來會見到她,他的心便漲漲滿滿難以形容。

一夜無眠的他唇上冒出了一些青黑色的胡茬,看起來甚至憔悴。

在去見白桑榆之前,林晨風特意修飾一番,他将自己整理妥帖,穿好西裝,照了照鏡子,足足準備了一個清晨。

一直守着天變得大亮,林晨風才招呼來阿強說道,“阿強,我們現在去藝術中心。”

阿強擔憂地走到林晨風身邊,“林總,您還是先吃點早餐吧,昨天晚餐就沒吃,這樣下去小心胃病又犯了。”

林晨風大手一揮,“不礙事,走吧。”說着從椅背上拿起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走了出去。

他一刻都不能等。以免夜長夢多。

阿強駕着車一點點靠近C城藝術中心,林晨風心中不禁尴尬,“桑榆,原來這麽多年你就藏在這裏,難怪我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

最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一家畫廊門前,畫廊門口原木雕刻着“榆木工作室”幾個大字,林晨風邁開長腿下了車。

林晨風整個人背脊挺得筆直,倒也依然氣宇非凡,英俊的眉眼,筆直的鼻梁,菲薄的唇,西裝褲下包裹着的大長腿。

他就是上帝創造的藝術生,每一處都完美到無懈可擊。

他本來就一表人才,是難得的鑽石王老五,高大挺拔的身體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他全身仿佛包裹着一層金光,氣場全開,渾然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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