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節
盒子來到室內,将幾顆百年人參交于太醫,坐在一旁喘不上氣。
副官便說:“申公子,有這些人參即可。”
“迂腐!你這人是不是榆木腦袋啊!有我這個頂級野山參你不用,非要去用着些趴貨!”申拾叁推開圍在床前的太醫,穿着鞋子跨到床鋪內側。
二指并攏在手腕處劃了一下,滿室便是屬于人參的淡淡藥香。
不同于人的血,人參精劃破參皮流出的是參漿,那參漿流淌的緩慢,申拾叁無傷的那只手掐着堯鴻的嘴,讓參漿慢慢滴入他的嘴中。
剛才還面無血色的堯鴻立馬恢複了氣息,臉上也有了紅潤。
申拾叁手腕上的劃痕已尋不到痕跡,他感到有些眩暈,便伏在一旁陷入了睡眠。
06
原本需要休養許久的傷,三日便已經痊愈,太醫們啧啧稱奇,想着弄一點參漿回家。将軍的眼神太過冷冽,吓得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
堯鴻已然全無大礙,可是申拾叁已經昏睡了三天,并且毫無醒來之跡。
皇帝給堯鴻準了假養病,他索性待在申拾叁身邊,守着他醒來。
這是申拾叁第二次救他性命了。
堯鴻年幼之時不過是農夫之子,春耕冬獵,日子還算湊合。誰知流寇屠村,堯鴻父母皆亡,小堯鴻握着母親的發簪,全身是傷跑入山中。
本以為活不過當晚,堯鴻躲在山林之間,迷糊只見看到眼前有一棵人參,正看着自己發呆。
這棵人參便是申拾叁。
申拾叁如他自己所說,參體修長資實玲珑,須長彎繞如龍飛蛇舞,他自行斷了一根須,丢入堯鴻口中,來不及細品,便被咽了下去。
由腹中傳來一股熱流暖遍全身,堯鴻當即不覺得冷了。申拾叁轉身就要離開,堯鴻便将母親的發簪贈與他。
雖然申拾叁未必能記得這以前之事,可是堯鴻一看到申拾叁,便認出了他,再加上母親的簪子,更是讓他确定。
想着往事入了迷,連申拾叁醒來他都沒有發現。
“你好了?”申拾叁睡足了,坐起身,問道。
堯鴻臉上閃過一瞬驚喜,接着便将申拾叁擁入懷裏,輕聲說:“以後不可再做這等傻事。”
“有病,我的使命就是救死扶傷!”
嘴裏罵着,申拾叁心裏卻滿滿的,堯鴻沒死真是太好了。
“你中意我,所以才舍命救我。”
“你是不是聽不懂參話,這是我在行善積德。”
“你喜歡我。”
“放屁!”
申拾叁和堯鴻膩膩歪歪,可是心裏總是不對勁,他一想到堯鴻還有老婆,總會覺得心裏對不起她。
不過申拾叁作為百年難得一求的野山參,不會做那種偷偷摸摸的事,他直接找到那位夫人,同她坦白。
“夫人,我十分喜歡堯鴻,可是你是他的正派夫人,我心裏甚是愧疚。”
“哈哈,申公子你在說什麽,阿鴻是我夫婿之表弟,莫要誤會。”
“啊?”
原來當年堯鴻父母雙亡,便被舅舅舅母接回家中,與兒子一同撫養,後朝廷征兵,二人便一同入伍,堯鴻表哥現在還在邊關打仗呢。
“原來是這樣。”知道這層真相之後,申拾叁喜笑顏開,晚上對着堯鴻也多了幾分笑模樣。
“今日有何事如此開心?”
“快來嘗嘗我讓小廚房炖的山參雞湯,大補!”申拾叁滿懷期待的看着堯鴻,誰知堯鴻瞬間變了臉色,将湯碗重重放在案上,怒喝道:“府內不需你這人參精做飯羹!”
申拾叁只覺得天旋地轉,他一個人參精,不做湯來不入藥,那與廢參有什麽區別?
堯鴻拂袖而去,獨留申拾叁對着一碗熱騰騰的雞湯愣神。
07
沒過幾日,申拾叁便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異樣,這是屬于另一只參的香氣。
申拾叁順着香氣跑到西廂房,那只膚白貌美的高麗參坐在小院中央,一臉少女的看着堯鴻。
申拾叁只覺得天打五雷轟,感受到了渡劫般的疼痛。
太爺爺,我喜歡的人好像有其他參了。
堯鴻氣申拾叁擅自斷須,他忍不住向他發火,後來細想不是那麽一回事,便去府尹處想要買下他府中的高麗參。
府尹自然是立馬答應,如今在京中誰人不知堯鴻大将軍,盛極一時。
聽說他府內還有一位久病的夫人,想必是那天買的人參精不太好,所以才來求他的這支。
雖然有點可惜,但是能與将軍攀上關系,自是好事一件。
堯鴻安排好一切,回到卧房看到悶悶不樂的申拾叁,走上前去,摸着他的腦袋,說:“前幾日,那麽大聲說話是我不對。”
“你是不是外邊有參了?”申拾叁悶悶的問。
“沒有,我只有叁叁一個參。”
“騙子,我都看到那個高麗參了,你沒聞到空氣裏都是她的味嗎?”
“我是騙子,你就是傻子,那參是給我嫂子治病的…”
“你!你!你侮辱我!”申拾叁感受到了奇恥大辱,在一只人參精的面前說不用你治病,然後去找了另一只人參精,這不就是在說自己比不上那高麗參嗎?“高麗參那麽好你就去找她吧!趕緊給我解開紅繩,外面還有好多窮苦百姓等着我救呢!”
堯鴻低聲笑了起來,抱住申拾叁說:“傻叁叁,以後你只負責救我一個人。”
申拾叁一下子紅了臉,感覺他們肌膚相觸的地方跟着了火似得,他推拒着五大三粗的将軍,做一些沒什麽用的掙紮。
堯鴻的手臂又緊了一些,申拾叁便動彈不得。
堯鴻在申拾叁的嘴上輕柔的留下幾個吻,吻一下就笑着看申拾叁一眼。申拾叁只覺得一顆少男參心亂跳不已,兩只眼睛也緊盯着堯鴻。
申拾叁趁着堯鴻擡頭,自己一擡頭親了堯鴻一口,親完還傲嬌的說:“憑什麽只有你親我?”
【堯鴻一個翻身,覆在申拾叁的身上,直接用舌頭撬開了申拾叁的嘴,與申拾叁的舌頭一頓糾纏。申拾叁腦袋一下子充滿了漿糊,完全失去了思考,仿佛只有堯鴻的唇舌與火熱的大掌才是存在的。
申拾叁不禁想起了上次的爽快滋味,被挑起了熱度的申拾叁輕擡臀胯,用自己起了變化的嫩根磨蹭堯鴻早就火熱的部分。
沒蹭幾下他就感到堯鴻那處更加堅硬,将申拾叁狠壓在床板之上,動彈不得。
這種直接的刺激讓申拾叁覺得全身上下都蜷縮起來,每一塊參皮都燃燒起來,羞得他不敢看堯鴻的眼睛。堯鴻手上的動作不停,又在申拾叁的鼻尖親了一下,一歪頭,含住了申拾叁的耳垂,舌頭輕輕舔弄。
順着耳朵親了下去,堯鴻在他的脖頸處又吸又咬,沒一會兒就将申拾叁的黃皮膚咬出紅痕。
堯鴻伸手探進申拾叁的褲子裏,一把抓住微涼的嫩根,上下撸動起來,沒有幾下申拾叁便顫抖着射了,他看到堯鴻要有趣味的将沾着東西的手拿到兩人之間,輕聲說:“人參味的。”
申拾叁又硬了起來,臉紅的完全看不出他原先是黃皮,堯鴻沒心思在逗他,一把拽下他的褲子,露出他想了好久的圓潤屁股。
在xue口一通揉捏,堯鴻滾燙的硬物便在xue口來回磨蹭,蹭的申拾叁心癢難耐。
“你快點進…”
話音未落,堯鴻便一插到底,沒有停息的聳動起來。
堯鴻那物進的又急又狠,專往敏感處動着,直到把申拾叁弄得黏膩不堪癱軟無力,才放開他。】
申拾叁完全沒了力氣,只是嘴上叫嚣着:“等我成了仙,看我不把你打趴!”
“等着你。”堯鴻在申拾叁額間一吻,柔聲問道:“你還記得發間的簪子從何而來嗎?”
“與你何幹。”
“好奇。”
“一百年前,我還未成精之時,差點就被捕參人捉到,一少年将我從捕參網中救出。二百八十歲之時,在林間見到了這少年的轉世,約莫五六歲的樣子,滿身是傷便救了他,這簪子便是他送給我的。”
堯鴻沒了話語,原以為與拾叁的因緣來自年幼之時,不曾想源自前生。
“怎麽?你是不是嫉妒?我可是救過很多人的!”
“那孩童便是我,這簪子是母親留下的。”
一人一參相視而對,皆嘆因緣之妙。
謂曰:世間因緣天注定,前世今生共長情。